暗中給太子換了幾個宮女,然後時不時偷摸帶著他去一些制定位置。

就這樣,女子可以透過花叢遠遠盯著他看。

那一刻,女子是幸福的。

至少她可以感受到太子很開心。

只是最近一段時間內。

女子對太子未來產生一絲憂慮。

那就是賈后表現出來那種大女主姿態。

甚至有謀奪司馬天下野心。

這讓女子為自己太子極度憂心。

若是太子被她害了,那麼....

女子簡直不敢設想下去,於是她便準備反擊。

她動用一些關係將一封信送出宮去。

她也不知道這封信有沒有效果。

或者根本無法交到那人手裡。

不過,在深宮內苑,若還有人可以以助,那就只有那人了。

女子不信韓家,因為他們把她當成謀權工具人。

至於剩下那幾個朝堂大佬更是算計頗深。

女子不敢將太子未來託付於他們之手。

“我知道你來洛陽了,可惜我不能出去見你啊”

女子拿起一枚梨子放在嘴唇邊,輕咬一口。

那種神色,令人浮想聯翩。

與此同時。

一個不起眼小院內。

葉弘正在著手於接受天香閣以及很多鋪面賬目。

這些事情他並不擅長,可是眼下吳先生並未跟隨。

很多事情不能接他人之手,只能他一個人算計了。

好在,後世算術在此時起到一些作用。

葉弘不需要算盤,只是用手在紙上驗算。

當羊琇家賬房看到他在紙上書寫方式後,莫名睜大眼眸說,“不知小官人這用的何種記賬術呢?”

那賬房用算盤好半天才算好的賬目,葉弘只是用手在草稿上輕輕一寫一畫便出來了。

葉弘抬頭掃了賬房一眼,解釋說,“這是豎式,是用來計算兩位數之上乘法口訣”。

“乘法口訣?”賬房又是一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