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城防官嘴裡,商隱聽到一種叫做崇拜東西。

也聽到某種固有觀念被衝擊破碎聲。

這讓商隱很不高興。

尤其是當自己內心還抱著待價而沽念頭時。豈能讓這種人破壞軍心。

於是那城防官便悲催被幾個護衛以一種很詭秘方式退下城頭,最終腦袋磕在一塊滾木之上,慘死在牆角。

這一幕像是一種警示,也像是一個意外。

從這一刻起,在也無人敢於發聲。

甚至連議論也變得小了。

商隱走上高臺,拿起千里鏡,眺望著前方。

厚重嘴角微微上翹,“想去送死,那更好,免得老子動手了”。

商隱內心是趨向於投誠的。

只是價碼不夠。

若是穎王肯提升價碼,商隱肯定會歸順的。

因此商隱想要藉助於安邑縣新兵給予自己提升一些價碼。

尤其是前幾日打了那場勝仗之後。

商隱更加自信了。

至於這隻安邑縣新兵下場,商隱根本不需要去思考。

一個字,死。

商隱轉動著千里鏡,嘴角那一抹笑意也變得極其陰冷。

此時一個護衛奔跑上來,湊到他耳畔小聲嘀咕幾句。

商隱又發出一聲冷哼,“讓他們繼續應付那個老頭,財帛老子有的是,只要那老頭不找麻煩便可”

商隱極度不耐煩驅趕著護衛。

繼續舉起千里鏡衝著遠方觀察。

商隱還想親眼目睹這隻新兵悽慘下場。

不過商隱還是希望他們敗得慢一點,至少要給自己增添一些談判籌碼。

就在昨日,他再一次接受到穎王密令。

只是商隱還在踟躕,該不該回復他。

馬蹄踩踏著灰褐色大地,發出如雷鳴般響聲。

安邑縣新兵騎術雖然沒有黑騎兵熟練,但他們紀律性絕對在黑騎之上。

因此當安邑縣新兵以一種同頻率向著黑騎方陣衝刺時。

會造成一種聲音衝擊力。

成倍放大了騎兵人數。

給人以千軍萬馬之勢。

若是尋常軍隊聞聽此聲勢,肯定會嚇破膽的。

可是落到這隻草原雄兵耳畔,反而激發起他們戰鬥慾望。

有幾個部落首領已經開始要換著手裡斬馬~刀奮力吶

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