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

馬匪瘋狂吼叫。

這種景象讓被圍困的人有些絕望。

其中一個黑臉漢子伸開雙臂擋在婦孺老少身前,衝著四周大吼一聲。

「滾開」。

有幾個朝著車隊中女子動手腳馬匪被他氣勢所懾,被迫轉了回來。

「秦廣,別掙扎了,這裡早已被我們團團圍困,你們要麼說出金礦下落,要麼就死在這裡吧」

說話間,一個高頭大馬漢子自馬隊內走出。他留著長長蓬鬆頭髮,左臉頰上落著一道刀痕。

肩甲處揹著一把黝黑色寬刀。看起來分量不輕。

此人和身旁那些馬匪有著截然不同膚色以及五官。

一眼望去就知道他不是胡人,也不是羌人。

「秦壽.....你曾經也是老秦人...難道你忘記了嗎」

那個被稱之秦廣漢子怒叱一聲。

「若你還有一點點老秦人血性,就不要藉助於異族人來殘骸同袍,你恨我,咱們就以老秦人方式打一架,只要你勝利了,金沙礦脈,還有秦王寶藏都歸你所有」。

「秦廣....你還有資格和我決鬥嗎?乖乖把秘密說出來,不然你身後這些人都要死在你面前」很明顯這個刀疤臉並不會和秦廣搏鬥。

「卑劣無恥之徒」秦廣徹底暴怒,從身後馬車拔出一把長戟指向秦壽。

「殺」秦壽也毫不猶豫一揮手,四周馬匪便蜂擁撲上馬車。

殘酷殺戮便開始了。

先是最外圍那些頑強抵抗漢子,他們一個人遭受數十個馬匪圍攻。

哪怕其本身武力悍勇,可是面對蜂群一般馬匪,最終還是一個個被刺穿胸膛。

獻血染紅地面,也染紅了秦廣眼睛。

他憤怒仰天狂笑,接著便提著長戟衝向秦壽。

二者雖說距離數丈,騎馬也只是眨眼睛間。

秦廣無論是馬術,還是槍法都極為精湛。

一出手便挑落幾個擋在面前幾個馬匪,之後又身軀俯衝,避過射來弓弩。

直接便抵達秦壽麵前,他長戟一甩,直接刺向秦壽咽喉。

這一招又急又快。

可惜他終究勢單力薄。

就在長戟快要抵達秦壽身前一尺距離時,忽得左右兩側衝來數十個馬匪,硬是將他戰騎給擠壓著摔倒地面。

接著秦廣也墜落下馬,身軀在地面連續翻滾數次才卸去這股力道。

當他再次翻身,數十把長刀早已夾在他脖頸上面。

此時秦壽卻表情輕鬆騎乘著馬匹緩緩靠近他面前說,「說吧,晚說一點,便會死去一個族人」。

說著他拿手指向馬車隊方向。

秦廣掙扎著回頭看了一眼。

頓時被氣得雙目血紅。

「秦壽,住手」

秦廣幾乎是用生命在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