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表現出超乎陸明理解範疇智慧能力,使得陸明不得不警惕起來。

尤其是在將整個安邑百姓生命交託這件事上,陸明一度十分謹慎。

「事情為驗證之前,還需要委屈諸位一下」

陸明朝著身後一招手,幾十個護衛圍上去,把這些詭秘書生包圍在核心。

「幹嘛搞得如此劍拔弩張的,我們不跑,我們就是來執行接受棄城任務的,若任務失敗,我們也無法活著離開這裡」

那書生很是淡然掃了四周個個膀大腰圓的護衛。

看起來他們還不把自己性命放在心上。

陸明鬥過馬匪,也鬥過各色地痞無賴,但唯獨拿這些認死理讀書人沒辦法。

「我們也不為難你們,只要你們安心在這裡等著我回來」

陸明又一次瞅了那白衣書生一眼。

「陸頭領,你儘管放心去做事,我們不跑」

白衣書生衝他做了一個會心微笑。

這種感覺讓陸明很不爽,感覺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無所受力。

他踟躕一下,便轉身走出院門。

這座莊園就徹底被封禁,成為捆鎖這幫人臨時監獄。

路上陸明吩咐屬下說,「務必要把其它教徒都給我找出來,我不信他們真就是那種可以預知未來神秘能力...裝神弄鬼的人,往往都是大忽悠」。

這些人讓陸明想起葉弘,當年他不是這樣忽悠那些士大夫群體的。

「若被我發現你們是騙人的,我陸明可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

陸明衝著那間莊園做了一個兇狠眼神。

接著他便朝著城門樓狂奔過去。

陸明眼下最為擔心的還是二位夫人安危。

若她們有個閃失,他也就沒有活著見到主公必要了。

整個安邑縣,崔捕頭不再,林捕頭也不再,眼下只有他一個人是安邑縣來的老人。

這讓陸明被迫承擔起更多職責。

這不是權力,而是一種對於朋友忠誠以及責任。

陸明攀爬著石階,腳步變得異常凝重。

忽得他身軀一窒,整人猶如觸電一般猛地轉身,急道。

「快去北城門」

然而還是晚了一步,一道火光沖天而起。

接著濃煙席捲半個北城區。

又是相同配方,又是被城門被炸開。

這一幕讓陸明想起安邑縣城。

一切都結束了。

陸明很清楚,安邑縣遲早都保不住了。

眼下留給他的只有一條路,要麼合作,要麼就只有戰死在這裡。

幾十萬晉兵將安邑縣四周出口統統圍堵起來。.

哪怕就是陸明這樣武術宗師,也難以單槍匹馬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