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秀面龐用中指敲打著桌面說。

「木師兄...我就不用去戰地了吧?我是詭術門的,不適合去參戰」

清秀面龐冷嘲一聲。

「去不去隨你,我也只是幫人傳達訊息而已」

「是誰」瞎子眼眸幾乎是凸出來的。

「你猜?」清秀面龐詭魅一笑。

頓時便讓瞎子額頭冷汗都下來了。

「好了,這地方已經暴露了」

清秀面龐轉身走到街巷門口,隨手一甩。

便將一個身形從土牆下面給拽出來。

那人還未來得及解釋什麼,便被他一招鎖喉,之後將他屍體丟進院門內。

「把他處理了之後,你就離開,去娘波山吧」

說完,他身形便消失在巷子內。

整個院子只剩下瞎子獨自一人盯著那具屍體發愣。

娘波山下。

十幾個影子衛都跪在黑子腳下。

他們被罵的狗血噴頭。

「平時老子是怎麼對待你們的」

「好了功勞老子都給你們爭取到了」

「可是讓你們抓一個女幹細,你們都做不到嗎?」

「這可是老子拍胸脯在主公面前立下軍令狀的」

「限期三日,今日天黑之前,你們要是再不把人給老子找出來,你們也就不用回來了」

黑子真是怒了。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還有女幹細能在自己眼皮底下潛伏。

還能瞞過這麼多影衛。那麼自己這個影衛大首領還有必要存在嗎?

黑子很憤怒。

那是一種極端羞辱。

此時追查女幹細不再是一種任務。

而是事關他這個影衛大首領面子問題;

黑子直接用腳把這些平時威風八面影衛頭領給踹出去的。

然後他便自己蹲在火爐旁,大口喘息著。

就在此時。

葉弘走進來,找了板凳在他身旁坐下。

從爐膛內掏出兩個烤紅薯,二人一人一個扒了吃。

「怎麼?還沒有頭緒?」

以葉弘對於黑子瞭解,那表情肯定是沒有抓住女幹細的。

「那傢伙很狡猾,做事不留一點痕跡,我們幾乎是在軍營內逐一篩查一遍,卻始終未能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黑子也是一臉沮喪地說。

葉弘微微蹙眉道,「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可以瞞過你們審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