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葉弘終於卸下偽裝,把內心話說出來。

這樣話他不會告訴任何一個人,哪怕是面對翠兒。

但面對著小林夕這張熟悉面孔,他沒有顧慮說出來了。

因為他習慣認為,這張臉主人會幫自己拿主意的。

小林夕沉默許久,才抬起頭盯著葉弘說,「我知道你很想那個擁有這張面孔的女子為你出出主意,但我不是她....」

說道這,小林夕眼睛裡面隱含淚水。

接著她輕甩一下袖口,用為不可查動作拭去淚水說,「不過我還是想說.....無論戰爭結果如何,你都是我肚子裡面孩子父親,他需要你活著,你不能死....」

說完這一句,小林夕掩面轉身離開了。

這一次她沒有再回頭,因為她似乎在逃避什麼。

盯著她遠去背影,這一刻他內心終於鬆動了。

「沒錯,她不是林夕,也不是林夕替代品,她是孩子母親」

這一刻葉弘,神色逐漸變得複雜。直到他似乎找到什麼,猛地眼睛一亮。

下一刻,他便喚出影子衛。

向黑子發出一個誰也不知道密令。

娘波山。

羌人大頭感覺很是苦惱。

自從這一群安邑縣人來到娘波山之後。

他感覺到自己在部落人眼中地位在逐漸拉低。

甚至還有部族開始質疑他的領導能力了。

孰可忍孰不可忍。

羌人大頭領必須要找到那個所謂漢人首領來聊聊。

於是他一清早,便派出自己侍衛前去娘波山外找人。

安邑縣新兵和娘波山是有契約的。

那就是屬於娘波山首領地域,安邑縣是絕不會踏足一步。

因此安邑縣新兵只在娘波山外沿活動。

「盡鼓搗什麼呢?」

「昨日給什麼牧民傳送茶餅子,換回一些不值錢的羊毛」

「前幾日還有牧民說,他們收到很多鐵器,甚至還有鐵鍋....」

「這分明就是收買人心啊」

一個尖嘴猴腮羌人湊到大首領面前讒言道。

「我感覺他們似乎在密謀什麼事情,或許對大首領有所不利」

聽著屬下稟告。

大首領臉色變得無比陰沉。

他早就對安邑縣那些人來到娘波山頗有怨言。

若不是大家都有共同強大敵人,他們也不會允許別人進駐娘波山。

「要不,咱們把他們驅逐出娘波山?」

那個族人忽得眼眸眯起一條縫湊到大首領耳畔小聲道。

「把他們趕走了,誰來對抗波斯人?」大首領雖說早就對安邑縣新兵產生芥蒂,但相比波斯人威脅,他還是覺著安邑縣新兵可以忍受。

「大首領....咱們又何必非要他們安邑縣不可....」那個族人又在他耳畔小聲嘀咕一句。

「不依仗他們?還能依仗誰?咱們人數連波斯人十分之一二都沒有,況且那些波斯人又來了援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