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諢點了點頭說,「既然他魯明一可以單人帶著師部去和波斯人對抗,我蔡諢也成」。

此言一出,蔡旭和葉弘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一絲欣賞之色。

「好吧,我允許你的請求,不過你一定要保住自己師部,切莫不要妄自送了性命」這還是蔡旭第一次以長輩語氣和他這麼聊天。

蔡諢衝他感激點了點頭,「我會的」、

說完,蔡諢便帶著那隻師部衝入崑崙山。

安邑縣新兵則是加速扯出崑崙戰線。

這一次,他們可謂打了一個打敗仗。

使得每一個人都有些沮喪,尤其是那些平時心高氣傲的軍校生,他們眼睛裡面充滿了不甘心。

對於這些人,葉弘也知道沒有更好安撫方式,只能加速返回娘波山去和秦廣會和之後再做打算。

這一次,安邑縣新兵走得很倉促,一些重型炮車都被丟棄在崑崙山。

輜重兵也都派去蔥芘羌,作為牧民隱匿起來。

剩下的只有不足四萬騎兵,輕車簡從,急速返回娘波山。

這一路上。

葉弘感覺到士氣低落,也感受到軍隊中瀰漫那種悲觀和絕望情緒。

於是他便派出心理疏導員,開始為每一個新兵做疏導。

但效果始終不佳,因為他們需要不是心理疏導。

而是一場酣暢淋漓大勝。

和來時雄心勃勃相比,眼下這隻安邑縣新兵已經陷入自我懷疑,以及對於戰爭失落絕望中。

也不僅僅只有新兵如此,就連葉弘心情也受到戰爭影響。

幾日來他都沒有笑過。

他獨自一個人騎著馬匹遊蕩在草地上。

神情麻木僵硬,像是失去靈魂般行屍走肉。.

也就在此時。

一個俏麗身形落到他馬背上,一把抱住他腰間。

那輕柔手腕,死死摟住他。

葉弘不需要回身,也知道她是誰。

此時葉弘沒有急著推開她,因為他需要這樣一個擁抱來化解內心冷清。

二人共乘一馬向前走著,許久之後,葉弘才回過身來盯著麴馨說,「你該回去找你哥哥了」。

麴馨搖頭,「我要留下來陪你」。

葉弘也搖頭,「接下去戰爭會很慘烈,我不知道能不能活著,我保護不了你」。

麴馨依舊堅定搖頭,「越是如此,我越是不能離開你了」。

葉弘盯著麴馨臉龐無奈笑了笑說,「你何必那麼傻啊,你還有大好年華,何必把自己葬身在這裡」。

麴馨搖頭,「我的一切都是你賜予的,若不是你,其實我連今年都過不去的」。

「那不一樣...況且你病也不是絕症....只是他們缺乏對於炎症認知而已」

葉弘努力想要勸說麴馨放下對自己感恩。

麴馨卻篤定搖頭,「你不要想要哄騙我離開,我是絕不會再這個時候離開你的,休想」

麴馨撅起小嘴,臉上帶著無比堅定神色。

看得葉弘既無奈,又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