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衍卻伸手在他肩頭一拍安撫說,「即便讓他們匯合又能如何?,,,咱們只要守住崑崙道入口,他們想要直接進入娘波山便是妄想」

「只不過眼下整個戰略都要調整,眼下需要給護衛隊去一封信,告知他們新的戰略,至於主公哪裡還是照原來計劃行事便可」

王衍很果斷做出新的戰局調整。

幾個斥候快馬奔向草原。

秦廣則是憤懣走到一處躲著喝酒。

王衍也知道他眼下心情,於是便走過去陪他一起喝酒。

「主帥,你」看著王衍也拿起酒壺朝著嘴巴里面猛灌。秦廣還是有些不習慣,他雖然知道王衍酒量可以。

但畢竟他出身士大夫階層。

王衍抿唇一笑,「叫我王衍,或是王衍兄,我痴長你幾歲,也不算是佔你便宜」。

秦廣怔了一下,隨即道,「王衍兄,以你這樣身份以及才學,為何會來安邑縣呢?你應該在朝堂上某一個虔誠的」。

對於王衍的事情,葉弘始終不讓人打探,因此很多將領對他都不是很熟悉。

只有極少數幾個安邑縣老人直到他事情。

王衍沉默少許才道,「若我說,我是被你們城主大人給誆騙來的,你信嗎?」

秦廣愕然一下,笑道,「這個我還真信,因為親眼看著城主大人在金城把那些權貴忽悠的紛紛解囊的場景」。

王衍苦澀一笑,「當年在清水河畔,他就已經在算計我了....」

說著,王衍便將自己如何和葉弘見面,又如何被他算計,然後才被人利用返回安邑縣來行刺。

這一幕幕事件聽得秦廣只咋舌,直到王衍吐出最後一口酒氣,秦廣才嘗試詢問說,「那麼王衍兄就沒有記恨過城主?」。

王衍搖頭,「其實一開始我並不清楚他是在算計我,後來知道了,反而覺著自己該感激他」。

呃,秦廣聽得有些迷茫起來。

王衍苦澀一笑,「是他幫我擺脫那種暗無天日糾纏,我不想成為那個女人禁~臠,因此他這無形間是幫我擺脫她的魔抓,這也是我甘心為他在西山科學院執掌數年原因所在...」

秦廣終於聽懂了,「可是眼下那老女人已經死了,你也自由了」。

王衍呵呵一笑,「原本我就是自由的,我之所以留在安邑縣目的,就是要追逐自己人生價值,我發現只有安邑縣這個地方才會讓我一身所學得意施展,其實之前我在科學院內頹廢,以及麻木不仁,都是做戲而已,我真實目的就是要走出哪裡,出來做一番事業而已」

終於王衍還是把內心中最重要事情給坦誠出來了。

秦廣聽得整個人都僵化了。

他沒想到人心竟然可以藏匿這麼深,他的演技幾乎瞞過整個安邑縣的人。

甚至連城主也被他欺騙了。

這一刻,秦廣才真正理解什麼叫做武人和文人區別。

相比武人心思,文人心思那簡直深不見底。

「這麼說你也相信吳先生語言說城主是天下之主?」秦廣想了想又詢問道。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天下共主,但有一點我很確信,他是除了王朝之外,最有可能給百姓帶來幸福安康的人....我只要知道這一點便足夠了」。.

聽到這,秦廣預設點了點頭。

他其實早年也見識過一些大人物,也有大官想要把他們收為私兵。

當時秦廣都抵住誘惑,最終選擇城主,其真正原因多半還是源自那種無形中相信。

二人默默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讀出那種深意。

最後相互抱著酒葫蘆開始猛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