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這,金城守備大手一揮,便抱住葉弘肩膀,那姿態就像是老朋友一般熱忱。

這就是你們最終目的嗎?

葉弘心中嘀咕,不過他還是吃不準。

畢竟他對於倫王那個笑面虎一樣人所知真的不多。

他真實形象和歷史記載那個倫王似乎有著天壤之別。

尤其是他身旁籠絡那麼武林豪傑,這一點便是歷史無法記載的。

「練兵可以....但需要給我一些事情,安邑縣眼下正是種植季節,需要等開墾完梯田糧畝之後,我才能為大人練兵」。

葉弘知道這些事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拒絕了。

那麼就只能採取一個拖字訣。

聽到要等開田之後,金城守備有些不悅,「這樣吧....我先送去一萬人,等入夏之後,我再送去剩下的」

金城守備顯然不打算給葉弘拖延理由了。

葉弘無奈嘆息一聲,「好吧...先練一萬人....不知大人想要操練騎兵還是步兵?」。

金城守備苦澀一笑,「就算是我想練騎兵,也搞不到那麼多戰馬,就練步兵吧,不過倫王說過,你們安邑縣步兵有一種戰鬥方陣很厲害,我就要那種可以阻擊騎兵方陣」。

「好,那就操練步兵方陣」葉弘衝他點了點頭,之後開始給守備講述這隻方長戟陣操練以及戰力來。

「眼下流民馬匪猖獗,他們大都騎馬穿梭來去,有了葉兄操練出來這隻步兵長戟方陣,足以讓他們不敢再來侵犯本官管轄之地」。

金城守備似乎很是推崇葉弘....

但葉弘也清楚,有些事情過度推崇就是捧殺。

葉弘不相信他一個金城守備不懂操練步兵方陣。

他這麼做,肯定另有深意。

只是葉弘一時還猜測不出老狐狸真實意圖來。

之後,二人便又開始談天說地。

從茶道,書畫,再到修道領悟,可謂無所不包,無所不談。

最後,金城守備微微厄首起身,「今日能和葉老弟促膝長談,實乃開啟眼界也....葉老弟真不愧為年輕有為豪傑人物...他日龍騰淺淵之後,可別忘記老哥」。

說道這,金城守備已經做出要離開姿態。

葉弘急忙從左側衣櫃中拿出一個大氅給他披在身上。

然後將其恭敬送出包廂。

行至樓梯末端,金城守備似乎又想起什麼。

才衝著葉弘打著哈哈說,「你看本官年紀大了都老糊塗了,把此行最為重要一件事都忘記了」

說著他從衣袖中摸出一塊腰牌遞給葉弘說,「這是倫王拖我轉角給你的,自此你的身份便是左軍司馬長史,雖說眼下官職不高,但倫王應承過,只要抵頂天下之後,他會把這巴蜀之地都賜予你做封地....」

又是畫了一個大餅。

歷史無數次血的教訓早就教會了葉弘,大餅畫的越大,也就預示著他日後要剪除自己決心。

雖說心中已經看透他們這些權謀把戲,但葉弘還是表現十分受寵若驚態度。

畢竟眼下的他,早已不是之前在洛陽城那個對於那些所謂歷史大人物抱著無比尊崇念頭了。

自安邑縣被他們毀掉之後,葉弘便對於歷史大人物沒有敬畏之心。

大家都是人,為何你們就比自己重要,要老子來遷就你們。

既然已經穿越過來了,自己也就是西晉人。

那麼歷史既然你們可以抒寫,老子也一樣可以。

目送著他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