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敢殺庾家人?”白麵青年色厲內荏盯著葉弘吼道,“你們可知道庾家是什麼身份?”。

葉弘冷眼盯著白面書生道,“無論什麼勢力,想在安邑縣做生意都必須遵從老子規矩,你和庾家也不例外”。說著,葉弘便踱步走到他面前,嚇得白麵青年急忙閃避。

葉弘都懶得出手去打他,只是丟下一句話,“安邑縣有任何一張庾家錢莊兌票無法兌換,老子就找你討要,若你身上不想被他們射上七八個窟窿,就老老實實認賬”。

葉弘都懶得和這種嬌慣公子哥去理論,因為那都是一些無意義廢話,對付他們,只有強硬手段和壓制才是最為有效的。

當葉弘走出庾家酒樓,被庾家二公子這麼一鬧,再也沒有心情去遊逛了,於是便帶著陸明一起返回家中。

剛一推門,便聽到院門內有人叫嚷著,“不孝子,不孝子啊”。

葉弘聽出是老孃聲音,接著另外一個聲音勸慰說,“不是相公不孝,而是他公務繁忙”。

“什麼公務?還有比傳宗接代更重要事情嗎?古語有云,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他都是已經成家的人了,竟然放著如此嬌妻不回家,整日留在縣衙和那些武夫鬼混,這怎麼能行”。

老孃氣得拿柺棍杵地,發出咚咚響聲。

“還有,那個小林夕也是不成樣子,她一個女子怎可拋頭露面,女子應該三從四德,她雖說是胡女,但只要嫁入漢家也要遵從”。

老孃越說越氣,竟然不停咳嗽起來,葉弘實在無法再偷聽下去,立刻衝進院落,奔跑至老孃身前,向她問安。

“臭小子,你還知道回來啊”老孃一見葉弘,頓時滿腹怒氣都消散無影,她伸出皺皺巴巴手掌,輕撫在他身上,說,“你看,都累瘦了一圈,翠兒,快去給他做點好吃的補一補”。

葉弘急忙阻止了翠兒說,“娘,我在外面吃過了,不餓,我也沒有瘦,這是健碩”,說著葉弘便朝著老孃挽起衣袖,露出幾塊肌肉。

老孃狠狠一瞪眼,拿著柺棍戳了他一下說,“你現在是縣尉,是官人,豈能如此粗俗,禮節何在?官威何在?”。

老孃畢竟是中氏家族又嫁給世代為官丈夫,自然骨子裡面都遵從著那些封建禮教,她自然接受不了葉弘後世行為表達方式。

葉弘也清楚這一點,自然不想再惹老孃不高興,於是便急忙放下衣袖,十分規矩找一個凳子坐下,認真聽老孃訓話。

葉家老孃也是愛子心切,表面上是責備,實則關愛,數落一番之後,她便有些疲累了,被小翠攙扶著返回內屋休息。

當院落中只剩下小翠和葉弘後,氣氛立刻變了味道,葉弘走到她身旁,立刻身後將她摟在懷中。

小翠也不反抗,任由著他摟著,葉弘輕輕wen著她面頰說,“委屈你了,一幕要照顧家,一面還要忍受老孃嘮叨”。

翠兒急忙昂起臉,搖頭道,“翠兒不委屈,伺候相公,公婆那是媳婦的職責”。此言一出,葉弘眉頭緊鎖,暗忖,又是一個封禁禮教給禁錮頭腦的人。葉弘輕撫翠兒說,“別在委屈自己,你不是奴僕,你是我女人”。

有時翠兒表現會讓葉弘心痛,對於見慣了後世女權強大他來說,對於千年之前女子遭遇還是十分憐憫的。

翠兒卻十分篤定眼神搖頭,“我不委屈,能夠伺候相公和公婆,是翠兒福分”。

嗨,葉弘無奈嘆息一聲,再也忍不住心中那份痛惜,便親上她那硃紅色小嘴,她也再發不出一聲。

春風一度已經是中午時分,葉弘還賴在床上,小翠則是進入廚房為自己和老孃準備午飯了。

置於小林夕依舊外出未歸,她是一個在家待不住女子,每日都有大把精力出去瘋去。她道是和前世小林夕性格不分上下,葉弘還記得前世小林夕也是那麼精力旺盛,有時逛商場從早晨到晚上,最後吃了宵夜才返回。

對於小林夕安危葉弘是無需擔心的,因為葉弘暗中派了幾個護衛去保護她。

想起小林夕,葉弘心中便是五味雜陳,這個胡女不僅心不在自己身上,還似乎有些鄙視自己能力。

無論自己馬術,還是體能,似乎和她比,都不佔優勢。

這讓葉弘也很鬧心,他清楚知道,小林夕不是漢家女子那種以外貌和才華來挑釁夫君的,小林夕心目中最好夫君是那種類似於劉淵表哥的壯碩漢子。

想起劉淵那彪悍體型,葉弘便覺著自己灰心失望。

這是天賦,葉弘無論如何也不會擁有那麼強壯身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