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伴隨著一個精緻蠟丸。

剛才曦妃便已經吃到它了。

無奈當著小太監面前,她不能表現出來。

只能將其嚥下去。

拿起那個小蠟丸。

曦妃立刻走入內宮。

點燃一個蠟燭。

將之一點點烤融化。

伴隨著蠟丸破開,一條薄薄絲綢彈射出來。

曦妃拿起看了一眼,頓時面色潮紅,連呼吸都加重了幾分。

然後便將絲綢放在燭火上點燃。

她盯著那絲綢一點點燃成灰燼之後,才神色迷離道,“你終於還是肯出手幫我了嗎?”

“若你早一點如此...”

“我....”

曦妃身軀一晃,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一般。

她昂起頭看著這幽深龐大宮殿。

以及那夜晚灌入其內冷風。

曦妃記憶被撕扯回大漠星空之下那一晚。

那一夜。

若自己和他再進一步。

想到這,曦妃面頰緋紅一片。

那一夜,她倒在男子懷中,十分安邑,十分溫暖。

那一夜。

男子為她講述一些有關於星辰故事。

在那些故事中,他最喜歡一個青年和另外一個刁蠻任性女子之間故事。

那是一個男女平等時代,男子和女子都有追逐自我夢想權力。

那男子竟然會被女子管制的服服帖帖。

他們之間那種有趣小事情羅列在一起,讓曦妃內心產生一種微妙化學反應。

那就是為何自己不能像那女子一樣自由。

她自小便被灌輸,草原民族就是自由翱翔的鷹。

然而她卻是折斷翅膀的鷹。

這也是拓跋昀曦想要離開草原來中原原因所在。

可人來到中原,她連自由都沒有了。

就像是被關押於一個鳥籠子中金絲雀。

這不是她想要生活。

而那個男子的故事才是拓跋昀曦真正想要自由。

至於男子說,那些可日行千里神駒。

還有入海追魚蛟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