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作為三軍教頭,盧聰必須要降服他們。

尤其是那一雙雙草原狼般眼睛。

草原勇士都是崇拜強者,鄙視弱者的。

面對這個小個子漢人,他們自然滿臉充滿鄙夷之色。

見狀,盧聰也不多做解釋。

只是跨前一步。

目光凌厲一掃。

指著其中一個身材魁偉的漢子說,“你走出來”。

聞聲,那個草原漢子面露一絲困惑四處掃了一眼,之後才確定點名是自己。

他踱步而出,嘴角依舊帶著那一抹不屑冷笑。

“從現在開始,我做什麼,你做什麼,若你跟不上節奏,便召喚下一個人”盧聰並未理睬他的輕蔑眼神。

而是神色肅然指了指對面操練場上。

“不用,我是草原拓跋勇士,絕不會敗給你的”那粗野漢子掄起大手在胸脯拍了拍。

那姿態顯然沒有把盧聰放在眼中。

盧聰也不再和他爭執,立刻挽起衣袖,做了幾個熱身動作。

之後便朝著操練場奔跑過去。

他的速度不快,但嗎,每一個動作都是嚴格按照操練標準。

先是匍匐鑽過密集荊棘網,之後攀登巖板,以及手握木柱登頂一個三米木橋。

這些在安邑縣是一個新兵必過的科目。

對於盧聰來說也不知道操練幾百上千遍,因此他壓根沒有一點阻礙便躍過去了。

然而看似在盧聰十分輕鬆動作,到了那個草原勇士身上,便成了極其艱難的事情。

他身軀在攀爬那些荊棘時,有幾處肌膚被劃破,正在滲血。

當他來好不容易衝破地面荊棘之後,他又遭遇到最大難題。

那就是繩索攀巖。

他身軀龐大,拽著繩子攀爬到一半,整個人便有些脫力了。

哪怕他力氣平時可以打死一頭牛,然而此時卻被掛在半空無所憑藉。

此時下面有人唏噓,“不成就滑下來,不要逞強了”。

軍中漢子是不會留口德的,一瞬間,搞得那個龐大身軀漢子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於是他一咬牙,竟然憑藉著一股蠻勁直接攀爬到了繩索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