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草原,此時略顯蕭瑟。

只有寥寥幾個牧民在放牧。

穿過這片草地。

葉弘便見到熟悉氈房,以及那些半漢化鮮卑人。

在這些人中最讓葉弘醒目的,就是那個肥碩身軀,竄跳比任何人都高的青年。

他就是石勒。

這傢伙走到哪裡都是焦點。

他正在和幾個拓跋勇士比賽摔跤,四周還有牧民給他們吶喊助威。

更有甚者。

在旁邊氈房處,還有一些拓跋美人。

她們似乎是獲勝者戰利品。

這個小色鬼,走到哪裡都要搞出一些名堂。

葉弘看到這,情不知一擰眉“把他給我帶來”

之後盧聰便帶著人衝過去,直接衝開圍觀牧民。

走到石勒面前,一把揪起他衣領便向外扯。

石勒開始還頗有不憤,當他看清楚來人是盧聰。

頓時便像是洩氣皮裘,乖乖被盧聰提著返回馬車旁。

此時轎門撩開,葉弘面頰從內露出。

石勒一見這張臉,頓時神色一怔,接著便換上一副諂媚笑臉道,“姐夫,你怎麼來了”。

“不是你讓我來的嗎”葉弘衝他似笑非笑走來。

“我?”石勒猛地醒悟,“可那封信剛發出去,你怎能這麼快啊”。

“別廢話,上來把事情給我說清楚”葉弘嘴角微翹,一把拽著他走上馬車。

石勒被拖拽上馬車,立刻慫包似的蹲在馬車一腳。

再也沒有剛剛摔跤氣勢。

“姐夫,我說的都是真的,以我對劉淵瞭解,他這一次肯定不是偷襲安邑縣,而是要洛陽”接著石勒便將自己這段時間在草原經歷事情一五一十告知葉弘。

經過石勒很多佐證,葉弘越來越相信,石勒直覺沒錯。

出錯的是自己和整個安邑縣。

一直以來,葉弘都誤認為玉碎計劃是針對自己和安邑縣的。

到了此時,葉弘才真正明白。

整個玉碎計劃原來針對不是自己,而是洛陽,西晉。

之後一行人進入拓跋部族內。

確未從發現耶律本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