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弘這才踱後一步。

“你也要小心,不然我在安邑縣給你安置一處,平靜過日子,外面那些事,你就別管了”

“不管?”

簪花一聲冷笑。

“父母血仇不共戴天,換做是你,你會放棄嗎”

葉弘啞然。

沒錯父母血海深仇,無法放棄、

只要是一個懂得盡孝子女都不會。

簪花又是一聲輕笑。

“不過這樣苦難就在我身上終止吧,不要去影響姐姐”。

“簪花...需要我為你做什麼?”。

簪花淡然一聲,“我的仇,我要自己報...”

但話到一半,又悄然轉身。

目光盯著葉弘腰間火槍說,“這東西威力不錯,可以送我一把嗎”

這可是公輸駱親手打造出來,其工藝絕非生產線可比。

葉弘一咬牙,從腰間拔出火槍便丟給簪花。

“一切小心”

簪花點了點頭。

“你也要小心,那些人不會善罷甘休的”

葉弘也點了點頭。

接著簪花昂頭望著蒼穹。

“有緣在見了”

說完,她身軀便猶如一個鬼魅影子,融入夜色中,最終消失在一片暮色內。

簪花走了許久。

葉弘才恍惚回神。

接著他跨步走回安邑縣街頭。

原本是回家方向,這一次他又轉回縣衙。

在這些時日內。

縣衙四周都是燈火通明。

無數斥候馬匹也都拴在衙門口。

這便是戰時狀態。

這裡成為臨時指揮所。

跨上衙門口。

一瞬間。

目光略及一人。

步伐放緩一下。

這人身份並不特殊,只是一個極為普通書吏。

但其眼神確讓葉弘感受到一股莫名壓迫感。

也就在這一瞬間。

一種武者本能反饋,使得葉弘腎上腺素猛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