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並沒有漢族女子那種男女授受不親的戒律。

她睡在自己帳子內,那只是一種無奈選擇。

因為她的帳子都被那些軍漢擠滿了。

昨夜,大家喝醉了,哪裡還在乎是誰的帳子。

拓跋昀曦自然沒有喝那麼多酒。

葉弘也知道自己和她昨夜並未發生什麼。

也就釋然邀請他一起洗漱,又用過護衛送來早飯,便攜手走出營地。

來到馬隊邊緣。

此時東方紅日升騰,沙漠上熱氣又一點點回升。

一夜凝聚水氣,在這一刻形成一種迷濛霧氣。

這可都是水分,無奈它們並不能被汲取,只能被陽光蒸發。

當太陽昇高至地平線以上,那些躺在帳篷內勇士便再也睡不著了。他們紛紛奔跑出來,不停拍打身上滾燙砂礫。

此時天色已經程亮了。

馬隊也重新開啟路程。

又行進數十里。

盧聰的路線圖也繪製出來了,與之和吳先生堪輿圖相比。

發現馬隊行進方向偏離一些。

但大致還算吻合。

只要繼續前行百里左右,他們便會遇到一片綠洲,再越過那片綠洲之後,他們便繞過鐵弗部直接進入羌人地界。

到了那時他們也就不需要擔憂鐵弗部追殺了。

只是這條路八成路線都是戈壁沙漠,因此葉弘來時並未選擇這條路徑。

遠遠地,地平線上開始浮現出綠色。

馬隊最前方,拓跋族勇士首先歡呼起來。

之後,護衛隊也發出歡呼。

幾日看慣了沙漠,一看到綠洲那種欣喜,是常人無法想象的。

於是大家抖擻精神,馬隊加速朝著綠洲前進。

剛一接近綠洲。

葉弘便聽到喊殺聲,接著十幾匹戰馬自草原上賓士出來,圍攏著十幾個牧民正在繞圈子。

他們揮舞著手裡彎刀,發出類似於野獸般歡呼聲。

見狀,葉弘面色陰沉下來,立刻吩咐盧聰道,“去把他們救回來”。

“是”盧聰立刻帶著護衛隊衝出,可是半途卻被拓跋部搶先,他們早已在盧聰之前抵達哪裡。

幾個呼吸間,那幾個馬匪便被他們斬殺於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