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可都是十幾年老兵,自然也和羌族人多次作戰,但那都是一種怯懦,畏縮,甚至是委曲求全的戰鬥方式。

那樣磨礪出來的兵,只可能是兵油子,而不是真正百鍊精鋼。

此時此刻,這些新兵便猶如一張張白紙,任由人在其上塗抹,畫出什麼,就是什麼。

因此葉弘需要給他們身上留下一些蛻變的動力。

只有他們自身想要成功,想要戰鬥,那麼才有成為百鍊老兵可能性。

就在新兵氣勢已成時,葉弘便吩咐林捕頭開始準備城防工事。

這一戰,葉弘也沒有底氣,但為了十萬戶安邑縣百姓,他必須戰鬥倒地。

哪怕遭遇再困難事情也要勇敢戰鬥下去。

當那座戰城開赴東城門外只有五里距離內,葉弘便感受到一座山鋪面壓來。

那戰城最高處已經足足高出城牆數十尺,如此一來,安邑縣城牆早已形成不了任何阻礙。

它們就像是平地一般會被戰城碾壓過去,尤其是那座高嵩的塔樓,上面弓箭手直接是以俯視方式拋射。

面對這樣攻擊,安邑縣弓箭手則是處於仰視,其反擊力量被狠狠壓制下去。

尤其是當風向還偏向於戰城時,安邑縣城頭箭剁內的弓箭手便直接處於劣勢了。

甚至連對戰城塔樓構成威懾都做不到。

為了減小這種差距,葉弘立刻讓人把十幾輛車弩搬上城牆,所說這東西在城牆上顯得有些笨拙,但為了遏制對方弓箭拋射火力,也只能動用車弩了。

當對面犀牛號角吹響那一刻,戰爭打響了。巨大戰城轟然加速,竟然接近於人快跑速度朝著安邑縣城靠近。

而那塔樓上弓箭手已經開始拋射,他們射程在順風助推下,竟然足足延伸了一倍射程、

這樣密集箭羽,讓葉弘城牆上計程車兵被迫躲藏於盾牌後面。

接著盾牌上便密集如下雨般噼裡啪啦響起。

而舵樓弓箭手卻無法對戰城造成一點阻滯,於是車弩便被架起,一道道手指粗細鐵尖頭長弩被放在車弩上,一排足足十幾根,接著有新兵拿錘子砸開機濶,彭一聲巨響,數十支長長弩槍便射向了戰城。

砰砰!

數十根弩槍刺穿那塔樓,確並未造成任何傷害,因為那塔樓外面覆蓋著一層厚重毛絨物品,大大減低了弩槍穿刺力。

見到這一幕,葉弘立刻吩咐說,“換火槍”。

一聲令下,幾個新兵立刻搬出一些被火油包裹的長槍,上面佔滿棉絮,接著它們被放在弩車上。

然後被新兵點燃,當火槍竄出去後,便在半空劃過一條條火蛇。

砰砰,又一次刺穿了塔樓那些毛皮,這一次果然比之前有效果。

那些毛皮上開始點燃了火光,赤紅色光影已經緩慢升騰起來。

只是眨眼間便被撲滅,讓葉弘震驚地是,自己火油對於那些戰城的守兵不起作用了。

難道是他們遭受過上一次攻擊之後,找到滅掉火油的方法。

再觀察一段時間後,葉弘發現那塔樓每一次著火,都會有一盆粉末傾斜下來,遇到那些粉塵,火焰便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