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可知此人心機以及智謀都在吳秀才之上,崔捕頭此時也對鬼谷子一門產生濃厚恐懼感,究竟是什麼門派會一時間誕生吳秀才和清虛子這兩個妖孽人物。

清虛子高舉權杖半刻鐘,便收回,目光陰冷掃了一圈,“傳我口令,招河東郡守備來見我”。

是!下面一個軍官立刻躬身接手一個指令,之後縱身上馬朝著河東郡城賓士過去。

清虛子走下巨木,找了一處綿軟地榻坐下,然後捋著山羊鬍,目光轉向一個俊美書生。

“王衍,你和那個安邑縣尉可熟識?”清虛子聲音沉穩,陰冷,給人一種攝人心魄感覺。

王衍急忙跪拜於他腳下,顫抖聲音道,“仙師,弟子和他並無交情,弟子只是和他一面之緣而已”。

“很好...為師並未責備你的意思,有了你和他這一面之緣,便好做事了,來俯身過來”清虛子朝他揮了揮手。

王衍幾乎是用爬的,來到他腳下,接著清虛子微微一傾身,貼在他耳畔說,“引君入彀”。

短短四個字,便讓王衍面色大變,他想要解釋什麼,卻被清虛子森冷目光逼回。

“還不接受法旨”。

王衍立刻匍匐在地面,雙手高舉,“弟子謹遵法旨”。

當一個紫色小卷軸落到王衍手中,他那白皙面頰忽得升起一片青色。

不僅是臉上,身上,甚至他周身面板也是如此。

“百日內若無仙藥,你便會嘔血而亡,去吧”清虛子一甩衣袖,便將王衍推下戰車。

王衍十分狼狽在地面翻滾,最後才爬起身來,他盯著手臂上逐漸隱匿毒氣,漠然哀嘆一聲,“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啊”。

王衍很是頹然將卷軸塞進懷中,便找了一匹馬騎乘著朝安邑縣飛奔過去。

路上,王衍回憶著那日在湖泊和那一雙男女相遇情形,談不上多麼親近,但印象還是不錯的。

眼下自己領取法旨,卻是要去殺他們。

“嗨,我也是受人脅迫,葉弘兄,請不要怨我啊”王衍心中感慨。

王衍也很懊悔自己加入這個仙師教。

原本以為自己得到仙緣,可以憑藉此道修得長生圓滿。

誰知卻牽扯進入一個巨大陰謀旋渦中,當他獲知所謂仙師就是清虛子那一刻,他就已經後悔了。

別人或許不知道清虛子來歷,可是王衍可是氏族大家族的人,豈能不知道清虛子來歷。

尤其是知道他最近這些年在洛陽城經營出來一切,王衍便感到絕望。

他不敢背叛仙師教,更加不敢得罪清虛子。

那是一個可以令其家族瞬間飛灰湮滅狠角色。

王衍策馬狂奔,試圖將一切煩憂事情都從腦海中甩出去。

可是越是如此,他思緒也就更加凌亂,尤其是自己那個表妹。

她竟然向自己提出那種羞於啟口事情,王衍恨不得立刻找個水塘跳下去,那種事情想想都覺著齷齪。

賈南風!王衍嘴裡狠狠咬牙切齒,最後他勒住韁繩,走入一間驛站。

天色已經暗淡,他必須要在這裡住一宿才可繼續趕路。

走進驛站,王衍便感覺一絲詭異,他鄒然頓足,想要離開驛站,可是外面又是一望無際荒野,一旦走出去,今夜恐怕就要露宿野外了。

想到這,王衍只能硬著頭皮走入這家十分詭異驛站內。

迎面走來一個大鬍子僕從衝他咧嘴一笑,那表情和笑容都讓王衍心中惴惴不安。

越往內走,王衍越是心驚,他終於停住腳步,想要轉身離開驛站,可當他轉身後,發現驛站門已經關閉,那個之前大鬍子僕從,已經不懷好意朝著他走來。

“你們要做什麼?”王衍驚恐眼神掃視著四周,此刻原本還在四處忙碌僕從都朝著他身旁彙集。

“這裡可是館驛”王衍憤怒吼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