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夕表情有些不情願,可是看到胯下馬匹正在呼哧穿著粗氣,她也不忍心繼續催促,於是二人下馬,來到河畔,讓馬兒喝水吃草。而葉弘則是拿出一些肉食放在小林夕面前。

“你為何不吃?”小林夕大口咀嚼一會兒,驀然抬頭,看到葉弘正在眯起眼睛盯著她。

“我吃過了”葉弘尷尬一笑,“他怎知這小丫頭如此喜歡吃肉,自己一共也就帶出兩包,被她吃了兩次就沒有了”。

小林夕也不再多問,繼續大口朵頤,直到把一包肉都吃進肚皮,才滿意一擦嘴巴,縱身躍起,揮舞馬鞭便要繼續趕路。

“不急這一時半刻,給馬兒一點休息時間”葉弘急忙拽著她手腕坐下,小林夕回頭瞥了一眼,棗紅馬身上汗珠,也認可點了點頭。接著她便依偎在葉弘懷中,雙腿伸直,放在水中,打著水花,十分輕鬆愜意。葉弘看著她這種純天然,不加一絲修飾性格,內心更加喜歡,痴迷。

在小林夕身上,葉弘除了發現前世小林夕野蠻霸道之外,還有一些小林夕不具備氣質,比如這份不加一絲修飾性格,奔放自然,而又充滿靈性。這是之前小林夕沒有的。畢竟在那個複雜後現代社會,想要這種純粹自然性格,簡直比登天還難。

小林夕玩得興起,竟然主動褪去外衣,只穿著一件薄薄貼身蟬衣落進水中,她雙手捧起清澈泉水,便朝著葉弘身上潑來。這一刻,葉弘竟然沒有閃避被潑了一個透心涼。

葉弘卻沒有半點涼意,相反心中還充滿熱血,因為那隱沒於水中那一抹瑩白,已然點燃一團洶洶烈火,葉弘縱身一躍,也跳入泉水中,他以百米衝刺速度自雙臂撥開水波,朝著小林夕游去。小林夕轉身拔腿就跑,可惜她水性不好,還未游出幾米,便被葉弘從水下一把抱住,接著順著那光潔柔滑玉足,一點點向上攀爬,直到將她整個人都擁抱再懷中,接著二人沒入水中,大口喘息,自水泡冒出水面,形成一片盪漾水波。

葉弘再也遏制不住,用嘴唇深深吸住了她嘴巴,或許是小林夕失去呼吸,她也拼命吸住葉弘嘴巴,水波盪漾下,他們緊緊擁抱著,水面水下,早已分辨不出哪裡才是倒影。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葉弘才從水下冒出來,接著小林夕也漲紅著面頰從水面之下冒出腦袋,彼此面面相覷,眼神中似乎都帶著某種衝動和好奇,他們再一次靠近,這一次他們似乎完全忘記彼此身份,相互擁抱在一起,也就在此時,遠方傳來一聲銅鑼聲,瞬間熄滅二人眼中那一團熾烈火焰,接著他們便倉促游上岸邊,找了自己衣衫穿上。當二人都狼狽十足穿戴整齊,便彼此對視一眼,禁不住仰天大笑起來。

小林夕是胡女,沒有漢族女子那種禮教拘束,因此她性格便是隨性而為。二人一起牽著馬走出草地那一刻,便見到對面山坡上,有一群人,他們儀仗華蓋,綿延百里不絕。在他們手中還抻著一卷錦緞,不停地鋪在草地上。從他們經過山坡一路向下延展。

“他們是在做什麼事情?”下林夕一臉茫然盯著葉弘。

“他們是在鬥富”看到這一幕,葉弘想起曾經西晉一個鬥富典故,那就是石崇和王凱比賽誰更加豪奢,竟然以上好錦緞鋪就滿城,甚至連山野也要覆蓋。

“鬥富?你們中原漢人真是怪癖好,那麼好絲綢,不去做衣衫,卻拿來糟蹋”小林夕自是不理解這種齷齪行為。

“我也不理解他們...不過,他們卻是我的衣食父母”葉弘看到對面山頭那個胖子,立刻眉開眼笑起來。

因為他看清楚那人不是旁人,正是西晉大富豪,石崇。而站在他身側那個更高華貴中年漢子,就是王凱。

葉弘拽著小林夕一把,立刻便騎馬朝著山坡奔去。瀕臨至石崇身前,幾個護衛阻擋他們前進途中,“什麼人,立刻下馬,否則格殺勿論”。

“石崇老哥,王凱老哥,還記得兄弟嗎?”葉弘根本不予理睬,直接衝著石崇和王凱招手。

此時石崇和王凱都朝著這邊望過來,這才看到了葉弘和小林夕,開始他們還有些眼拙,畢竟眼下葉弘,裝扮和當日比,相差太多。葉弘也沒辦法,那種前世小林夕傑作,豈能時刻帶在身上。況且這一次來洛陽,葉弘也沒想過可以和石崇,王凱遭遇啊。

“葉弘兄,你怎會來洛陽郡呢?”石崇和王凱立刻認出他,便帶著僕從走下山坡,和二人見面。

“恰好有些事情要去洛陽,沒想到如此機緣巧合,和二位哥哥在此地緣聚”葉弘極力表達自己對他們好感,使得石崇和王凱很是受用。

畢竟之前,葉弘帶給他們是那種超然於世外,高人姿態。使得他們對於葉弘都是敬而遠之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