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何解?”葉弘迷茫眼神顯出一點亮光,盯著老秀才。

“主公,若是知道此人為天下霍亂之源,那麼以天下萬民視角,應該立刻剪除其,以絕後患”老秀才慷慨激昂言詞,使得葉弘又一次無奈嘆息。

“可若是站在另外一個視角,此人又何嘗不是另外一個新王朝開創基石呢”

“若老王朝已經註定腐朽,腐爛,那麼沒有此人顛覆,也會出現另外一個人來挑動天下反,那麼救與不救此人,也於天下萬民無關”老秀才說道這,眼眸精光迸射,嚇得葉弘急忙躲避眼神。

“主公,若老朽猜測沒錯,你所指之人可是匈奴將軍劉濤之子劉淵”。

啊?葉弘無比震驚眼神盯著老秀才。

那感覺就像是在看一頭怪獸。

而此時老秀才卻捋著鬍鬚沉吟道,“主公無需驚愕,在當今之事,能夠壞西晉非八王之亂耳,能夠滅晉之天下者,非五胡也,而羌族,以及其它三胡,此時並未產生足以讓天下歸心雄主,而匈奴鐵弗部劉淵卻是一個文物兼備奇人,老朽曾經也想要立起為共主,只是其匈奴人殺戮之心太盛,單憑他一個人文韜武略不足以平定天下,於是老朽便放棄對他追逐”。

葉弘沒想到老秀才和劉淵還有這樣一段交際,不有著對鬼谷門下有了另外一番認識。

他們確實有著超越時代人眼光,單憑他們能從億萬蒼生中發覺後世匈奴漢王,單憑這份眼界,葉弘便足以稱之天人了。若他們眼界真如此神奇,那麼自己難道真得可以成為天下共主?

葉弘還是第一次開始思考這個問題,不過很快便被他拋之腦後,眼下令他最為煩心的,還是營救劉淵。

“秀才老伯,你說我該營救劉淵嗎?”這一次葉弘不需要再隱瞞老秀才。

“其實,據我所知,劉淵這一次並不會被斬頭,不過主公若是不安心,可以稍微活動,一下,但務必讓劉淵知道主公所做所為,好為日後留下一些助益”老秀才智慧眼眸凝視著葉弘解釋說。

“什麼?劉淵不會死?”葉弘聽到這一句,也不知道自己該慶幸,還是該悲哀。老秀才又解釋說,“你還是太小看劉淵了,他這幾年也並非沒有任何準備,為了保護自己,他和太原王氏交往密切,甚至還隱隱勾連了琅琊王,此等人物豈能輕易被人斬殺了嗎?”。

此時葉弘才想起劉淵確實和太原王氏關係密切,甚至一度被太原王氏向晉武帝推薦為將軍。

置於琅琊王,葉弘便不記得那一段歷史了。

“既然劉淵死不了,主公也不需要為此時憂心,你就盡力去營救劉淵,讓他記著你一個人情,到了亂世開啟時,或許可以有大用途的”老秀才完全不顧及葉弘表情,直接說出自己想法。

葉弘內心卻無比堵氣,自己不但要救情敵,還要向他試好。這讓他一個男子尊嚴情何以堪呢。

可是葉弘又不得不去遵從老秀才建議去做,不管劉淵是否真得被斬頭,自己都無法接受小林夕死去,於是葉弘便快速提筆,以自己之前和石崇以及王凱約定方式給他們送去一封信。之後他又返回了桃源居,找到庾縣丞,藉助於庾家勢力進入晉朝給劉淵說情。

這一切做完之後,葉弘盯著漫天星斗,呢喃自語道,“是非功過都留待後人評說吧”。

當葉弘返回家中,他身軀立刻被一個紅色身影拖入屋內,接著他感受到一團熱情似火的擁抱,使得他渾身躁熱難耐。可是理智卻讓他主動推開那個嬌俏身姿,他點起蠟燭,盯著那雙哭得紅腫眼睛說,“該做的,我都做了,但我想你知道,我是一個男人,你已經是我拜堂的媳婦,我不允許你揹著我去私會情郎”。

葉弘終於還是壓抑不住內心怒火,衝她爆發出來。燭光下,那個嬌俏身軀一直都在顫抖,直到最後她才昂起頭,滿臉香腮上盡數都是晶瑩淚水。這一刻葉弘看傻了,他曾未見過小林夕如此脆弱不堪時候,他忽得滿腔妒火都消失不見,伸手捧起那張小臉說,“別哭,我已經幫你解決了事情”。

小林夕用力點了點頭說,“你放心,只要他活著,我就待在你身邊,做你小媳婦”。

聞言,葉弘皺了皺眉,搖頭道,“我不要你委屈自己,我只是讓你別那麼快下抉擇,等我幾年之後,那時你心裡還只有你表哥,我會放你離開,成全你們”。

小林夕一臉愕然盯著葉弘,許久她恍然道,“你似乎變了,變了很多”。

葉弘冷笑一聲,“被你這麼璀璨,誰也會變的”。

“對不起”小林夕尷尬低下頭。

“不用對不起,追求誰是你的自由,只是你這張臉有些特殊,記住,無論何時,都不要輕易尋死,不然這個世界上最受傷的人不是你,而是我”

葉弘說完這一句,便起身主動離開房間,屋內燭光依舊閃爍,可是伊人卻已經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