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葉弘從庾家錢莊足足退了十幾輛車子出來時,身後賬房管家那張臉都黑成鍋底灰。

接著葉弘將大箱子送回家中,很顯然原有地下室已經不足以承載這麼多錢財,於是葉弘又自後院新挖了一個地窖裝錢用。

古代沒有銀行,只有錢莊,可是這安邑縣錢莊又是庾家的,葉弘實在不放心把金錢送還給庾家,萬一他們反目不交付,自己豈不竹籃打水一場空。

埋藏好鉅額財富,葉弘便走入那間小木屋內,開始鼓搗自己那些從前世記憶得到小發明,小創造,雖說這都是後世人智慧結晶,可是在這個時代,每一件可都是驚人東西。

擁有了錢財作為支援,葉弘研發進度明顯加速,比如黑~火藥,已經從之前小鞭炮一樣填裝方式,演變成一種包涵著無數鐵砂的手投炸彈。其有一條細長導線,只要將其點燃,便可投擲,其殺傷力主要是其內鐵砂衝擊力。對於馬隊以及一些群體衝鋒有著很明顯效果。

不過這只是預想,真正實戰中效果,葉弘還未確定。畢竟眼下安邑城除了幾個毛賊,便沒有任何禍事可言了。

除了黑~火藥改進,便是療傷藥,以及消毒液研製,為了盡最大限度保證士兵傷口不被感染,葉弘自己配製高度酒精,以及去找名醫配製療傷生藥,彼此相互配和雖說沒有和抗生素相比功效,卻也足以讓士兵傷亡減低至之前一兩成。要知道古代戰爭,死人最多的不是兩軍直接廝殺造成的,而是傷兵營。很多傷兵都是因為傷口感染潰爛而死。

這就是這個時代侷限性,沒有抗生素加持,一個小小傷口破傷風,便會讓人殞命。

除此之外,葉弘還在開發下一代護甲,以及刀具,畢竟在冷兵器時代,這兩種制式武裝不可或缺。

刀具自然是黑烏剛最好,可惜眼下葉弘根本無力開發鎢礦。只能讓鐵匠在之前打造工藝上做了一些微調,使得鋼刀堅韌和鋒銳更強一點。置於護甲,則是葉弘放置宋朝時代煉製鎖子甲,這種曾經十字軍東征傳入‘西方甲冑’,具有很強任性,號稱斬不碎鎧甲,目前葉弘還是很愛惜士兵性命的,因此便採用這種鎖子甲。只是這打造工藝頗有些繁瑣,耗時,經歷半月,軍中能夠配備鎖子甲的也只有軍官級別的。

除了這些軍事上發明,葉弘還復原了後世幾道炒菜,比如糖醋鯉魚,京醬肉絲,還有滷肉飯等等。無奈西晉時期辣椒還未曾美洲傳入,因此葉弘便無法復原烤肉,那個最為經典休閒美食。

當葉弘把它們做成食譜之後,它們便成為葉家家常菜系了。自然這手藝只有掌握在翠兒這個自己人手裡才安心。

葉弘可不想自己辛苦復原的菜式,卻別那些名門貴族名仕們拿去顯擺。他們生活已經足夠奢靡了,就不要再貪圖這點口舌享受了。葉弘心中所想,手裡卻情不自禁叼起一塊紅燒肉,放在嘴裡咀嚼,東坡肘子真是美味啊。

葉弘迷醉神情,看在翠兒眼中,令她忍俊不禁,嗤嗤偷笑。此時翠兒已經身為人婦,穿著也裹上頭巾,眼眸流波中,一顆心都放在自己夫君身上。看到翠兒那雙靈動真誠眸子,葉弘便忍不住心生憐憫,他並不喜歡翠兒,可是她卻對自己死心塌地的。

葉弘感覺自己很對不起她,伸手輕撫她秀髮說,“翠兒,跟著我,會不會委屈了你”。

“夫君說哪裡話,翠兒能夠伺候爺,已經是翠最大恩惠了”葉弘聞言,內心更加不忍,尤其是還在新婚之夜將她涼了,讓她獨守空房。

翠兒眼眸流動,嘴角帶著一抹莫名殷紅,看得葉弘怦然心動不已,他情不自禁俯身下去,竟然在翠的小嘴上親吻一下。也就是這一下,似乎點燃了葉弘內心一團熾熱火焰,使得他一把將翠摟在懷中,接著更加大力擁抱擠壓下去。

小屋內,立刻春光旖旎,良久之後,翠兒躺在葉弘臂彎內,揚起柳葉般彎眉,衝他抿唇偷笑。

“怎麼了?”葉弘手臂微微勾起,盯著她那雙烏黑靈動小眼睛。

“我...我會不會懷孕啊”誰知翠兒眨動著眼眸,竟然說出一句如此荒謬的話來。

“不會這麼快吧”葉弘略顯尷尬抿唇苦笑,這古代女孩還真是單純啊。

“我是小的,不可僭越姐姐之前先有子嗣的”翠兒內心那股卑微奴僕性格又湧現出來。

“胡說,誰是大,誰是小?在老子這裡都一樣,誰也沒有大小之分,你們都是我葉弘女人”葉弘立刻怒叱她道。

被葉弘怒叱,翠兒不僅不惱怒,還十分滿足微笑著說,“不管夫君所言真假,只要有夫君這句話,翠兒就算死也值得了”。

葉弘聞言,眼圈莫名紅了,他一把摟住翠兒說,“別擔心,有我在,沒有人可以讓你死,因為那結局只能是他死”。

翠兒就像是一隻柔弱小綿羊被他攔在臂彎內,葉弘從未自林夕哪裡得到這種感覺。似乎之前,把自己攔在懷中的,是她啊。

咦?小林夕呢?此時葉弘才意識到自己返回家中,就一直未見她出現。他本想追問翠兒,可是害怕打擾二人這種氛圍,於是便閉口不語。

誰知翠兒卻眨動明晃晃眼睛說,“對了有件事忘記告訴你了”。

“什麼事情?”葉弘有些意外,盯著翠兒。

“是林夕姐姐,她離開了”翠兒眨動著睫毛說。

“什麼?她獨自一人去哪裡了?”葉弘幾乎是下意識從床上竄起來。

翠兒眼眸微微有些失神,“她昨日就走了,借了一匹官馬,又從娘哪裡支取一些錢財就獨自上路了”。

“她說過去哪裡嗎?”葉弘內心說不出痛楚,可是卻無法在翠兒面前表現出來。

“說是去洛陽郡找他表哥”翠兒此言一出,葉弘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好個臭丫頭,你好狠,很倔強啊”葉弘咬牙切齒,盯著窗外,“好,做了老子女人,還要跑出去會情郎,老子這一局和你死磕上了,匈奴王,大單于又如何,老子會讓你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