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不是不想出聲,是這寶塔的禁制,直接隔斷了蘇塵的聲音和神識傳音,換句話說,此時的蘇塵只能看到和聽到,這無法從裡面發出任何聲音。

就如同籠中雀一般,只能被動的被困在這寶塔之下。

蘇塵的出現直接引起了軒然大波,許多人都聽說過蘇塵,乃是日月神教開派祖師的隔代親傳弟子,也是浮塵殿主,輩份算是朝搖山所有弟子的師叔祖。

如今蘇塵在這裡出現,而且還是在煉屍宗那一邊,一些頭腦發熱的修士瞬間暴起。

“還真的是魔教師叔祖蘇塵,我曾經見過他的畫像!”

“什麼?真的是魔教和煉屍宗勾結?,魔教如今可謂是如日中天,剛剛滅了七星齋和溟蒼的大派啊,我們這些人怎麼可能是魔教的對手!”

一些除魔大會修士當即就下定結論,煉屍宗乾的這一切都是魔教在背後指使。

也有些人看見蘇塵的狀態好像不對,這裡面似乎有什麼說不上來的不對,但是出去群情激憤,這一部分人也沒有提出來。

而天空中的白博遠和屈鎮二人對視一眼,似乎從雙方眼中看到了什麼。

兩人都是知命境的大修士,剛剛那浮塵殿主蘇塵是被困在那一座寶塔之下的,根本幾不是自己來煉屍宗做客。

這裡面的一切,似乎都是煉屍宗帝江自己自導自演的戲,為的就要拉日月神教下馬。

而白博遠和屈鎮二人畢竟是一派之主,瞬間便想明白了,自己二人如今都可能被人利用了。

有人想爭對日月神教做點什麼,他們今天這場除魔大會,可能都是別人的棋子。

白博遠還沒有說話,一旁的朱霄憤怒的開口道“哼,果然,你們煉屍宗居然和魔教勾結,難怪敢這麼有底氣!魔教撥動千年人劫,殺孽無數,早就該被剷除了,今日我朱霄就先滅了你們煉屍宗,在聯合天下正義之士上朝搖山!”

“殺!”

朱霄大手一揮,下面早已經群青激憤的修士,全部都悍不畏死的衝殺起來,漫天的神通和法寶再次打來。

煉屍宗這邊的弟子也不示弱,御使著各種殭屍加入了戰鬥,朱霄雙手一推,不由分說。

頭頂兩輪如同烈日一般的金輪和降魔杵向著煉屍宗的帝江碾壓過去,靈氣浩浩蕩蕩,四周虛空不斷的扭曲,似乎隨時都會支撐不住這兩件法寶的神威而崩碎。

見朱霄已經出手,剩下駱之雙眼神平靜,不知在想什麼,而白博遠和屈鎮則是一臉苦相,暗中神識傳音道“屈兄,這帝江如此拙劣的演技,你我二人都能看出破綻百出,朱霄不可能看不出來吧!他這是?”

屈鎮嘆氣道“白兄,你怕你我二人如今已經上了賊船,想回頭已經太難了!”

白博遠道“屈兄,你的意思是說有人想動日月神教,我們兩派已經被當成棋子了!那我們該怎麼辦才好?”

神意門和天衍宗都是隻是一般的一流門派而已,整個門派上下就只有他們兩個知命境的門主稱門面,能修煉到知命境是已經得了門派幾百上千年的蒙陰。

所以他們的職責和使命也是守護門派千年的昌盛,而如今卻一不小心捲入了上宗大派的爭鬥中,動輒可能就是粉身碎骨。

屈鎮沉聲道“既然上了賊船,那麼就只有將戲演到底了,若是不然,我們今天很難活著離開這裡!”

屈鎮說著眼神卻是看向了朱霄頭頂的萬佛金輪和須彌降魔杵,到現在他們也終於明白了過來,這朱霄不過就是來演演戲的。

真的就沒有想過要幫助他們剷除煉屍宗的,帝江的那四具讓儒家五聖都十分頭疼的本命屍煞,居然不會吹飛之力就讓朱霄給擒獲了。

當時白博遠和屈鎮二人沒細想,現在想想細思極恐,自己等人的一舉一動都在他人的計算之下。

屈鎮咬牙說道“白兄,我們上吧!”

白博遠一臉無奈道“哎,是我將宗門帶入陷阱,我愧對列祖列宗!”

白博遠和屈鎮無奈只能屈身上前和煉屍宗的另外兩位知命境長老打來起來,為了讓這場戲更加的逼真。

他們和煉屍宗對站起來也是十分的賣力,煉屍宗的兩位長老似乎已經看出了什麼,臉上一抹輕笑浮現。

“兩位宗主,我們上九天之上比試如何?”

四人一同升上九天,現在就只剩下帝江和朱霄二人雷聲大雨點小的神通對轟了。

而帝江和朱霄二人,時不時的將目光看向剩下一位知命境強者,風清門的門主駱之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