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劉祁!”

“真是隕劍山莊的核心弟子劉祁!隕劍山莊果然也派有弟子前來了!”

眾人見到劉祁開始小聲的議論起來,劉祁一身靈動境的修為,在眾多核心弟子圈中也是名聲顯赫,乃是隕劍山莊為數不多的劉姓弟子,且劍術超凡的存在。

朱霄面色一頓,看向劉祁道“原來是劉小友當面,本次除魔大會的目的自然是將煉屍宗這等邪教門派斬草除根了!怎麼?隕劍山莊舉派劍修,一身正氣卻沒有一個人敢來除魔大會嗎?只派遣了劉小友你一人?”

朱霄這句話可謂是一語雙關,一方面誇讚隕劍山莊劍修的正義形象,另一方面卻又在貶低隕劍山莊畏手畏腳不作為,只派來他劉祁一人來此。

劉祁面色冷漠道“朱宗主好大的口氣,那帝江一身修為已經達到知命境後期境界不說,而他那四具本命屍煞更是全部都超越知命境後期的存在,你一個人想憑藉兩件法寶,就能將他拿下?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吧!”

“到時候你一有情況,可以藉助佛教的降魔杵逃走,我們這些根本除魔的修士,恐怕都會成了煉屍宗的盤中餐了吧!”

劉祁此話一出,在場的許多人面色也微微一變,剛剛建立起來的信心,開始動搖了起來。

朱霄面色一沉,冷聲道“住口,劉祁你好大的膽子,本座匡扶正義除魔衛道,至自己生死與不顧去托住帝江,你們隕劍山莊不出力也就算了,還在這裡妖言惑眾,真當我萬佛宗怕了你們隕劍山莊不成?”

駱之雙俏臉微微一笑,饒有興趣的看著劉祁,卻是笑而不語。

一旁的神意門白博遠卻坐不住了,開口道“劉小友既然如此說話,那麼請問你又有和對敵之策呢?”

衍天宗的屈鎮笑著開口道“是啊,若是你們隕劍山莊的張無極劍主能出手,這次除魔大會恐怕是十拿九穩了,可惜你們隕劍山莊只來了你一人!”

劉祁眼神平靜直視這四位知命境的宗主,絲毫不顯怯弱道“我劉祁出手,全是我個人原因,我的一位摯友死在了煉屍宗的魔爪之下,我是為他報仇而來,至於我背後的隕劍山莊,自有莊主大人定奪事宜,還輪不到我做主,所以要讓各位失望了!”

劉祁繼續說道“在下並不是質疑朱宗主的實力,而是不想在場的所有人白白跟著送死罷了!你能保證全力托住帝江,不發生一絲變故嗎?”

朱霄面色一頓,“這...”

朱霄一時間竟然被劉祁問的啞口無言,原本一切都是按照計劃進行的,他卻沒有想到這個隕劍山莊的劉祁居然這個時候出來攪局。

這讓他面子上多少有點掛不住,自己好歹也是一宗之主,知命境的大修士,被一個後輩如此刁難,讓朱霄心中開始震怒。

就在朱霄剛要準備向劉祁出手時,卻及時被一旁的駱之雙抬手攔住,一雙靈動的眼眸示意他稍安勿躁,小不忍則亂大謀。

駱之雙輕笑一聲,聲音甜美如悅耳的銀鈴一般動聽,“這位隕劍山莊的劉少俠怕是誤會朱宗主了,朱宗主此次除魔衛道是為大義,而不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按理來說,於公於私朱宗主可以完全對此事不管不顧,如今卻不惜自己性命之危也要聯合大家對抗煉屍宗,劉少俠又怎麼能要求朱宗主不出現一絲變故了呢?這位未免有點太強人所難了,不妨可以讓大傢伙來評評理!”

駱之雙不愧是一派之主,伶牙俐齒,審時度勢的確很有一套,經她這麼一說,一些原本有些擔心動搖的修士。

紛紛開始擔心起來,生怕朱霄頂不住壓力,直接選擇不抵抗跑路了。

若是如此,他們又上哪裡去找一個知命境的大修士,而且還有萬佛宗和佛教的至寶來呢?

若是沒有人來對抗這煉屍宗,這些小門派的家園和道統又怎麼能繼續在這片地區生存下去呢?

還要時時刻刻擔心著煉屍宗的屠殺,永遠不得安寧,這是在場的大多數修士不願意看到的。

所以當即就有修士站出來提朱霄發生道“朱宗主深明大義,乃我正道修士的楷模,為我們除魔大會已經做的夠多了!”

“是啊,萬佛宗和風清門這乃是正派領袖,一些自詡上宗門派的大派,也不會在乎我們這些小門派的死活,只有朱宗主和駱之雙仙子高義!”

此話剛說出口,就有人馬上提醒那人“噓,上宗門派豈是我們可以在背後議論的,小心禍從口出!”

那人也似乎意識到自己剛剛有些失態,於是慚愧的搖了搖頭退進人群中了。

劉祁見狀,這些在生死邊緣掙扎的修士,或許就算是要命的真話他們根本也不會選擇去相信。

反而是那種能保住小命的謊話,他們卻能自圓其說,自己說服自己。

劉祁搖頭冷哼一聲,轉身大步離開,“愚不可及,你們既然想死,那我也不會攔著你們!”

劉祁的離開也沒有任何人有上前去挽留的意思,接下來這裡除魔大會的眾人繼續聽從這朱霄等人的安排和計劃。

等到了第三日,這一日果然豔陽高照,萬里無雲,九天之上的玄陽直直的照進雷淵大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