瞭然佛祖撐開黃金無畏獅子印,將吳星河魔影的神通通通擋在外面,一副寶相莊嚴面色冷酷。

瞭然佛祖暗金色的瞳孔散發出譏諷的眼神道“哼,螳臂當車,你們這些人太過痴心妄想,在大勢的巨輪之下,只有粉身碎骨這一條路!”

吳星河和柳敘白麵色絲毫不曾改變,彷彿三位佛祖說的任何話都無法影響到他們堅定的內心。

二人兩人擋住了三位佛祖的絕大部分神通,而趕來支援吳星河和柳敘白的儒家兩位知命境大修士,卻是眼神不斷閃爍。

時不時看向那光柱,時而回頭看看儒家掌門蕭衍這邊,顯然他們並不知道那一道光柱代表著什麼。

但是他們也不傻,光從在場中所有人的反應來,就可以判斷出,這道光柱帶來的東西,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

所以二人的心思被動搖了,與他們對戰的了空佛祖趁機一聲佛教六字真言“叭!”

儒家兩位大修士瞬間如遭雷擊,口吐鮮血的倒飛而出,幸好柳敘白及時伸手補救,不然這人可能會當場重傷。

柳敘白不得不安慰儒家二人道“兩位放心,天就算塌下來,自然有更高個的人去頂著,我們要做的,就是守住當下!”

二人面色微微一紅,知道是自己分心了,當即躬身拜謝道“嗯,多謝柳殿主提醒,是我等走神了!”

柳敘白頷首,示意無妨,而後目光越過佛教四位佛祖,看向了朝搖山方向,似乎洞穿了虛空。

柳敘白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話語輕聲道“小師叔祖,你們一定要成功將師祖的分身帶回來啊,不然青雲子師弟可就要...”

這時候溟蒼派中的擎天光柱突然開始發生變化,從光柱中慢慢凝聚形成一道身影。

一道纖細身軀,凹凸有致的身材披上銀白色的軟甲,搭配上一頭如同瀑布一般的青絲,潔白如玉的面容上毫無情感波動。

高貴冷豔似乎已經不足以形容這位女子,睜開冰冷的雙眸,俯視著下方生靈。

如同高高在上的神靈,在俯視螻蟻般,眼神裡不由的閃出一絲厭惡“烏煙瘴氣,好好的一個靈界,卻被糟蹋成這樣?”

這位身披銀光戰甲的女子抬手一握,身後的光柱瞬間急速搜尋,眨眼之間就幻化成一把散發著無盡靈光的神劍。

但奇怪的是這位女子和神劍四周自始至終都有一團看不見的氣息包裹,彷彿與這片世界格格不入,又好像十分嫌棄這片世界的靈氣會汙穢了自身一般。

這位女子始終都將自己的隔絕在這片世界的秩序意志之外,當然這些一般修士根本看不出來。

只見這位執劍女子冷眼環顧四周一圈,率先發現了正在與溟蒼冥河老祖大戰的張真人。

二話不說直接隔空一劍斬去,神劍直接破開重重虛空,所有的世界法則,所有的介面意志在這一劍面前似乎通通的變得不堪一擊。

張真人原本正在和冥河老祖對峙,突然心生警兆,全身汗毛豎立,在呼吸之間直接開啟自己身上所有的防護手段。

一道犀利無比的劍光,宛如來自天外一般,無聲無息直接劃破重重虛空來到張真人身後。

“噗嗤!~”

張真人拼盡全力用力一扭躲開致命傷害,這道劍光摧古拉朽之勢,破開張真人的層層防禦。

劍光過後,只見張真人的一條手臂不翼而飛,面色蒼白如紙,額頭豆大的汗珠不斷滴落。

張真人神色驚恐,眼神死死的盯著這一劍斬來的方向“這一劍...好強!”

冥河老祖見張真人深受重傷,哪裡肯放過此等機會,直接施展自己的最強神通,身後幻化出一條漆黑寬廣的冥河。

抬手就要向受傷的張真人鎮壓而去,張真人只得咬牙單手抵擋,已經完全的落入下風。

一劍斬傷張真人的女子並沒有停手,而是接連又斬出兩劍,一劍斬向了將雷震子打的節節敗退的青玄真君。

而另一劍則斬向了此時正在與道門六大門主纏鬥的儒家蕭衍和謝長生二人。

兩人面對這無上神威的一劍,紛紛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

誰也不敢託大,硬接這執劍者的一劍,二人只得祭出日月神教的鎮教道器斬仙飛刀和道門至寶七妙寶樹迎敵。

“轟!轟!”

二人皆是被巨大的劍氣震得倒飛,途中大口咳血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