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劍山的‘固執’,蘇塵也略有所料,劍修就是這樣一群人,心中劍,寧折不彎。

蘇塵開口道“無需偷襲,你們正面吸引,我去阻擊他們退路,我們裡應外和就行。”

終於蘇塵還是說服了張劍山,畢竟蘇塵是為了從整個人族修士大局所去考慮,而且蘇塵還是拯救隕劍山莊弟子的救命恩人。

有這份恩情在,張劍山也不好拒絕,答應與蘇塵一起前去摧毀妖神宮妖修所修建的關卡要塞。

這一日,刀狼王狼狽的回到自己妖神宮大本營,而此時梅二孃和許戈早就已經重傷逃了回來。

刀狼王此次損失慘重,面色陰沉都快滴出水來了,。

梅二孃上前詢問道“刀狼兄,如回來的如此晚,那破壞我們計劃,還屠戮我們妖族修士的人族修士身份可曾有線索?”

梅二孃指的自然是蘇塵,因為蘇塵居然將他大哥留在她身體裡面的血脈之力給擊敗了。

這讓梅二孃十分耿耿於懷,要知道她沒有她大哥那麼有天賦,無法覺醒太虛神鹿的血脈天賦,自然也就無法使用血脈神通。

全部都是靠她大哥這一路走來的幫助,才有如今的修為和成就,在她心中,她大哥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梅二孃怎麼能允許自己心中的神,被一個人族修士給擊敗?

所以她下定決心一定要報仇,準備充分將蘇塵擒殺來告慰自己的妖神宮特使大哥。

刀狼王雖然此次失敗和梅二孃許戈二人過早的落敗逃跑有一定關係,但是刀狼王也不敢去過多責怪。

因為這兩個女人身後的背景,那是一個比一個強,刀狼王不到必要時刻,並不想就這樣鬧翻。

刀狼王沉思許久道“那人名叫蘇塵!傳令下去,給我向人族修士好好的打聽一下這個蘇塵,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聖!竟敢三番兩次壞我好事!”

梅二孃和許戈在得到蘇塵的名字之後,興致沖沖的跑出去打聽蘇塵情況去了。

這一日,妖族修士內部傳出,他們兩次遭遇大敗,受到嚴重的創傷,都是因為一個名叫蘇塵的人。

此人修為高深,行蹤不定,一身劍法神通超群,一時間成為了妖族人人忌憚的存在。

這時候人族中就有人站出來說話“不可能,蘇塵乃是魔教師叔祖,地位崇高不可能來到這危險重重的妖神界中,更何況當初在進入斷魂山脈的入口時,魔教中根本就沒有蘇塵的身影!”

有人質疑妖族中人在故意說謊,製造迷霧,好混淆視聽,以此來麻痺人族修士的警惕之心。

但很快這種說法就站不住腳跟了,因為若不是真的有一個叫蘇塵的人出手,那妖族怎麼可能知道有蘇塵這個人呢?

另外刀狼王連蘇塵的畫像都給畫了出來,而且還是栩栩如生的,這一下人族修士就不得不相信了,同時所有人也興奮起來了。

因為人族這邊又多了一個能一人對戰多名妖王的強者修士,人族在自己勢力不夠強實,往往都是將期望寄託在個子高的人身上。

相信就算天塌下來,自然也有高個的先頂上。

而於此同時,在佛教的駐地,一處南北通透,四面朝陽的山洞中,佛教三位佛子皆是盤腿而坐,閉目冥想。

三人中間懸浮著一顆散發著幽幽冥火的藍色寶珠,若是其他人在此一定會認出,這不就是人族之前各大門派爭得頭破血流的陰陽離火珠嗎?

而佛教三人搶奪到的正是這顆陰珠,陽珠在儒家樂子煥手中,陰陽二珠和並便是鎮教道器陰陽離火珠。

良久之後,三位佛子逐漸收起了功法,淨心雙手合十,寶相莊嚴道“阿彌陀佛,兩位師弟,這陰珠不愧是鎮教道器的品階,我們三人日以繼夜的煉化,也不過只是煉化了點皮毛,連裡面的器靈都馴服不了!”

淨言苦笑搖頭不語,因為他修的是佛教至強神通閉口禪,已經有四十年沒有開口說話了。

淨行言道“師兄,我們以如今入微境的修為,能煉化一部分這寶珠已經是極限了,但是用來對付一些妖族和其他門派弟子想來也是錯錯有餘的。”

淨心道“師弟所言不錯,如我所料,今日外面已經在傳說那魔教師叔祖蘇塵已經進入了妖神界,而且還到達了這五色海,我想我們或許可以趁此機會出掉這個魔教的未來大患,然後在嫁禍給妖族,如此以來魔教也抓不到我們把柄,奈何我們不得!”

淨言、淨行兩人點頭,的確,蘇塵的天賦實在太強了,魔教千年不遇的絕世奇才。

若是放任下去,將來必定都是佛教的一大禍患,所以三位佛子在出發妖神界之前,就已經收到佛祖的秘密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