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來人身高七尺,鶴髮童顏,滿頭的白髮和鬍鬚,臉上面板也有嬰兒般的紅潤和光滑。眼神威嚴,表情嚴肅的看向眾人道“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襲擊紫金乾元令牌的持有者,公然以下犯上?你們是要造反嗎?”

“噗通...”“噗通...”

七尺高的威嚴男子一句話,就讓圍攻蘇塵的幾人紛紛嚇的雙膝跪地,面色慘白,不停求饒道“院長大人,我們知罪了...饒了我們吧”

男子名叫洪七界,乃是丹聖學院的兩大副院長之一,乾元山丹道聖主太一真人之下的煉丹宗師,也是丹塵子的師傅。

洪七界身材頗高,相目威嚴道“哼,該慶幸你們不是我的弟子,要不然早拿你們丟進煉丹爐煉養屍丹了!滾到後山思過崖,面壁二十年!”

聽到副院長的處置,幾位蛻凡境的弟子臉色慘白,沒有一點血色,思過崖那裡環境惡劣不通靈氣不說,還要呆二十年?正常人恐怕都會瘋掉的,幾人滿臉悔意,看向月崖子,希望他能幫他們說說情。

誰知月崖子看都沒看他們,冷冷道“洪師叔處斷弟子以下犯上,這沒話說...但此人來歷詭異,一看就不是什麼普通門派弟子,我建議還是將他三人收押,看管起來,帶查明來路在行定奪!”

蘇塵在後面將這一切都看在眼中,月崖子明知對方是副院長,依舊步步緊逼,寸步不讓,想來是有所依仗,而丹塵子看來並不在丹聖學院內,那麼想要得到能煉製道果的丹方和寶藥就只有靠自己和這一塊令牌了。

但是日月神教如今正是在修道界的風口浪尖之上,不知道丹聖學院裡面有沒有日月神教的敵人,所以日月神教師叔祖的身份最好是不要暴露,那麼就只能以一位煉丹師的身份進入丹聖學院了。

蘇塵轉眼之間就理清楚了思緒,朝著月崖子沉聲開口道“都說乾元山是所有煉丹師心中的聖地,而丹聖學院更是煉丹師成長的搖籃。蘇某不才也是一位煉丹師,曾經遊歷時與丹塵子道友一見如故,特此才贈予我這令牌,並邀請我來丹聖學院一敘,卻不成想這學院全都是些不分青紅皂白,搬弄是非之輩,真是讓蘇某我大失所望!”

洪七界轉身滿是讚賞的看了一眼蘇塵,只見那月崖子眼神一凝,語氣兇狠的說道“巧舌如簧,你以為憑藉這樣的說話,就能混進我丹聖學院?真是笑話你...”

月崖子的話被洪七界直接打斷,“夠了,老夫身在這裡,還輪不到你來說話決斷!月崖子,莫不是你現在連我都不放在眼裡了?”

月崖子面色難堪,躬身道“弟子不敢!”

洪七界森然的威脅道“你最好不敢,不然我現在就拿你煉丹!還不速速退下...難道等我請你回去吃飯?”

月崖子臉色漲的通紅,惡狠狠的盯了蘇塵一眼,一臉不情願的離開了。

蘇塵躬身拱手道“多謝前輩的相救,小子感謝不盡”

洪七界上下打量了一下蘇塵,他自己的弟子丹塵子的性格,他是非常清楚的,生性孤僻,從不與人交流,但丹道天資卓越,傲視同輩,可以說有著一顆孤傲的心。

能讓他看上的人一定都不會太差,甚至在某些方面還要勝過他自己,他才會由衷的將自己的紫金乾元令牌贈予他人,而這面前的蘇塵,一身氣質脫俗。

眉宇間隱藏的凌厲和氣勢,都說明這傢伙是一位實力強悍的修道者,不是純粹的煉丹師,想來一定是某個大門派的核心弟子。在看他攜帶的另外兩人,一個身材曼妙精緻,面色冷酷的絕色女子,一個身有異瞳充滿靈氣的童兒,這種組合行走江湖當世少見。

洪七界僅用短短的一眼便將蘇塵大致情況分析了一遍,洪七界退去嚴肅的表情,轉為和善的微笑道“嗯,既然你是我徒兒好友,那便也算我半個徒兒,叫我一聲洪師,自然不會虧待你的!”

蘇塵微微有些驚訝,這位老前輩一見面便要人認徒弟,莫不是看上我天賦異稟,才華橫溢不成?

蘇塵也不矯情,畢竟人家剛剛才替你解了圍,有沒有惡意“弟子蘇塵,拜見洪師!”

洪七界哈哈大笑,手捋一捋自己潔白髮亮的鬍鬚,甚是高興道“哈哈哈,好好好,你們跟我進來”

一路上蘇塵三人跟著洪七界穿過無數廣闊的藥田,走過密集的煉丹室,遇到的人來人往莫不是對洪七界躬身行禮,眼神裡滿是對洪七界的畏懼之色。

洪七界表情嚴肅,面露威嚴的一一點頭,蘇塵和洪七界聊起怎麼和丹塵子認識,到相知成為朋友,自然將日月神教浮塵殿那段隱藏了。

洪七界也跟蘇塵大致介紹了一下丹聖學院的規矩,蘇塵可以憑藉那紫金令牌可以在院中任意出入,也可以任意獲取院中種植的大部分靈材用來煉丹,但除了自身服用外,剩餘的丹藥全部都要交由學院儲存或者拿出去銷售。

這也保障了取之學院,用之學院,最後回饋學院,學院提供材料,煉丹師煉好的丹藥用於學院開銷,皆大歡喜,這一點蘇塵也是非常贊同的。

然後蘇塵也對洪七界表達了此次來乾元山的具體意圖想獲得一些靈材寶藥之外,還有可以熔鍊道門道果的丹方,這一切洪七界似乎早就有所預料。

雖然吃驚於蘇塵竟然能獲得道門道果,但也沒有太過在意,畢竟身為丹道宗師的他,這輩子見過的稀有靈材實在太多了,道門道果雖然算是不凡,可是還入不得他的法眼。

洪七界欣喜道“你說你的丹道是由丹塵子傳授,而我又是丹塵子的師尊,這麼說來你還真的是我半個徒兒?可有什麼憑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