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沒有表情冷酷,沒有回答,巫依凡至死也沒有想到,為什麼蘇塵會對所有煉丹師心中的聖地,乾元山視而不見,為什麼蘇塵明明是一位煉丹師,神通道法居然如此之強,讓他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

蘇玄同走到了巫依凡的身前,深深地看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氣,似乎之前所有的怨念也在此刻煙消雲散。“萩兒姐姐,你沒事吧!”

蘇塵沒有讓還是孩子的玄同動手,因為蘇塵不希望他的雙手過早的沾滿鮮血。

陸萩兒緊緊的用蘇塵的白色衣袍裹住自己的嬌軀,一位緊張,裹的太近,將自己凹凸分明的身材完全的展現了出來,胸前的兩團渾圓,任誰來了看得都會新潮澎湃,也就蘇玄同還是個孩子,天性爛漫。

蘇玄同趕緊跑過來攙扶陸萩兒,萩兒捋了捋自己凌亂的秀髮,柔聲的朝玄同道“乖同兒,姐姐沒事,辛苦你了!”

本來已對人生毫無興趣,心如死灰的陸萩兒,懷著一點感恩之心走到蘇塵身前行了一個大禮,道“多謝先生的救命之恩!萩兒...今生無以為報,若有來世...”

蘇塵打斷了陸萩兒的話語,冷聲道“怎麼搞成這個樣子?我早說過,這個世界很殘酷,你若不能他人的行動,那麼便只有提高自己的本事!這樣才能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生存下去!”

大殿之中寂靜無聲,依稀間只有冷風穿過大殿的呼嘯聲,陸萩兒面露悲傷,雙目無神,只是用手緊了緊身上的衣袍,似乎這樣她才會感受到一絲溫暖。

蘇塵也不知道為什麼平時性情溫和,沉著冷靜的他,會對陸萩兒說出這麼冷酷的話,或許是希望陸萩兒能快點適應這個世界,或許是看陸萩兒性格太過懦弱,怕她以後還會受欺負,希望她有朝一日能成長起來。

蘇塵見她不語,原本準備了一些安慰的話語,到了嘴邊也沒有找到機會說出口,只得冷聲道“你師尊呢?”

陸萩兒嬌軀一顫,下意識的說道“她不要我了...”

蘇塵似乎明白了什麼,看著這原本天真爛漫的陸萩兒,讓蘇塵想起了有著同樣經歷的百靈兒,同樣的是無父無母,孤苦一人。可百靈兒她還有著疼愛她的師尊,有著封她為聖女的宗門,她還有我..她的蘇塵哥哥...

可是陸萩兒...她好像什麼都沒有了...

蘇塵不知道這此救下陸萩兒會對她的人生有什麼改變,但是蘇塵此時想為她做點什麼...一股憤怒的信念開始在蘇塵心中燃起,於是神念傳音玄同,讓他與赤炎血藤帶著陸萩兒先返回客棧,自己有些事情要去處理,於是轉身便消失在大殿之中。

這一日,幻靈宗上下弟子被人屠戮近七成,宗主和長老還有所有蛻凡境的核心弟子,全部命喪黃泉,幻靈宗遭此大劫直接從潮海城三大門派除名,變成了一個藉藉無名的底層門派,門中弟子走的走,散的散,分崩離析。

這一天對於潮海城來說註定不平凡,原本不可一世的巫依凡煉丹大師,被人堵在自己的皇宮大殿中,一劍封喉。手下死士護衛皆變成了一具具沒有血肉的乾屍。

有人猜測是哪位鬧得沸沸揚揚的神秘蘇姓煉丹師所為,也有人認為蘇姓煉丹師明明還在城外沒有入城,是其他神秘的劍修修士所為,因為有人看到一個白衣人,手提一把三尺青鋒殺上了幻靈宗。

據幻靈宗存活下來的低階修士傳出的訊息,幻靈宗的覆滅是與一個女人有關,引得眾人連連感嘆,白衣一怒為紅顏,血染青鋒終不現!

更為奇怪的是,自那以後血靈宗的宗主和幽靈宗的宗主也神秘失蹤,有人猜測這也與那神秘白衣劍修有一定的聯絡,從此潮海城再無淫魔煉丹師,只留下了白衣青峰喋血的無盡傳說。

...

...

此時的蘇塵正在穿雲舟上懶洋洋的曬著太陽,猶豫這次蘇塵服用了一種丹塵子曾經交給他的回元丹禁丹,讓原本修為實力只回複道蛻凡巔鋒境的蘇塵,強行短暫的恢復到自己完好的巔峰狀態。

因為此丹要有嚴重的副作用,會對使用者的傷勢造成更嚴重的損傷,所以被丹塵子稱作禁丹,說白了就是單方太拙劣,不是和服用,但在某些時刻有著意想不到的奇效,比如蘇塵這次就猜到了巫依凡會留有一手,所以早早的就準備好了回元丹備用。

這也就導致了蘇塵原本恢復得差不多了的傷勢,在一次加深了,直接又掉到了蛻凡境初期。這也讓蘇塵甚是無奈,再一看自己儲備的靈材和丹藥在漁村和這半年多的療傷中,消耗的差不多了,於是蘇塵決定道那巫依凡口中的乾元山看看。

他想知道,丹塵子是否已經回了這傳說中的丹道聖地,幾年沒見的老朋友了,他想去看看。

另外儲物袋裡面還有從道門得來的幾十片道樹的樹葉和道果,蘇塵既然是煉丹師,自然希望將這些寶藥物盡其用,發揮它最大的藥性。

那就只有將其煉成完好的丹藥,這樣或許效果還能提成,但這種丹方,放眼整個大陸修道界,恐怕也只有乾元山才有這種丹方了吧。

這時一道身穿黑色緊身束衣,面上不帶神仍身材嬌小的陸萩兒出現在了蘇塵身後,雙手託著蘇塵當時脫給她遮身用的白衣長袍,輕聲道“公子,你的衣服萩兒給你洗乾淨了...”

蘇塵轉身看向這個可憐的女子,眼見她面色冰冷,眼神無光,氣質由原本的清秀開朗也轉變成了陰沉冰冷,蘇塵不由的皺了皺眉頭,沉聲的說道“這個世界的背叛和猜疑,並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多。黑可以是白,白也可以是黑;就像強弱可以相互轉換一樣,黑白也是可以相互轉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