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義守在教中內門弟子中,遁法可是出了名的,一般蛻凡後期弟子根本摸都摸不到。順到謝十八的身後,劉義守那無影留一手一施展,手中便多了一樣東西, 一根精緻的皮甲腰帶。

劉義守拉開距離微笑道,“兄臺,你不覺得你下面面涼颼颼的,通風嗎?”

謝十八原本來追著劉義守砍殺,一聽對方這麼說,頓時感覺自己下半身有點涼快。下面看臺眾人紛紛大笑“快看啊,那傢伙的褲腰帶被偷了!”

“褲子,褲子,你的掉了!”謝十八一驚,只見自己下半身,雪白而有力的雙腿赫然在立,“那傢伙竟然不知不覺偷走了我的褲腰帶,真是無恥,啊,我要殺了你!”

謝十八悲憤,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沉聲道“你這鼠輩,難道只會這點偷雞摸狗的勾當?我定要將你挫骨揚灰,已報今日之辱!”

只見謝十八反手一掏,一張神秘的黃色符籙出現在手中,隨後謝十八毫不猶豫將黃色符籙直接打入擂臺之中,一時間劉義守感覺自己如同陷入泥潭,雙腳之下不知是有什麼阻礙拉扯,遁法速度大大受到了限制。

道門神通之中眾所周知的就是奇門八卦,五行陰陽等,而最神秘也要數符咒秘術,不同的符籙刻畫在不同的載體之上,會產生意想不到的神通威力,而且還可以將神通儲存道符籙之上,等到需要的時候在拿出來使用,哪怕使用者完全不懂符咒道法,只要會注入靈氣催動就行。

但要完全掌握符咒神通秘術,需要極高的天賦造詣。所以道家的人也不是人人都會這符籙之術,這謝十八明顯是運用了別人留給他的符籙防身只用,而且此符籙有困敵之效。

謝十八見劉義守身形速度大減,一個箭步衝到身前,一聲獰笑“我看你還有什麼本事,拿命來吧小賊!”

劉義守見狀急忙掏出一個類似飛梭的法寶應敵,飛梭法寶能攻能守,還能增長使用者的移動速度,劉義守和謝十八的距離再次拉開。

謝十八見此眼冒怒火“可惡!追不上他,滑的跟個泥鰍一樣!”

這件飛速是劉義守花了大價錢才搞到手的,雖然能勉強算是頂級靈寶,但在材質上還是有所欠缺。他的半輩子積蓄可都在這飛梭法寶中了,他之所以能在教中紫清澗中來去自如,也大半是靠的這件寶貝。

劉義守不斷變化方位,使謝十八的神通全部打空,尋找空隙間,又給謝十八來一下。讓人防不勝防,謝十八沒有能限制劉義守的法寶和什麼,只能被動挨打,這一戰是相當憋屈。

劉義守一招探囊取物,手中多了一個儲物袋,可惜無法開啟。每次攻擊都能從謝十八的身上順走一點東西,手法之嫻熟,防不勝防,看的臺下的眾人目瞪口呆。

其中一人吃驚道“你們看到了嗎?那傢伙的褲子是什麼被脫的?”

身旁的不可置通道“太快了,我都沒看清具體手法?”

“難以置信,那傢伙居然是個凡俗界的扒手?”

此時的劉義守正在興奮的看著自己手中的戰利品,精緻皮甲上衣,腰帶,短褲,戰靴,儲物袋...手上已經拿不下了。再看看對面謝十八,除了手中兩把靈寶大刀和一條小短褲之外,渾身光溜溜的。

“哈哈哈,渾身白條,盡顯男人本色嘛!”劉義守面露微笑嘲諷的說道。

“哈哈,你們快看啊,有人赤身露體,一絲不掛,傷風敗俗啊!”

“就是,還自詡修道之人,我看啊,就是一個市井流氓!”臺下眾人嬉笑中冷嘲熱諷,之前被欺壓積攢的情緒通通爆發了出來,再也不去顧忌什麼道門謝家的顏面了。

就連在臺後觀戰的孔雀仙子都看不下去了,傳來悅耳空靈的聲音“我的招親大會,不允許有傷風化的事發生,這位道友還請手下留情!”

劉義守尷尬回應道“仙子教訓的是,在下就留他最後一絲‘底蘊!’吧”

臺下的眾多女修士早就捂住了雙眼,這種煞風景的場面,還是不看為妙。謝十八哪裡還敢繼續攻擊,只見雙手交叉儘可能的捂住下體關鍵部位,儘量不讓春光乍洩,眼神羞憤,看了看劉義守,接著又看了看他們謝家少爺。

似乎在不想繼續在擂臺上出醜,但有礙於自家少爺沒有下命令,不敢直接棄權,所以陷入兩難的境地。

此時的謝家病態少爺早已怒不可遏,謝十八這奴僕真是把他的臉和謝家的臉丟盡了,現在的他恨不得直接將這謝十八結果了!

謝家少爺沉聲道“丟人現眼的東西,十一,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