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天宗宗門大殿處。

宗主左少奇身上毫髮無損,只是神態上顯得十分疲憊。

範西站在左少奇身旁捂著左臂,整個左臂上拳是擦傷裡面血肉可見,傷口處已經止血,但遲遲不見癒合趨勢,兩人一齊站在一丹室面前。

“咻!”

有流光不顧修士阻攔衝入大殿,流光落在範西身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

高其泰大吼道:“範西,你做了什麼!我師父,我師父他到底怎麼了!”這次築基期獲得的資源就先換成貢獻點,

此刻的高其泰已經顧不得尊卑有序,他疲憊的雙眼中佈滿血絲,令他的眼睛發紅。

“道歉。”範西不敢與高其泰對視,臉撇到一旁。

“該死!你個混蛋。”高其泰揮拳就要打像範西。

周靈乘著劉夏會的飛劍隨後趕到,看到這連忙上前從身後架住揮拳的高其泰。

“住手,你先聽聽經過!”周靈說道。

高其泰掙扎結丹期靈力爆發:“還聽什麼,我受傷的是我師父,不是你師傅!”

“夠啦!”

一聲輕吼,這聲音既不是範西的,也不是掌門左少奇的。

而是從丹室之內傳來,大門開啟一襲黑衣的老者從中走出,老者捂著手臂,雖然被黑衣擋住,但透過一些細節可以看到,老者的右半邊身體以如黑炭一般枯槁沒有生機,這正是衍天宗副掌門韓冷烈,而範西此時左臂的傷口處也開始漸漸碳化失去生機。

“我與掌門、副掌門三人在圍殺枯鬼妖王時候中了埋伏,受到了【滅神死線】的攻擊,是韓副掌門在感覺時刻推開了我,也導致了他的半邊身體被死線擊中,雖然掌門隨後擊殺了枯鬼妖王,帶回了它的遺骸,可始終找不到解決【滅神死線】的方法。”範西愧疚的說道。

韓冷烈看了看自己枯槁的半邊身體,又看向範西的左臂嘆了口氣:“老夫雖與宗主與範長老關係不幕,也僅僅是限於宗門發展理念之爭,到這關乎衍天宗生死危機一刻,老夫理當站出為後背開闢道路,如今範西長老年紀輕輕就已經元嬰後期,日後必能超越老夫成為衍天宗之支柱,如此時刻老夫更不可惜命,其泰你在狐山據點做得不錯,不要在這給為師丟人,退下!”

最後兩字韓冷烈是用呵斥的語氣說出的,高其泰在是憤怒也不敢違背自己師傅的話,只得乖乖退到一旁,握緊雙拳,眼淚不停掉落。

宗主左少奇聽到這一拱手嘆道:“唉,韓老高義,少奇代範西謝過韓老。”

“額...那個,師傅壽這裡應該有些丹藥,你和副宗主要不試試?”周靈的聲音傳來,他從儲物法器中拿出兩個玉瓶。

“這......”左少奇疑惑的看向範西。

範西看了看周靈,又看了看他手中的玉瓶,對掌門點了點頭解釋道:“這是我新手弟子李長庚。”

“是他!”左少奇眼神一亮,一旁的韓冷烈也是,顯然他們是知道周靈的身份的。

“我先試試吧。”範西一把接過一個玉瓶,開啟瓶塞一看,裡面是富含生機的靈水。

周靈說道:“倒在枯槁處即可。”

“好!”範西把玉瓶中的靈水倒入傷口處,只見那從傷口中逐漸擴散的枯槁之力停止,不斷碳化的手臂在吸收了靈水之後脫落,在下方已經長出白嫩的新肉出來,範西從儲物法器中拿出一顆丹藥服下,沒過多久整隻手臂都恢復如初。

“韓副宗主請!”範西大喜,連忙將直接用了一部分的那瓶和另一瓶一齊遞上。

“咔嚓”

“咔嚓”

“咔嚓“

韓冷烈在用過靈水後身上也同範西一樣,並在吞服下丹藥後恢復如初。

韓冷烈大喜拱手道:“多謝小友的靈水!”

“不敢!不敢!”周靈連忙擺手避開。

“長庚獻出此等寶物,宗門自然也不會虧待與你,說吧想讓宗門用什麼來換。”左少奇笑道。

周靈欣喜,他看到了機會,連忙說道:“小子要求不高,只是想要一些結丹期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