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這會他腦子裡突然回憶起了女人一拳打死野豬的畫面,在知道女人是江晚晚那個禍害之後,狗蛋明顯更害怕了。

他不想變成江晚晚那樣,被所有人討厭。

狗蛋看著眾人都將目光鎖定在了他的身上,於是他驚恐的後退了兩步,目光躲閃道:“不知道!俺什麼都不知道!”

“嗚嗚,娘!娘,快救俺!”說著他逃到了趙嫂子的身後,藏起了臉,抖著身子不願再多說什麼。

看到這,江晚晚抿著唇收回了目光。

“你看看狗蛋那娃子被嚇得,還說你沒做什麼虧心事,說出來誰信啊?”

那老婦人,也就是馬老婆子又得意洋洋的開口了,只見她興沖沖的揚起滿臉褶子的老臉,自得道:“說不準狗蛋就是被她那個山裡給野男人威脅著不準說出來咧!”

她肯定的話,讓眾人看向江晚晚的視線更厭惡了。

馬老太婆環視了一週,才又叉著腰,衝著孤身站著的女人‘呸’了一口,罵道:“這個不守婦道的賤女人,肯定就是在山上搞破鞋呢。”

趙愛國聽到這話,又想起江晚晚過去做的那些荒唐事,一時間竟真的被洗腦了:“江晚晚!你給我實話實說!今天上山到底幹嘛去了!”

江晚晚聞言,慢吞吞的放下了身上滿當當的揹簍,放在了趙愛國面前:“上山打豬草。”

趙愛國看著滿當當的揹簍,伸手按了兩下,確認確實有分量之後,他皺著一張深色的國字臉,問:“山腳下不能打?非跑山上去,山裡多危險你不知道嗎!”

馬老婆子聽了趙隊長這話,忙努了努嘴,添油加醋道:“就是啊,說不定這個破鞋就是去會野男人的咧。”

“呵。”江晚晚指尖微動,朝著馬老婆子冷冷一笑:“搞破鞋?”說著她邁出細腿,一步步走向了一直逼逼賴賴的馬老婆子。

接著旁若無人的伸出了一隻手,死死地攥住了馬老婆子的手腕,將馬老婆子大力的扯向了野豬的方向。

馬老婆子在看到江晚晚的冷笑後,便感覺事情不太對,只是當江晚晚的手出人意料的伸過來時,她沒能躲開,因而在被抓住後只得奮力的掙扎著:“你幹嘛拉著老孃,不要臉的賤貨,別把你那騷、氣傳到老孃身上了。”

這臭不要臉的小婊、子,怎麼力氣那麼大!

馬老太婆一直掙不開,心下也漸漸染上了恐慌感,她忙衝著周圍尖聲叫喊道:“隊長他們可都在,你別想殺人滅口!”

趙愛國聞言臉一黑,出面制止道:“江晚晚你別衝動,快鬆手!”

江晚晚瞥了趙愛國一眼,語氣淡淡道:“我沒衝動,不是說這野豬是野男人打的嗎?”她手中輕飄飄的拖著一個奮力掙扎的肥婆子,快步的走到了黑壯的野豬面前。

馬老婆子哪見過這長了獠牙的“怪物”,這會她親眼看見這個腦袋破了大洞的黑野豬,嚇得連腿都打起擺子了:“啊啊!”她嚇得破口大罵:“你這個不要臉的掃把星,趕緊把老孃鬆開!”

“你不是不信嗎?”江晚晚當著她的面,左手攥著老婆子的手腕,死死的扣住,右手緩緩的摸向那野豬的獠牙,

接著,她輕笑一聲,看著馬老婆子的鳳眸裡冷光乍現:“好好看著。”說完她素手握住獠牙,手下微微用力,就那麼生生把獠牙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