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2-373 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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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神女那張似笑非笑的冷俏臉,趙諦莫名就是心頭一緊,他可是親眼見到了神女頭頂峨冠爆發出來刺目的光芒,然後神女迅速在自己身周勾勒出來十數道符文,這十數道符文直接在神女身周凝結好似形成了一道結界,自己引爆的國運之力的爆炸威能擊打在上面,竟然好像完全被吸收掉了,根本無法對她造成任何傷害。
這樣的結果是趙諦完全沒有想到的,他沒想到神女竟然還有這樣的手段,一時間他身體都緊繃了起來,有一種大禍臨頭的感覺。
趙諦沒有時間多想了,現在這種情況下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逃,這個時候如果還不跑的話,那他就真的是在等死了。
幾乎是在看到神女那個似笑非笑的表情,趙諦一個機靈之下,直接就腳底抹油迅速後退,然後頭也不回地就轉身而逃了。
趙鏑自然是看到了轉身而逃的趙諦,只是這個時候趙鏑根本沒有去追擊,依然是手持神鼎極速導引著已經引爆的國運之力在持續為神女那邊減輕壓力。
神女自然也看到幾個閃爍之下就消失不見的趙諦,同樣也看到趙鏑藉助著神鼎和自身血脈之力全力導引著國運爆炸的威能,在持續為自己減輕負擔,不過神女什麼話都沒有說,既沒有叫停趙鏑讓他去追擊趙諦,也沒有讓趙鏑不用在這裡做無用功,自己能夠應付得了這點爆炸威能。
因為她知道趙鏑這完全是在關心自己,所以才會不顧一切地替自己分擔壓力。
國運之力的爆炸餘波持續的時間並不長,畢竟這國運之力遠不如一開始那麼恐怖,否則的話,這種爆炸威能達到某種極限的話,神女的免疫結界同樣有被轟爆的可能。
神女的免疫結界還沒有失效,這邊的爆炸餘波就已經接近尾聲,然後神女直接身影一閃,自動從結界中走了出來,出現在了趙鏑身邊,對趙鏑微微點頭道:“多謝,我先去追人。”然後一個閃爍之下便從原地消失。
趙鏑見神女無恙,其實也已經停下了手中動作,看到神女遠去的背影,好一會他臉上突然露出會心一笑。
顯然神女主動向他道謝,讓他的心情變得十分愉悅。
神女的身影也就一個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了趙鏑眼前,似乎她早就已經透過特殊手段鎖定了趙諦的行蹤,根本不怕對方掩藏自己的蹤跡。
趙鏑看到神女和趙諦兩人先後消失在自己面前,他怔愣了一會之後,這才好像恍惚間突然想起來這裡可是大宋王宮,現在趙諦落荒而逃了,那自己不趕緊想辦法斬斷對方和大宋國運之間的聯絡更待何時。
趙諦和大宋國運之間的聯絡,之前簡直兩者都已經合二為一了,不過經歷過兩次引爆之後,這大宋國運幾乎都已經消耗一空了,如果能夠在這種情況下想辦法掌控住大宋龍脈的話,未必就沒有機會直接將趙諦和國運之間的聯絡斬斷,甚至到時候都可以直接藉助國運龍脈之力針對趙諦進行鎖定,所以趙鏑想到這些後立即便開始行動起來。
想要斬斷趙諦和國運之間的聯絡,首先就應該從大宋龍脈入手,直接進行釜底抽薪,斬斷龍脈和趙諦手中鎮國神器之間的聯絡,這樣就能夠控制住龍脈,藉助龍脈之力溝通大宋子民身上的氣運重新凝聚國運。
趙鏑手中剛好就有神鼎這樣的神器,直接就可以替代大宋的鎮國神器,剩下的就是血脈了,而趙鏑的血脈一點也不比趙諦弱,所以這個時候正好就是趙鏑出手的最佳時機。
趙鏑想明白這些後,幾乎沒有任何遲疑便直奔太廟而去,他需要進入太廟祭祖,然後藉助太廟中趙氏宗祖的力量來鎖定龍脈。
趙氏太廟對於外人來說可以說是龍潭虎穴,但是對於擁有最純正趙氏血脈的趙鏑來說卻是閒庭信步之所,藉助神鼎的遮掩十分輕鬆地便進入了太廟之中,趙鏑直接激發出來自己血脈的最強氣機,開始針對太廟中的趙氏宗祖進行禱告,很快便和自家宗祖法相取得了溝通,然後藉助太廟中那十餘尊法相之力針對龍脈進行鎖定。
一切都進行得十分順利,趙鏑很快便將龍脈真身所在之地鎖定,直接就將手中神鼎釋放了出去,想要藉助神鼎直接將龍脈鎮壓煉化。
只是在神鼎堪堪將龍脈真身鎮壓住的時候,突然整條龍脈爆發出來最強的反彈,顯然是趙諦早就已經在龍脈身上動了手腳,只要有人一旦對龍脈發動攻擊,他那邊肯定就能第一時間發現,然後直接藉助鎮國神器調動龍脈進行反擊。
趙鏑雖然沒有料到這一點,不過他對於神鼎還是十分有信心的,所以根本沒有任何停留,依然藉助神鼎針對龍脈全力進行鎮壓,也不管龍脈如何掙扎甚至隱隱已經有了暴走的趨勢。
趙鏑相信只要自己下手夠快的話,那自己就一定能夠搶在趙諦將龍脈引爆之前,強行鎮壓住龍脈並將之收服,因為趙鏑相信現在這種情況下趙諦根本無法分出太多的心神來調動龍脈和自己相搏。
果然,一切沒有出乎趙鏑的預料,神鼎全力以赴之下直接就硬生生將龍脈的暴走給鎮壓了下來,當然其中也有趙鏑藉助血脈之力調動太廟法相相助的原因在其中,竟然硬生生將龍脈給鎮壓了下來,然後神鼎一口直接將龍脈給吞噬了下去,這樣的結果就是直接將龍脈和趙諦手中鎮國神器之間的聯絡給硬生生切斷了。
這樣做有一個好處就是硬生生從根源上直接切斷了趙諦這位大宋之主紮根在大宋這片土壤上的根基,讓他再也無法借用大宋的任何力量,到時候他再面對神女的時候,他恐怕就真的只能憑藉自己的力量和神女對搏了。
不過趙鏑這樣做也不是沒有壞處,首先他接下來立即就要面對太廟中十餘尊趙氏宗祖法相的反噬,因為龍脈被吞噬一直都是趙鏑在調動法相之力相助而產生的結果,這突然之間龍脈消失立即就引動了法相的反噬,這種反噬是相當可怕的,要知道龍脈是一國立身之本,而這些趙氏宗祖法相也可以說是最忠誠於大宋的存在,所以他們立即就調轉了槍頭對著趙鏑發起了攻擊。
這些法相都是從龍脈中發掘出來的祖龍石雕琢而成,幾乎可以說是和龍脈一脈相承,而且長年累月接受著整個大宋氣運的薰陶,其實力已經不亞於一般的天境巔峰強者了,況且還都是一脈相承的存在,那就相當於是十幾個天境巔峰強者同時針對趙鏑發起攻擊,這樣的反擊瞬間就讓趙鏑陷入了險境之中,不過趙鏑卻並沒有因此便讓神鼎將龍脈放出來,而是硬生生在這十幾尊法相的反噬中撐了下來,最終的結果就是趙鏑七竅再次齊齊噴血,整個人的氣機已經萎靡到了極點,彷佛隨時都能夠倒下。
不過就在趙鏑的硬撐之下,卻給神鼎爭取到了足夠的時間,十息時間一過,龍脈便再次被神鼎釋放了出來,只是釋放出來的龍脈顯然已經徹底被神鼎同化了,所以這個時候的龍脈看起來簡直是要多溫順就有多溫順,幾乎就是在繞著神鼎打轉如同一條乖巧至極的寵物。
龍脈再次出現之後,顯然立即就和法相再次產生了聯絡,然後法相的反噬之力也立即就停止了,這些法相畢竟只是死物,根本無法判斷龍脈內部的變化,所以就這樣趙鏑藉助神鼎直接就將趙諦對龍脈的控制權給奪了過來,此時反而趙鏑更像是整個大宋之主了。
一直遠遁而逃的趙諦估計在神鼎切斷了他和龍脈之間的聯絡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覆水難收,自己和整個大宋之間的聯絡也就只剩下那些朝臣了,一旦這些朝臣也被趙鏑清洗掉之後,估計自己這個大宋之主也就做到頭了。
到了這個地步趙諦越發不敢回頭,他這個時候已經如同一條喪家之犬,最好的結果就是一路遠遁逃出大宋,也許還有可能有一線生機,如果不能及時從大宋脫身的話,趙鏑在掌握龍脈凝聚出來新的國運之後,恐怕立即就會調轉頭來藉助國運龍脈之力對自己進行鎖定,所以趙諦簡直是把自己吃奶的力氣都用了出來,就希望自己能夠搶在趙鏑凝聚出來新的國運之前從大宋脫身。
只是趙諦的這個計劃註定只能成為妄想,要知道跟隨在他身後的人乃是神女,神女作為虞族繼承人手中的秘術手段那絕對是無人能比的,所以她其實對於趙諦的行蹤早就已經掌握,但是她卻並沒有立即便出手對他進行阻擊,因為她就是要折磨趙諦,要在對方充滿希望的時候給予對方最致命的一擊,所以她一路上悠哉悠哉地跟隨在趙諦身後,所以她也感應到了趙諦和整個大宋國運之間的聯絡被切斷的情況,臉上竟然罕見地露出了一絲笑容,因為她十分清楚能夠在這個時候斷掉趙諦後路的人必然是趙鏑,所以她心中十分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