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自己都沒有想到竟然還會有人站出來為自己說話,不過神女卻對著趙鏑堅定地道:“記下這些人,然後送他們一起下來見我吧!”

神女這是已經有些瘋魔了,竟然直接建議趙鏑對這些人痛下殺手,完全沒有半點憐憫之心。

趙鏑終於沒有忍住,微微搖頭道:“大可不必這樣做,人心雖然難測,但是在絕對的困境中,同樣也能夠爆發出來,前所未有的凝聚力。不如我們就來打個賭如何?”

神女看到趙鏑臉上的堅定之色,便知道趙鏑不會按照自己的安排來做,而在這一點上她根本無法勉強,那還不如就照趙鏑的想法來試試,所以它道:“怎麼個賭法?”

趙鏑道:“接下來我會擇機向所有人攤牌,告訴大家事情的真相,接下來也會由大家自主選擇,如果大家能夠理解我們的苦衷,並支援我們進行世界融合的話,那你接下來的行事就完全聽從我的安排,如何?”

神女對此自無不可,點頭道:“可以。但要是他們反對呢?”

趙鏑道:“在這種大是大非面前,如果還有人選擇逃避,那麼這種人也的確不配和我們並肩而戰,那我自然會按照你的意思來。”

那這樣的賭局完全是趙鏑想要給這些人一個活命的機會,對此神女自然不會在意,這在神女看來趙鏑還是在遷就自己,否則他也不用用打賭來給這些已經被自己判了死刑的傢伙一個機會,直接將自己的計劃駁斥掉就是。

神女覺得趙鏑的想法太過美好了,絕對不可能成為現實,趙鏑這個賭注就像是在自欺欺人,為這些人爭取最後一次機會,這樣他良心上就能過得去,也能夠告訴自己,自己已經做出了最大的努力了。

趙鏑卻沒有想那麼多,反正雙方已經立下了賭約,趙鏑看著下面人還在議論紛紛,一時間根本無法做出定論,他再次長聲開口,清晰地將每個字送入每一個人耳中,緩緩講出了大小世界的秘密,同時也告訴了大家神女為什麼要如此行事,然後才道:“現在我把這個秘密和盤托出,接下來大家覺得虞皇該不該死,我們應不應該齊心協力將我們這個小世界融合進入大世界中,前去和那些將我們圈養起來的天外神人對質?”

趙鏑將這麼大的一個重磅訊息丟擲來,直接炸得所有人都集體懵逼了。

足足過去一炷香的時間,眾人才慢慢回過神來,緊接著嗡嗡的議論聲再次高漲了起來,這一次的議論聲也越發激烈起來,這個重磅訊息激起了眾人的同仇敵愾之心,尤其是知道自己這些人竟然成為了他人手中圈養的寵物,生死根本不由自己決定,但凡稍有一點心氣之人心中都會覺得憋屈,所以很快就有人叫囂著要融合大小世界前往大世界和那個世界的人對質。

不過也有性格謹慎之輩提出反對意見,覺得這種事情應該從長計議。

更有人覺得只要自己這些人不去惹怒外面世界的人,自己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就好,畢竟外面世界的人好像也就只對那些想要反抗他們的人下手,比如虞族,自己這些普通人根本沒有比較摻和進去。

反正各種說法各種心思的人都有,一時間整個場面都徹底亂套了。

看到這樣的場景,神女眼眸之中閃過一絲得意,轉頭瞥了趙鏑一樣,趙鏑從她的眼中讀出了勝利者的自得,不過趙鏑並沒有任何氣餒的表情,只是淡然一笑處之,然後他接著再次長聲對著下面的眾人道:“看來諸位的意見又難以統一了,那麼我不妨告訴諸位,自從我和虞皇兩人擒拿下來那天外來客之後,就已經讓外面世界的人知道我們已經洞悉了他們的秘密,那麼諸位覺得以外面世界那些人的強勢和自負,他們會願意我們這些隨時有可能變成他們威脅的存在繼續安然無恙躲在他們身邊嗎?”

嘶……

趙鏑這話一下就擊中了大家的軟肋,讓所有人都齊齊變了臉色。

眾人這個時候才終於領教到了趙鏑的厲害,這哪裡是讓眾人自己做選擇,這完全是在拉所有人下水。

如果他不將這個秘密挑破的話,那麼這些普通人至少不用遭受這份令人無法抉擇的考驗。

人心就是這樣的,以己度人,誰也不會覺得別人會對自己大發慈悲,尤其是在這種關乎自己生死的考驗上,誰也不會將自己的生死交到別人去做決定,除非是在自己毫無辦法的情況下。

趙鏑這一手完全是在釜底抽薪,這玩得比神女還要狠,偏偏他還要做出一副無辜之態,好像完全將主動權交給了眾人自己。

神女都被趙鏑這一手驚人的反轉給驚豔到了,同時她也明白趙鏑這是早就已經有了萬全的準備,剛才的打賭完全就是在給自己一個教訓,讓自己明白有些事情真的沒有必要去鑽牛角尖,也許多動動腦子就能夠有更好的解決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