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皇朝想要穩固,首先就是要擁有無人可匹敵的戰力,太虞皇族顯然是天生的強者,所以各路諸侯無人敢於挑釁。

現在看來所謂的天生強者其實也不過是血脈中的符文,如果能夠破解血脈中的符文,趙鏑自己就可以改造自己或是他人的血脈,甚至還有可能創造全新的血脈,畢竟他自己手中可是掌握了兩種符文,如果真能夠納符文於血脈,那趙鏑將這兩種符文納入血脈之中,自然可以誕生出來新的血脈。趙鏑掌握的符文都是來自於神鼎,誰知道以後會不會有新的符文出現,只要有神鼎在,那麼一切皆有可能。

趙鏑眼看著符文在沸騰的血漿中越來越明顯,他知道神鼎就快要成功了,只要將符文逼出來,就算不能復刻出來符文,至少也能夠將這符文打入自己的血脈之中,這個時候就是趙鏑也不禁生出了一絲期待。

雖然為血脈論顯得有些荒唐,但是這個世界有太多的不可思議,既然血脈之力真實存在,那趙鏑自然不介意改造一下自己的血脈,讓自己實力更上一層樓。

趙鏑卻不知道就在他藉助神鼎熬煉這瓶太虞皇族血漿,抽取其中血脈之力的時候,遠在億萬萬里之外的大夏之境,有一地突然烏雲密佈,這天氣變換來得極為迅捷,而且沒有絲毫徵兆,烏雲眨眼便遮蔽日月,讓萬里之內沒有絲毫光線,就好像突然便陷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世界中,同時還伴有電閃雷鳴的出現。

僅僅只是幾個眨眼的功夫,這片區域便好像陷入了末世之境,彷彿有天罰即將降臨。

不僅如此,這片區域的天地異象同時還引起了大夏鎮國神器的震盪,以至於讓整個大夏國的地脈都開始出現了躁動,夏國疆域內的人明顯感受到了腳下大地的不穩,就好像是大地震爆發的前奏,蛇蟲鼠蟻到處亂竄,彷彿有大災劫降臨。

整個大夏境內的百姓都陷入了惶恐不安,夏王也第一時間從閉關中驚醒,藉助手中震盪不安的鎮國神器一邊梳理躁動的地脈,一邊檢視引發這種躁動的源頭,很快他便發現了在己國和大秦、大漢交界處的天塹之地附近有異常情況,天地異象的源頭好像就是在這裡。

不過那仿如天罰一般的異象,即便是他藉助鎮國神器的力量也無法窺視,彷彿只要自己一靠近就能被天罰之力撕得粉碎,鎮國神器在不斷給自己傳遞意念提醒自己不可靠近。

這樣的情況夏王從來沒有遇到過,這讓夏王好奇心大起,直接一個閃身藉助鎮國神器的力量挪移時空出現在了異象之地。

到得近處,夏王才發現這裡的異象有多驚人,以他天境強者的修為,站在近處都感覺汗毛倒豎,似乎只要再進一步就是自己的末路。

這樣的情況也讓夏王心中生出更大的警惕,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異象出現,是上天對自己生出不滿故意給出的警示嗎?

夏王的心中念頭百轉,還好,就在他念頭轉動間,萬千雷霆突然降臨,直接向著某個地方轟擊過去,然後夏王便藉助雷霆之光看到了被雷霆轟擊的東西,那是一扇青銅鎏金雕琢著各種異獸圖案最後組成一個文字的大門。

這扇門,這個字,夏王十分熟悉,那個字正是虞字,那扇門正是每次前往太虞皇朝朝聖之時必須要經過的尚書門。

尚書也叫上書,來到尚書門前遞交覲見文書,然後靜等虞皇召見,所以尚書門就是隔絕帝王和諸侯的天塹,非帝王召見不得越雷池一步,否則就是誅九族的大罪。

多少年了,夏王在看到此門時都出現了剎那的失神,他想起了自己小時候隨父親去覲見虞皇接受冊封時的情景,那時候所有人都以覲見虞皇為榮,能慕天家親顏就是祖上的無上榮耀。

現在雖然他已經貴為一國之主,但是卻從來沒有一刻能夠忘記自己當年面聖的情況,有時候夏王也會想著祛除自己心中的這道心魔,也許能夠讓自己的修為勇猛精進,可是每每到了關鍵時刻他卻下不了這種決心。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夏王在看到這古樸青銅大門時才會有剎那的恍惚。

萬雷齊發,轟擊在青銅大門上,那青銅大門瞬間便被這如同天罰一般的雷霆轟成了渣,雷霆消散之後那個位置已經空無一物。

隨著尚書門被轟擊成渣後,這片區域的異象也緊隨其後眨眼消散。

如果是常人碰上這樣的情況,也許還不會往深處去想,但是夏王可是親自去過太正殿,親見過虞皇之人,對於虞皇宮那是十分熟悉的。

剛才的雷霆之勢雖然強大得過分,不過夏王相信這樣的雷霆絕對不可能如此輕易便將尚書門給轟擊成虛無。

而且,這尚書門為何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的疆域內,伴隨著尚書門的出現,立即便有天劫雷霆轟擊,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

夏王想到了當年太虞皇族一朝灰飛煙滅的情況,心中生出無限警惕,最後仔細打量了一番周圍的情況,結果依然沒有什麼發現,當即動用了鎮國神器,直接挪移回了自己閉關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