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鏑雖然現在身上有傷,且廣廈別院這件法寶能量不足,但是他依然沒有畏戰,哪怕面對的是實力可能更進一步的姜尚,還有藉助道兵比自己還略勝一籌的姬發。

姬發見姜尚依然為自己馬首是瞻,他也暗暗鬆了口氣,在和姜尚的對視中,也明白了姜尚的用意,這個時候姜尚確實是不好表態,那就只能自己來開口了,所以他沉著臉對趙鏑道:“趙鏑,如果你願意立即從大周境域抽身的話,本王可以看在尚父的面上放你一馬。但是,如果你還要在這裡糾纏不休的話,那就不要怪本王不給面子,這十萬大山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趙鏑聽完姬發的話,頓時哈哈大笑出聲,道:“姬發啊姬發,你就不能整點像樣的活計嗎?怎麼一上來還是這樣的老三樣呢,不是哄就是嚇,然後就是騙,你不覺得這樣的話讓人聽了會笑掉大牙嗎?”

趙鏑這種揶揄之言頓時讓姬發的臉色越發陰沉了,指著趙鏑的鼻子道:“好,很好,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本王就成全你好了。”

之前沒有姜尚在身邊,姬發尚且能夠將趙鏑壓制到搏命傷身的地步,現在再加上姜尚,姬發就不信趙鏑還有能力守得住他和姜尚兩人配合性的進攻。

雙方言語的較量中,姬發這邊道兵也緩過氣來,所以他手中八卦鏡一翻,對著趙鏑就有霞光氤氳,同時身後三百道兵身上也有虛影閃爍,顯然是要再次發動攻擊。

姜尚在看到姬發的動作之後,眼眸中閃過一絲不忍,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任何遲疑,只見他一個閃身便來到了趙鏑身後,大風鼓盪,一條風龍直接憑空而出,對著趙鏑的後背便直接衝了過去。

腹背受敵讓趙鏑的形勢瞬間變得嚴峻起來,雖然姜尚沒有出全力,但是趙鏑能夠從姜尚操控的風龍中感受到對方對於法術的掌控已經進入了一個新的境界,這道風龍幾乎就是瞬發的,而且風龍的攻擊力一點不比之前姜尚全力施展出來的術法力量差,由此可見姜尚的修為境界已經達到了突破宗師的極限,只要讓他有一個安靜的環境閉關一陣,恐怕立即就能夠突破宗師了。

姜尚的威脅一點不比姬發身後的三百道兵差,這一點上是毋庸置疑的。

前後夾擊之勢中,趙鏑似乎已經退無可退了。感受姜尚實力的突破,趙鏑臉色也不禁一肅,別看這老傢伙嘴上客氣,但是真動起手來,那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從之前他在廣廈別院內出手的情況就可以看出來,這絕對是一個狠辣果決的老狐狸。

趙鏑自然不會將自身的安危放到對方的良心發現上去,所以他想都沒有想,直接招手便將一直在法陣內跟隨著神鼎喝湯的兵字元召喚了回來,對著姜尚發動的風龍直接刺了過去。

然後面對姬發手中八卦鏡中射出的利箭,他直接抬手一握,直接抓住了頭頂上再次收縮到尺許方圓的廣廈別院提到身前當成了一塊盾牌使用,藉助體內再次恢復出來的真元硬頂了上去。

轟……

趙鏑硬頂著姬發發出的利箭,直接被利箭給震得連連後退了,蹬蹬蹬,連退三步之後才總算穩住了身形。

不過現在這種情形下,趙鏑被姜尚和姬發兩人聯手圍攻已經處於絕對的劣勢,這是十分明顯的事情。

趙鏑現在可是連姬發一箭都承受不住,似乎只要對方再來一箭,他就要直接被長箭射入姜尚施展的風龍中去。

有這樣的機會,姬發又怎麼可能錯過,所以他想都沒有想,便直接動手了,八卦鏡中眨眼又凝聚出來一道利箭衝著趙鏑的頭顱一閃而去。

趙鏑在看到姬發再次出手之時,卻好像一點也不意外,甚至眼眸之中竟然浮現出來一抹戲謔的笑意,這種笑意一閃而逝,緊接著便見他直接一彎腰躬身,腳下一蹬,嚓一聲,整個人便消失不見,甚至連姬發射出的長箭都被他規避掉了,根本沒有觸及到他分毫。

要知道長箭的速度之快,那是真的快如閃電,可是趙鏑卻能夠在這種速度下成功將之避開,可見趙鏑速度之快,那是直接動用了他肉身的爆發力,將自己的速度加持到了極限。

趙鏑躲避姬發射出的第二箭,自然是有其目的,他知道姬發想要連續動用道兵之力,兩箭應該就是極限了,如果能夠在對方射出第二箭的這個時間節點對姬發突然出手的話,趙鏑覺得自己也許有一點絕地反擊的機會。

如果能夠抓住這個機會將姬發重創的話,那就算是徹底毀了姬發道兵的威脅了。

只要姬發受傷,那他再想要動用道兵的話,那幾乎就是不可能的,所以趙鏑對於時機的把握還是相當精準的,現在的動作中自然是有這個誘惑姬發二次出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