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兩人雖然都不願出手,但是兩人心中的想法卻還是有些區別的。

趙鏑之所以不願意對姜尚下手,主要還是上一世的記憶起了關鍵作用,然後才是姜尚的謹慎小心,還有他心中的那一點掙扎被趙鏑看在了眼裡,所以他才沒能狠下心來直接結果了姜尚。

姜尚心中的那點掙扎,卻在趙鏑沒有直接對他下手之後,心中的掙扎變得好像越來越大了。

兩人現在這種情況下,似乎也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一切就交給時間順其自然地發展吧!

這邊趙鏑再次放出了建築群,並且將之還原到原來大小,再次領著所有人進去。

之前,之所以所有人都被建築群擠出來,一來是因為趙鏑新近將這建築群煉化成法寶,卻還沒有完全掌控,畢竟是經過兵字元轉了一手,二來還是這片建築群的能量不足,無法演化虛空,所以在縮小自己的體積之後,裡面的空間法陣沒有足夠的能量來支撐起內部空間容納外物。

所以,趙鏑打算繼續熟悉一番這個特殊的建築型法寶,同時也要想一想辦法來填充自己這件法寶的能量。

趙鏑一入建築群內立即便來到了法陣中樞,從魚總管的靈魂中提取出來的記憶讓趙鏑已經對於這裡的法陣瞭然於胸,知道這裡的法陣究竟有多強,藉助兵字元趙鏑不斷熟絡起來,開始動用自己的元神進一步煉化這裡的法陣。

之前藉助兵字元煉化這件法寶那也是迫不得已,現在有時間自然要親手再次煉化,而且有兵字元相助,煉化起來並非難事,只是需要的時間比較久而已。

趙鏑的元神籠罩整個建築群,漸漸入侵整個建築群法陣,經過一天一夜持續不斷的侵蝕,趙鏑終於親手將這片建築群掌控住了,也讓他可以直接將這片建築群收入自己的識海世界。

只是建築群能量還是不足,能夠發揮出來的威能十不存一,趙鏑還是藉助自己識海世界中的漫天星辰之能才勉強讓這建築群內可以衍生出來些許空間容納那百十名人員在其中生活。

趙鏑也是在煉化了兵字元之後,才對於自己識海世界中的星辰有了更進一步的瞭解,知道了這些星辰散發出來的星輝竟能也是一種能量,這種能量類似於元神的精神力,可以填充自己元神的損耗,所以在煉化了建築群法寶之後,自己識海世界的星辰散發出來的能量竟然也能夠補給一下法寶能量,勉強可以維持住建築群法寶裡面的空間法陣的運轉衍生出來些許供大家生存的空間。

煉化了建築法寶,趙鏑給它取了個有趣的名字——廣廈別院,取自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

廣廈別院被趙鏑收入識海世界,就那樣圍繞著兵字元在識海世界半空中不斷地化著圓圈滴溜溜地旋轉著,像只快樂的小蜜蜂一樣。

趙鏑在收服了廣廈別院之後也從入定中睜開了雙眼,眼眸之中露出一絲笑意,顯然能夠獲得這廣廈別院讓他心情大好。這可不僅僅只是一件空間法寶,尤其是藉助這廣廈別院內部法陣,也讓趙鏑對於太虞皇朝時期的法陣有了一定的認知,如果能夠精研下去的話,藉助這片古建築群的完整法陣一定能夠還原出來大部分太虞皇朝時期的法陣。

如果是放在法陣高手手上,一定能夠推演出來比這更強大更完美的法陣。

所以,由不得趙鏑心情不好。

趙鏑高興了好一陣才漸漸收斂去臉上的笑容,沉吟了一陣後,他右手一翻,一枚漆黑如墨的鏡子出現在他手上,正是之前趙鏑從魚總管手上借來和帝辛進行對話的秘寶——墨鏡。

墨鏡可以說是一種跨時代的通訊工具,趙鏑已經從魚總管的記憶中知道了這種秘寶同樣是傳承自太虞皇朝,是當年太虞皇朝統領太虞疆域的一種有效手段之一。

墨鏡的製作之法已經失傳,據說即便是現在殘存下來的太虞皇族遺脈也沒有能力製作,所以這種秘寶是不可多的寶貝。

現在趙鏑手中有了這麼一件,可以為他帶來許多方便,趙鏑自然也將墨鏡放進去過神鼎,想要依靠神鼎進行解析,只是神鼎給出的反應有些詭異,竟然沒有針對墨鏡做出任何的解析,好像墨鏡就是一件渾然天成之物。

這種情況是趙鏑以前從來沒有遇到過的,趙鏑猜測這墨鏡要麼真的是自然形成之物,要麼就是以神鼎現如今的能量還不足以解析出來,所以他也就只能作罷。

現在趙鏑拿出墨鏡,自然是要和帝辛再次取得聯絡,趙鏑的精神力進入墨鏡之中,很快便在異空間內和帝辛見面了。

帝辛見到趙鏑的第一時間就哈哈大笑了起來,道:“本王果然沒有看錯你,這麼快就將那些傢伙給解決了,看來本王可以好好與你合作一場了。說吧,這次想要本王幫你做什麼?”

顯然帝辛是清楚魚總管他們底細的,所以趙鏑能夠再次透過墨鏡和自己取得聯絡,那就足以說明趙鏑已經把魚總管他們給解決掉了。

趙鏑對於帝辛能夠猜測到自己這邊的情況也並不意外,只是對帝辛微微點頭算是見禮,然後就直奔主題道:“我這邊碰上了玉清門來人,恐怕情況要有所變化了,所以提前知會你一聲。還有就是我需要進入十萬大山一趟,希望你能夠派個人來為我領路。”

趙鏑雖然一直藏身在這片建築群內,但是對於外面的情況他其實一直都有關注,再加上他腦子裡已經有魚總管的記憶,自然也就聽說了十萬大山內的八大部族聯盟封山之事,他立即明白了,這應該就是帝辛幹出來的好事。

畢竟自己前腳剛給了他這方面的建議,後腳八大部族就直接聯盟封山了,世上的事情哪有這麼巧,所以趙鏑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聯絡上了帝辛,讓他給自己派個嚮導過來。

對於趙鏑這樣的要求,帝辛倒是沒有拒絕,只是他有些搞不明白,趙鏑這個時候前往十萬大山是要搞什麼。

不過帝辛現在和趙鏑是合作伙伴,心中有什麼疑惑,自然是直接一口問出來。

趙鏑對此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道出了自己碰上的困難,他要前往十萬大山藉助十萬大山的地脈之力恢復廣廈別院的法陣之威。

聽完趙鏑的敘述,帝辛的臉色都微微變了變,忍不住反問道:“一定要這樣做嗎?要知道現在八大部族和十萬大山的人可都是我們的盟友,這個時候去偷人家的地脈之力,不顯得太卑鄙了嗎?而且我怕他們失去了地脈之力,十萬大山的法陣根基被撼動,這樣很容易給大周可趁之機啊!”

趙鏑聽了這話立即嗤笑道:“怎麼?王爺難道還真想收服十萬大山為己所用,可是,如果不把他們逼上絕路,你真有把握能夠收服得了他們。咱們不給大周創造點機會,又如何能夠讓雙方直接進行決戰,不在雙方之間點火,又如何能夠達成引發大周內戰的目的。如果能夠讓大周把八大部族逼入絕境,豈不是正好遂了王爺你的意,王爺到那時站出來振臂一揮,立即就能夠讓他們直接倒向你這邊。”

趙鏑這話讓帝辛愣了一愣,之前他倒是真的沒有往這方面想,現在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是這樣的,自己為什麼要去替十萬大山的人著想,只要有機會挑動十萬大山的人和大周開戰,那對於自己這邊來說就是成功的開始,如果大周真的將十萬大山的人逼入絕境,那的確對於自己來說是個不可多得收服這些人的機會。

趙鏑見帝辛沉默了,他嘿嘿一笑道:“怎麼樣,是不是心動了,我就說了我是在幫助王爺你的,可是王爺竟然對我的行為產生懷疑,這未免太讓人心寒了。”

看到趙鏑那一臉調侃式的笑容,帝辛心中就覺得十分膩歪,不過這個時候他也不好再指責趙鏑了,只能悶哼一聲,道:“本王可以找人帶你進十萬大山,但是入山之後你和本王就沒有任何瓜葛了,至於在裡面是死是活,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趙鏑聽了這話一點也不惱怒,直接點頭道:“沒問題。”他也知道帝辛的目標是十萬大山內的八大部族,如果要在八大部族和他之間做選擇,帝辛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八大部族,因為八大部族就是他打入大周的一枚最好的釘子,只要八大部族釘死在十萬大山內,那大周就要面臨內外夾擊之勢。

只要這樣的攻勢一成,那大周就危險了。因為只要有八大部族這根釘子在,帝辛就有理由讓大商王朝介入了,畢竟這樣的機會難得,大商王朝也是有野心的,如果有機會吞掉一個大周,他們同樣會不遺餘力地出手,畢竟這是一個絕佳的壯大自身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