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繚子是怎麼出現在大秦的呢?

他本人好像並不是大秦之人,外人根本不知道他的跟腳,而所有的一切資訊也只是他自己說的,據他自己所說他是師承一位神秘之師,此人名為鬼谷子,就連尉繚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師父屬於何門何派,或者說根本就沒有門派,只有一個鬼谷子的名號。

所有的一切資訊其實都是尉繚子自說自話而已,外人也根本不知道其中有多少是真又有多少是假,不過尉繚子自己似乎對於別人信不信自己的說法和來歷也並不在意,所以他在大秦並不受信重,可是偏偏他能力和才華出眾,所以終究還是得到了秦王的重用。

現在蒙恬這個秦國人仔細回憶起來尉繚子的身份和來歷,才突然發現自己這些大秦重臣竟然也漸漸在這些年相互合作的情況,慢慢就忘記了尉繚子身份來歷不明這個情況,而且竟然還在為尉繚子毫不猶豫出賣大秦而感到憤怒。

其實這個時候自己更應該感到毛骨悚然才對,自己這些人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對這人放下了戒備,自己這些大秦重臣難道就不應該替陛下分憂,永遠對這位同僚懷揣著三分戒心嗎?

如果不是這次事件,恐怕蒙恬也不會去深思,現在聽著神女和尉繚子之間的對話,他才認真回憶思考起來,同時也隱約覺得兩人之間的對話中頗有一些隱喻,這就讓他不得不思考一下神女對尉繚子身份的懷疑了。

如果說尉繚子還有什麼特殊身份,而且對方是對大秦心懷鬼胎的話,那麼也就只能將他的身份往其他王朝的暗子這種層面去考慮。

可如果尉繚子只是其他王朝的暗子,這對於神女來說好像並沒有任何區別,不管尉繚子是屬於哪個王朝的人,這都不至於引起神女的重視,難道說這尉繚子還有可能有什麼更加神秘的身份不成?

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蒙恬在自己心中做出的一些猜測,一時間也讓他的心境有些亂了。

不過不管尉繚子是什麼身份,蒙恬對於尉繚子的殺機卻不會有任何放鬆,這人很有可能就要對大秦做出一些不利之事來,那自己又怎麼能袖手旁觀呢?

不僅如此,蒙恬也在思索著尉繚子所言,神女似乎對大秦也早就有了相關計劃,似乎這個計劃足以讓其輕鬆覆滅掉大秦,這也由不得蒙恬不對此重視起來,如果能夠探知到神女的計劃,自己也許能夠想辦法傳出訊息,讓大秦能夠暫時躲過這一劫。

其實別說是蒙恬了,其他一些聰明人也隱約從神女和尉繚子之間的對話中聽出了一些不對勁來,也在紛紛猜測著尉繚子是不是真如神女猜測的一樣有著其他身份。

尉繚子在被神女點破其中關竅,看到其他人狐疑的目光時,並沒有做出任何反應,依然是一臉淡笑,彷彿又回到之前那個氣度從容的尉繚子,道:“陛下覺得繚是什麼身份?總不可能是王族出身吧?”

“哼!”神女顯然也有些拿不住尉繚子的身份了,所以只能冷哼一聲,道:“本皇不管你是什麼身份,只是就算你清楚本皇的計劃,那本皇也不一定就要饒你一命,興許直接宰了你才是最好的選擇。”

尉繚子聽到神女那滿含威脅之言,此時卻好像越發篤定了,只聽他雲淡風起地呵呵一笑道:“繚猜陛下不會如此做,否則,以陛下的性子根本就不會和繚說這麼多,真要殺繚陛下絕對會直接手起刀落,根本不會和繚廢話。”

神女自己都是微微一愣,顯然她還是真的被尉繚子給一語中的了,所以直接愣了愣,然後有些惱羞成怒地直接抬手道:“那本皇就成全你!”

看到神女直接被自己撩撥得真的怒了,尉繚子頓時就慫了,直接抬手道:“且慢,且慢,繚這裡還有話說,陛下且聽繚說完,說完之後繚願意任憑陛下處置。”

神女看到尉繚子那一臉慫樣,似乎心中才好受了些,冷哼一聲停下了手,道:“本皇給你三息時間,你可要想清楚了。”

尉繚子也算是看明白了,只要自己不流露出來那種胸有成竹之態,似乎神女就不會被自己激怒,所以他只能繼續裝慫,道:“是是是,一切都是繚自己糊塗,竟然敢在陛下面前故弄玄虛。”

神女冷哼道:“說正事。”

尉繚子再不敢東拉西扯了,略作沉吟組織了一下語言才開口道:“這是還要從繚的出身來歷說起,其實繚之師承來歷十分神秘,家師號鬼谷子,乃是一位博古通今學究天人之輩,無論是道武法儒兵無一不精無一不通,只是他從來沒有告訴過我們這些弟子師承來歷,只是在我們學成下山之時才會給我們一個任務,繚就是被師尊派遣進入大秦輔佐的。”

神女聽尉繚子一下子將話題扯到他的師承來歷上去,頓時眉頭微蹙,顯然覺得尉繚子有點顧左右而言他的意思,不過在聽說他的師尊竟然博古通今,這才覺得尉繚子不是在說廢話,蹙起眉頭微微鬆了鬆靜等著他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