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鏑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手中神鼎竟然真的能夠做到這一步,要知道之前神鼎表現出來的實力可是遠遠不如玄黃石龍的,為什麼突然之間神鼎就爆發出來如此可怕的戰力,直接就能夠硬頂著玄黃石龍而不顯絲毫敗勢。

這一切讓趙鏑猶如在夢中一樣,總覺得眼前的一幕十分不真實。

不怪趙鏑無法相信,實在是之前神鼎和玄黃石龍之間的差距太大了,千百倍的差距根本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跨越的,這也是趙鏑為什麼會被玄黃石龍給震撼得生不起反抗之心的原因。

他雖然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時間不短了,可是他依然沒有完全適應自己的身份,一直以來都是以一顆平常心去對待自己面臨的困境,所以當壓力大到了巔峰,突破了他常人之心能夠承受的極限時,他便不自覺地生出了畏怯之心,那種灰心喪氣的沮喪讓他選擇了自暴自棄。

直到神鼎威能爆發,他才突然醒悟過來,自己所在的世界根本不是原來的世界,這個世界什麼奇蹟都有可能發生,關鍵是你需要堅持下去,只要堅持下下去不死,那麼一切都有可能改變。

神鼎的異常情況神女那邊自然也是看到了的,只是她都已經遣出了玄黃石龍,手中自然也就沒有其他底牌,要知道這玄黃石龍乃是她費盡心機才凝聚出來的,對它自然是抱有極大的期冀,更是清楚石龍一出將是何等的恐怖,但是偏偏石龍剛剛出世對上趙鏑的神鼎卻直接就吃了個癟。

這也讓神女知道了趙鏑手中神鼎是何等的可怕,自己手中石龍有多強,那麼趙鏑手中神鼎就有可怕。

神女不瞭解趙鏑的神鼎,但是她對於自己親手凝聚出來的石龍卻是十分清楚的,所以自然也就清楚了神鼎的強大,這神鼎的厲害完全超出了神女的認知範圍。

神女是什麼人,乃是虞族繼承人,在這太虞疆域根本沒有任何秘密能夠逃得過她的目力,可是偏偏趙鏑手中這尊神鼎卻是唯一的例外,因為在她翻閱的宗族典籍中根本就沒有任何關於趙鏑手中神鼎的記敘,更沒有任何相關的傳說或是傳承與這神鼎有牽連。

可是這神鼎偏偏竟然如此強,這就由不得神女不對它重視再重視了,因為它絕對是一個能夠影響到自己將來計劃和佈局的變數。

神女成功凝練出來玄黃龍脈,藉助這龍脈就相當於是得到了自己最穩妥的一份根基,也可以說是在氣運之爭中搶奪到了先機,所以龍脈一成她橫掃天下的道路就算是邁進了一大步,也讓她徹底奠定自己爭奪天下的自信心。

只是讓神女沒有想到的是,這龍脈剛成她正想鋒芒畢露之時,立即就被趙鏑這神鼎來了一記當頭棒喝,這簡直是太不吉利了。

雖然強者不信命,但是氣運之說卻是真真切切存在的,無論是一人還是一國都十分重視自己的氣運,否則神女也不用費這九牛二虎之力來凝聚這玄黃龍脈了,因為這玄黃龍脈就是她復辟立國的根基,就是她和她的國的氣運根本。

可是現在龍脈剛成就遭遇這樣的阻力,天然上就給神女的心頭蒙上了一層陰影。

趙鏑當然不知道神女的心思,否則,他絕對不會讓神鼎如此逞強,甚至他直接就會駕馭著神鼎轉身而逃。

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下趙鏑的注意力全部被神鼎給吸引走了,神鼎的暴走情況趙鏑在明悟過來之後便在全心全意地感應著,這是他第一次感覺神鼎彷彿是在教導著他什麼,所以他也十分謙恭地在認真感應認真學習。

神鼎的暴走狀態終於在某一刻達到了巔峰,然後整隻大鼎嗡的一聲清鳴,整個大鼎彷彿釋放出來無窮的力量,這種力量直接讓玄黃石龍的龍爪都好像握不穩這隻在它面前如同螞蟻一般的小鼎,直接就讓神鼎的震盪達到頂峰之後,將它的龍爪都在震顫中隔絕了開來,然後神鼎嗖的一下衝出了龍爪的束縛。

神鼎衝出龍爪的束縛,速度達到了一個極致,以至於讓外人根本捕捉不到神鼎的足跡,只有身處神鼎之內的趙鏑才能夠感受到神鼎的速度,它竟然在一個眨眼的功夫直接繞著玄黃石龍那十萬丈的龍軀橫衝直撞了三億六千次,硬生生地將玄黃石龍的龍軀給撞得轟然爆碎,這種速度,這種爆發力,真的是驚呆了趙鏑,同樣也讓趙鏑雙目之中爆射出來攝人心魄的精光。

神鼎的速度雖然快到了極致,但是趙鏑身處神鼎之內,卻將它的一次撞擊,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看在了眼內,它的每一擊都完全不同,可是每一擊都達成了它的目標,三億六千次的撞擊,便是三億六千招,每一招都如同神來之筆,而且每一招都達成了自己的目的,然後這三億六千次的撞擊,直接就讓強悍到可以縱橫天地的玄黃石龍轟然爆碎,直接重新化著了瀰漫整個窮天落黃峽的玄黃之氣。

這一擊真的是驚豔到了極點,無論是誰,包括趙鏑和神女都沒有想到神鼎竟然可以做到這個地步,真的是太可怕了。

趙鏑此時已經完全不把神鼎當成一個死物看待了,他覺得這就是一個戰鬥大師,它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值得他反覆揣摩回味無窮。

神女也被神鼎這突如其來爆發出來的恐怖戰鬥力給震得目瞪口呆,這還是她第一次流露出來如此大的情緒變化,再也沒有了她以前的淡漠和孤傲,顯然這神鼎的強大超出了她的理解範疇,更是直接顛覆了她的三觀。

怎麼可能?

這怎麼可能?

自己費盡周折好不容易凝聚出來的玄黃龍脈竟然在對方面前如此不堪一擊,這絕對不是神女能夠接受得了的,因為在她的信念之中,玄黃龍脈一成,藉助龍脈之力她畢竟天下無對手。

可是就在這龍脈剛成之時,趙鏑便直接駕馭著神鼎以如此無敵之姿,硬生生將她的龍脈給瓦解崩壞得如此徹底,以至於讓她之前的信心和姿態完全就成了一個笑話。

這樣的打擊恐怕沒有一個人能夠承受得了,所以神女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擊給打蒙了。

趙鏑終究是屬於勝利者,所以他也是最先回過神來的,在看到神女那副失魂落魄之態時,心中沒來由得就是一痛,他知道這一次神女遭受的打擊太重了,以至於他差點就沒有忍住,想要開口安慰對方几句。

幸虧趙鏑這人也不是個懂得安慰人的,所以話到嘴邊便被堵住了,然後才怵然驚醒過來,自己現在和對方之間的關係好像還是敵對關係,又有什麼資格去安慰對方呢?

這樣赤裸裸地說出什麼安慰之言,恐怕聽在對方耳中都會是一種譏諷,所以趙鏑最終還是慢慢閉上了嘴,就這樣靜等著對方自己緩上一緩。

不過也就在這個時候,神鼎好像在釋放出去這樣驚天動地的一擊之後,它好不容易積蓄的能量也就徹底消盡了,氣機迅速萎靡下去,然後趙鏑心中便明白過來,看來它又要再次陷入沉睡。

這是趙鏑現在最不願意看到的,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根本無法左右得了神鼎的那種本能意志,更沒有辦法阻止神鼎的沉睡,所以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神鼎氣息急速萎靡下去,漸漸地神鼎的氣機幾乎自己難以感應,眼看著就真的要徹底陷入沉睡。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本來透亮的第三層神鼎空間突然開始急速暗淡下去,然後趙鏑便看到在第三層空間上方那些光亮全部凝聚成一枚枚的符文篆字,顯然這第三層空間內同樣蘊含著一門功法傳承,而這傳承此時才徹底顯化出來。

這傳承功法顯化的符文匯聚到一處之後,直接就向著藏身在第三層的趙鏑眉心鑽了過去,直接就落入了趙鏑識海世界之中,然後趙鏑自然而然地就接受了這篇篆文。

這篇篆文名為鬥字篇,通篇講述的竟然是戰鬥方式方法,趙鏑結合自己之前觀察到了的神鼎的本能戰鬥方式,對於神鼎之前的那種戰鬥方法竟然有著更加深刻的領悟,也讓他對於自己掌握著鬥字篇功法有著極大的促進作用,趙鏑感覺僅僅只是自己接受完這鬥字篇傳承之後,自己的戰鬥力至少已經成倍增長了好幾番,也讓他對於自己以後的路有了一個更加清晰的認知,知道自己接下來應該如何修行。

這讓趙鏑是又驚又喜,驚的是神鼎的傳承竟然變得越來越強大,也越來越可怕了。喜的是這傳承是被自己掌握著,僅僅只是一篇功法傳承,竟然就直接讓自己戰鬥力成倍增進。

這鬥字篇中包羅永珍,從個人戰鬥到群體戰鬥再到大軍戰鬥,只要是關於戰鬥的方面,它竟然都有著完整的傳承,也就是說它包含了一切戰鬥直指戰鬥之道的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