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2-324 破!
章節報錯
趙鏑雖然有這個發現,然後又看到神女完全忽略了神鼎的變化,他自是心中暗自竊喜,當然不會去主動提醒神女,相反,他越發的覺得神鼎的戰鬥本能對於自己來說絕對是一個絕佳的觀察神鼎的機會,所以他的心神幾乎全部沉浸在了神鼎的這場戰鬥中。
隨著神鼎的那種微調,趙鏑漸漸地都已經感覺到了結界之力給神鼎帶來的反震之力都在慢慢削弱,而自己遭受的這種反震之力帶來的傷害自然也就越來越小,這對於他來說真的是一件喜事,這讓趙鏑再也不用為自己的安危擔心了,而且他能夠投入到觀察神鼎的心神也越來越多了。
趙鏑投入的心神越多,那他對於神鼎的那種進步的認知也就越強烈,他發現這神鼎的戰鬥本能真的是令人感到害怕,前後不過百息時間過去,這神鼎的攻擊力量雖然好像沒有增加多少,但是神鼎針對結界之力的攻擊效果卻變得越來越好,如果就這樣下去的話,趙鏑隱隱都覺得神鼎早晚能夠一擊破開這堅不可摧的結界防禦。
這種信心絕對不是無的放矢,而是趙鏑真真切切感受到了神鼎的戰鬥本能在尋找敵人破綻這一塊上有著異乎尋常的敏銳直覺,總能夠透過現象看到本質,哪怕你再堅固的防禦終究是會有著自己看不到的破綻,然後神鼎便能夠透過這些微不可治的破綻尋找到破局之法。
趙鏑越是認真觀察,便越是看得心悸神搖,恨不能這就是自己的能力。
神鼎的變化其實到這個時候已經十分明顯了,可惜此時的神女心神全部被聚脈之事吸引根本無心他顧,所以連這麼明顯的事情都沒有發現,因為聚脈已經到了最關鍵時刻。
整個穹天落黃峽何等龐大,它可是直接將宋、秦、週三國疆域分割開來的天塹之地,如同天神斬落在三國疆域之間的一條億萬萬里長的天塹,其中蘊含的玄黃之氣數量何等龐大,神女不僅要將它們全部鎮壓入土,更是要將它們凝鍊成一脈。
想要聚脈就必須凝聚出來一道能夠統攝氣脈的真靈,現在神女雖然以絕天之陣硬生生將所有玄黃之氣揉捏到了一起,但是想要凝聚出來一脈真靈卻遠不是那麼簡單的,需要動用的手段也遠不是隻有這結界之力的。
將所有玄黃之氣凝聚成一體之後,神女還需要點化這氣脈,而這種點化絕對不能假手他人,否則這玄黃龍脈就不是屬於神女的,而是會直接沾染上他人的氣息從而讓龍脈認對方為主。
神女千辛萬苦想盡辦法才好不容易凝聚出來的龍脈又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它成為他人之囊中物,所以這個時候神女的全副精神都用在了點化玄黃氣脈之上了。
想要點化氣脈除了需要準備特殊的靈材之外,還需要消耗點化人的氣血和神元,所以這個時候神女根本不敢對此有半點馬虎,在確定了神鼎無法撼動自己的結界之力後,神女才敢將全副心神沉浸到玄黃氣脈之中開始進行點脈之事。
首先神女將自己早就已經準備好的靈材法物送入到玄黃氣脈中心,在中心位置構築起來一個特殊的法陣空間,這個法陣就叫著點靈法陣,是一種專門用來點靈的特殊法陣,同時也需要一些稀有的靈材煉製出來特殊的陣器才能夠佈置,這種法陣也只有太虞皇族才懂,隨著太虞皇族消失在世間便再沒有一人能夠佈置,這也是為什麼八大王朝拿著窮天落黃峽沒有辦法的一個原因。
神女身為虞族繼承人,當然懂得佈置點靈法陣。佈置完法陣之後,神女的元神便直接從識海世界中源源不斷地輸送著自己的神元進入到這個點靈法陣內,這個過程叫蓄靈,積蓄足夠的神元在法陣之中,讓它們成為法陣的動力源。
神女每一步都進行得十分小心,因為她知道這樣的機會只有一次,如果她無法成功的話,再想要凝聚出來玄黃龍脈將是一件千難萬難之事,因為八大王朝絕對不可能給她第二次機會,只要這次事件一傳出去八大王朝的君主立即就會明白她究竟在做什麼。
現在站在神女身邊的姬昌在看到神女這一系列動作之後,他立即就明悟過來神女在做什麼,只是這個時候姬昌根本不敢有任何動作,因為他十分清楚神女的為人,對方既然敢將這種行動大大方方暴露在自己面前,那就完全說明了神女根本無懼他的反叛,只要他敢出手面對他的絕對是神女最冷酷無情的反殺。
所以,即便勝利近在咫尺,可是姬昌卻一動不敢動,甚至不敢做出任何可能讓神女產生誤會的動作。
沒辦法,姬昌在見識過神女之前的戰鬥之後,就知道自己以後恐怕就只能捆縛在神女這艘船上了,尤其是看到神女現在竟然要再造龍脈,那就更加讓姬昌心中生出恐怕和忌憚了。
之前神女從來沒有對姬昌透露過她要獨力鎮窮天落黃峽的意思,更沒有告訴姬昌她要藉助這次大戰之利佈局再造龍脈,這不是她在蔑視姬昌,而是她十分清楚姬昌根本不夠資格讓她將自己的計劃拖出,現在姬昌自然也清楚了,所以他就只能這樣眼睜睜看著神女行事,而自己不敢有絲毫異動。
神女的神元不斷度入氣脈法陣之內,而神女的精神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頓下來,可是即便是看到神女精神萎頓,但是姬昌依然不敢出手,而這也就是神女敢於將自己萎靡的一面展示在他面前的原因。
法陣對於神元的需求總算是還在神女能夠承受的範疇之內,所以就在神女精神萎頓到臉色已經蒼白如紙之時,她也終於讓法陣的需求得到了滿足。
不過緊接著神女直接抬手劃破了自己的皓腕,絲絲縷縷的鮮血便直接從她白璧一般的皓腕中滲透出來,然後在神女法訣的牽引之下奔赴向氣脈法陣之內,而隨著神女鮮血的進入,眨眼間那座點靈法陣就好像動力全開,一股燥熱之氣彌散轉眼便瀰漫了整個玄黃氣脈,而這玄黃氣脈就好像直接被點燃了起來一樣,一股狂暴至極的力量從中誕生,彷彿要直接爆炸開來一樣。
可是神女手中法訣卻再次瘋狂轉動起來,不斷地對著氣脈打出一道道莫名法訣,同時口中也在不斷念誦著什麼咒語,隨著她手中法訣和咒語不斷輸出,那如同燃燒了起來一般的狂暴氣脈竟然硬生生被她掌控的結界之力給鎮壓住了,沒有讓最壞的結果發生。
只是神女沒有注意到的是,就在氣脈暴動之時,似乎趙鏑的神鼎也隱有所感,它下墜轟擊之勢竟然也在這一刻好似快了一些,同時它在這個時候針對結界之力的轟擊竟然好像也直接撼動結界,再也沒有如同之前那樣直接被結界之力給硬生生反彈了出去。
這種細微之處對於整個封鎮氣脈的結界來說,簡直就是微不足道的一個小點而已,以至於全副心思都投在氣脈封鎮上的神女都沒有注意到這個情況,只有一直在潛心觀察神鼎的趙鏑才看出來了,更是感應到了神鼎剛才那一擊之下有倒飛上天的行為竟然好像是出自神鼎自身之力,根本不是被結界之力反彈回來的,這讓趙鏑整個人都被神鼎這套*動作給震得目瞪口呆,這神鼎的戰鬥本能竟然好像有自己的思維一樣居然懂得演戲。
趙鏑都忍不住開始懷疑神鼎是不是還有一個新的器靈誕生,他也直接將自己的猜想告訴了器靈,然後器靈仔細感應之下,卻十分明確地告訴了趙鏑沒有,這才讓趙鏑不得不相信這也是神鼎的戰鬥本能的一種。
這詭異的戰鬥本能竟然能夠讓神鼎懂得藏拙,趙鏑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要被這詭異之事給顛覆了。
不過這對於趙鏑來說至少是一件好事,同時也讓他看到了神鼎衝破結界之力的希望,所以他對神鼎的戰鬥觀察得也越發細心了。
眼睜睜看著神鼎砸在結界之力上,幾乎每一下都是順著氣脈動盪之力而動,盡最大可能掩飾著自己能夠撼動結界之力的真相,然後一步步地在擴大著自己攻擊結界之力時能夠達成的最強效果。
就在氣脈動盪開始攀升到最頂點然後開始回落之時,神鼎陡然一震,然後趙鏑心中便出現了一種明悟,這一次神鼎是真的要全力出手了,這一擊恐怕就要直接破開結界之力了。
果然,就在趙鏑心中生出這種明悟的同時,神鼎直接在半空中滴溜溜地瘋狂旋轉起來,然後就在藉助著這種旋轉之力一個俯衝便直接砸在氣脈鼓盪之下讓結界之力被撐到了某個節點之時,神鼎直接一下砸在了這個節點,然後轟的一下,神鼎一下就攻破了這個結界之力的節點,然後它能夠堂而皇之地衝進氣脈之內,開始瘋狂吞噬著氣脈內沸騰如火的玄黃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