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2-314 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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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法相一出,一股王者威壓便從中散發出來,這就是尉繚子想到的辦法了。
他直接召喚出來秦王的法相,用這些御賜之物中蘊含的王道之氣勾勒出秦王法相,至少能夠展現出來秦王的三分王者氣度,所以這具法相將是尉繚子破局的關鍵。
法相成型就相當於是秦王的一個分身,身為王者即便是一個分身也絕對是不可輕辱的,所以在被神女的皇道敕令壓制的情況下,法相陡然一聲斷喝:“何人膽敢遮蔽本王和天道之間的聯絡?當斬!”
說完這話這法相竟然如同真人一樣,直接抽出了隨身的天子佩劍對著虛空便是斷頭一斬,這一斬之下瞬間戰艦上的所有人都感覺心頭莫名一鬆,就好像這秦王法相直接就將某種無形之力的束縛給一劍斬斷了。
本來這突然出現的秦王法相就讓所有將士們心頭一喜,再看到’秦王’出手斬斷了神女的莫名神通,大家的鬥志瞬間爆棚,讓整支大軍計程車氣達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高度,眾將士集體揮舞著手中兵刃高呼:“王!王!王!”
顯然每一位大秦將士都對自己的陛下帶著狂熱的崇敬之情,所有哪怕只是秦王的一個法相現身,也足以讓這些士氣低迷的將士們瞬間爆發出來巔峰計程車氣。
這一切顯然也早就在尉繚子的預料之中,所以他直接將這些如虹計程車氣透過特殊手段導引著,同樣灌注進入了秦王的法相之中,讓秦王的法相越發的顯得光芒璀璨,也讓法相的王者氣度同樣變得越發厚重凝實起來,這是一種相輔相成的效果,法相給予將士們凝聚力,將士們計程車氣再反哺到法相身上,一時間讓這秦王法相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大氣象。
只能說尉繚子這人真的是一個鬼才,任何細微的優勢在他手中總是能夠無限被他放大,將一切不可能變成可能,總是能夠將腐朽化著神奇來逆轉自己所處的局勢。
神女對於秦王法相一劍斬破自己的皇道封鎖一點也不意外,抬起的手掌對著法相張開又是狠狠一握,這一握之下那法相身體如同遭受著狂暴巨力碾壓一般,挺拔的身軀在這恐怖巨力的碾壓下嘎吱嘎吱直響,彷佛隨時都要被碾碎。
這樣的情況是尉繚子沒有想到的,因為在他的猜測下,這法相絕對能對神女造成很大威脅,卻沒想到自己費盡心機喚出的法相竟然在神女面前如此不堪一擊,這如果能讓尉繚子接受的了,如果連秦王法相都無法對神女的皇道敕令破局,那他實在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辦法了。
神女的手掌緊握之下,那法相卻並沒有如同黃龍一樣一下就被神女捏爆,竟然硬生生撐了下來,這樣的結果才讓尉繚子心情稍稍放鬆了些。不過沒能直接斷了神女的皇道敕令,這依然是個極大的隱患,所以尉繚子不敢有半分放鬆,在發現法相撐了下來無恙之時,直接就再次命令下面人駕馭著戰艦對神女的戰艦發起衝擊。
這可是尉繚子好不容易喚出秦王法相才破開了神女的皇道敕令封鎖,不趁機發起反擊更待何時。
戰艦再次發起衝鋒,這一次戰艦並沒有再遭受到無形壁壘的阻擋,十分輕鬆便越過了千丈這道坎,轟轟然向著神女的戰艦撞擊過去。
只是尉繚子絕對想不到的是,就在他戰艦撞擊過來時,她左手抬手屈指一彈,一顆之前她凝聚而成的玄黃石便從她手中彈飛了出來,直接向著尉繚子他們的戰艦撞了過來,整個玄黃石撞在戰艦上,那玄黃之氣包裹著的戰艦卻如同紙糊的一樣,瞬間便被這玄黃石給洞穿了船身,而在玄黃石鑽進船艙之中後,轟一聲,這玄黃石便如同一枚炸彈一樣在船艙中心位置爆開。
尉繚子顯然都沒有想到神女藉助他們凝聚的黃龍提煉出來的這些玄黃石竟然還有這樣一個用處。
這玄黃石爆炸形成的衝擊裡實在是不小,直接就將尉繚子他們的戰艦給轟成了碎片,幸虧尉繚子他們全軍上下身上都武裝了一層玄黃之氣凝結而成的鎧甲,這才讓他們沒有直接在玄黃石的爆炸中喪生。
只是這爆炸形成的無論是肉體還是心靈上的衝擊都十分巨大,一時間整支隊伍出現了短時間的懵逼,誰也沒有想到就這樣一枚小小的玄黃石竟然直接就將他們所有人的希望都給斷送了。
不僅將他們的戰艦直接炸燬了,同時也讓他們所有人都遭受到了重創,這在下面被加持的那一道護身符玄黃鎧甲直接就被毀了,同時他們各自身上穿著的真實鎧甲也都遭受到不同程度上的破損,有些身處戰艦中心的將領甚至都被爆炸波及給傷了臟腑,這樣一來整支隊伍其實能夠保持八分戰力就已經算是高估了,更何況戰艦被毀將士們計程車氣已經再次低迷到了極點。
如果不是秦王法相還沒有被神女給摧毀掉的話,恐怕這個時候整支大軍的軍心就已經直接崩潰了。
現在這種情況下,即便是尉繚子這樣的鬼才,在面對現在這副局勢的情況下一時間也是一臉懵逼,根本不知道該從何處著手才能夠將局勢拉回正軌。
這個時候尉繚子再面對神女那一雙古井無波的妙目時,總覺得對方似乎早就已經看穿了他的一切謀劃,就等著他出手,然後以這種最無情最強硬的手段直接碾碎掉他的一切陰謀詭計,讓他清楚自己的一切謀劃都不過是一場空而已。
尉繚子知道這是自己的心理陰影,自己必須要去面對並克服掉這種心理陰影,可是他怎麼也無法壓制得了自己面對那雙漠然的眼眸時心中升起的這些古怪想法,以至於一時間根本無法靜下心來,從這危局中尋找到破局之法。
尉繚子知道自己心亂了,在這種情況下自己最好的辦法就是轉身而逃,可是之前他已經在蒙恬面前立下了軍令狀,他要是敢再次逃跑的話,那蒙恬就敢直接當眾將他斬首,而且事後不會有任何後患。
尉繚子這個時候心中已經後悔不已,自己之前就不該說出那番威脅之言,那樣蒙恬也就不會硬逼著自己領軍前來試探神女,自己也就不會進入這樣左右為難的境地。
這個時候的尉繚子已經再也沒有往日的淡定,更沒有了之前和神女對峙時的那份從容,整個人顯得有些莫名的焦躁,顯然這個時候他真的已經山窮水盡了。
神女看到那些如同雕塑一樣矗立在半空中的將士們,看到了他們眼中的迷茫,嘴角終於不自覺地勾起了一抹弧度,顯然她對於自己這次出手的效果還是比較滿意的,接下來就看下面那些潛藏著的大秦之軍會如何應對了。
尉繚子的焦躁神情她已經看到了,自然也就知道了這人已經廢了,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人再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來。
對於尉繚子這人,神女並沒有什麼惜才之念,所以她這個時候反而直接停手了,沒有針對那些將士們下手,因為她知道尉繚子這人狡猾的很,如果自己針對這些將士們下手殺得他們落荒而逃的話,尉繚子肯定也會趁機而逃。
神女沒有再理會尉繚子和那些將士們,轉而將目光投向了被自己一直捏在手中正在奮力掙扎的秦王法相,斂去了嘴角那一抹得意的笑容,好像對這法相產生了一絲興趣,眼眸中的光都似乎亮了幾分。
這秦王法相在神女手中已經徹底失去了其王道威嚴,雖然掙扎得厲害,可是終究無法脫出神女的手掌,無論他怎麼努力最終卻連腰間的天子佩劍都無法抽出來,只是這法相顯然並沒有真正的思維,哪怕明知道無法掙脫神女的束縛,卻依然一遍遍地在那裡做著那套迴圈動作。
神女看向的他的目光之中似乎帶著一份熾熱,只見她左手掐訣口中唸誦著莫名咒語,然後抬手對著掙扎不休的法相一指,瞬間這法相便在她這一指之下終究安靜了下來,這個時候神女才緩緩鬆開緊握的右手,將法相給放了開口,然後雙手快速掐訣,不斷地對著法相虛空連點,這法相便在她這一番施法之下不斷地被壓縮,從一丈變成半丈再變成數尺,最後竟然直接被壓縮到了只有三寸左右成為了一個小人偶,然後被神女直接一招手便收入了自己袖中。
整個過程都在尉繚子他們一眾人的眼前進行的,而他們這些人還是在看到秦王法相便成了一個小人偶,直接被神女給收入袖中之後,他們才一個個如夢初醒,好像終於才回過神來一樣,相互之間面面相覷,隱隱覺得自己陛下的法相就這樣被神女給收走似乎有些不妥,只是他們一時間也提不起勇氣對神女發難讓她交出自己陛下的法相來。
尉繚子經過這段時間的緩衝,似乎也終於有所平復繁雜的心思,看到神女收走秦王法相,目光微微閃動之下好像恢復了幾分靈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