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直接將自己的肉身放進了自己的神器峨冠之中,然後元神出竅駕馭著峨冠直接衝向了神鼎,這就是神女想出的辦法,只有有峨冠在她就無懼任何人。

峨冠綻放著金黃色的光芒,如同一道金色流光劃破天際直接撞在了神鼎之上,然後整個峨冠化著了一道金色流液硬生生地滲透進入了神鼎之中,整個過程十分的流暢和自然,就好像神鼎根本沒有阻擋力一樣。

這就是一尊超脫天道的神器的厲害之處,神女根本沒有藉助任何其他力量,就是依仗著自己的峨冠便輕鬆破開了神鼎的第一道防禦,滲透進入了神鼎之內。

當然,這只是第一步而已,進入神鼎之後她還有更多的難關在等待著她呢!

神鼎之內可是分了好幾層空間,沒有實力之輩恐怕一輩子都要給困在神鼎第一層空間內,身處神鼎內就像是進入了一個無垠的空間,沒有實力看破這空間破綻的,永遠就只能徜徉在這無垠的空間。

神女一入神鼎便感應到了自己所處之地的情況不同尋常,藉助峨冠立即知道自己被困住某個空間內,她的元神輻射之下,發現這個空間結構與虛空類似,想要破開它就必須有超脫這片空間承受極限的力量去打碎壁障。

在這一點上神女還是能夠做到的,畢竟峨冠身為超脫天道的神器,爆發出來這樣的攻擊力還是很輕鬆就能夠做到的。

神女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催動了峨冠,只見峨冠立即化著一杆鋒銳長槍,對著虛空就是一槍紮了過去,瞬間便在虛空中破開了一個洞窟,就要直接從這小小洞窟內鑽進去。

只是讓神女沒有想到的是,就在她鑽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在另一片空間中無數兵刃憑空而生,直接就斬向她峨冠演化出來的長槍上,然後噼裡啪啦一通猛擊,硬生生地將她峨冠演化的長槍給震得倒飛了回來,然後虛空的那個小洞窟也很快消弭了。

這樣的結果讓神女本來大好的心情都微微一滯,這一次她是切切實實體會到了這尊神鼎的厲害了,剛才那一輪快攻真的是將她給打懵了,以至於讓她一時間毫無還手之力。

這樣的情況也讓她清楚了自己面對的對手是多麼的強大。

雖然她不知道這究竟是神鼎本身之力還是出自趙鏑的手段,不過這個小小的挫折卻也讓她知道自己面對的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對手了。

神女定了定神之後,再次施展秘術峨冠演化長槍,對著虛空一紮,然後*洞穿虛空之後,對著另一方空間無數兵刃斬殺過來的情況,只見峨冠演化的長槍虛空一震,然後無數的槍花在這一震之下飆射出去,和那些兵刃撞擊在一起。

乒鈴乓啷一通亂撞,那些兵刃在長槍展開的槍花中直接就被一一粉碎了,然後長槍再震之下,便洞穿了虛空衝進了另一方空間之內。

這樣的結果讓神女微微鬆了口氣,她還真怕自己進入神鼎之內,就連自己的峨冠神器都鎮壓不住神鼎內的攻擊,那她自身可就危險了。

不過還不等神女這口氣完全鬆下來,整個天地間陡然刀槍劍戟各種兵刃林立,竟然好像演化成了一個兵刃的海洋,直接將她附身的峨冠長槍給包圍了起來。

這樣的情況,讓神女本來就快要鬆懈下來的心陡然又提了起來,她知道真正的考驗來了。

能夠施展出來這種兵刃構築而成的法陣,就足以說明了對方在兵刃這一道上有著超乎尋常的領悟。一般人構築法陣都是用一兩種兵刃進行攻擊,絕對沒有人會去借助各種兵刃來構築法陣,這樣做的人絕對是對自己在兵刃的研究上有著超強的自信。

神女知道只要自己能夠扛過對方一兩輪的進攻,那這一關自己才算是過去了,接下來才能夠談如何破陣。

面對未知的攻擊,神女唯一能做的就是緊守自己的防線,所以她直接催動了自己的長槍,在周圍快速刻畫出來一道道符文,這些符文靜靜懸浮在長槍周圍,轉眼便形成了一個絕佳的防禦圈將長槍護在中心。

這些符文靜立在半空中一動不動,更是沒有任何氣息散發出來,就好像是透明的空氣一樣。

越是毫無存在,這些符文才越是顯得不凡,正常情況下任何符文現世都會有不同尋常的氣息散發出來,或輕或重完全取決於刻畫者對於符文的領悟,現在神女刻畫出來的符文透明得如同空氣一般,這就說明了神女對於這些符文的掌控已經達到了巔峰,可以讓這些符文蘊含的力量不洩絲毫,也就是說這些符文已經被神女吃透了,也可以說是神女目前最拿手的一手符文。

神女這邊的符文剛剛佈置好,那邊兵刃形成的法陣就開始對她發起了進攻,整個法陣運轉起來之後,各式兵刃雖然看起來令人眼花繚亂,但是一旦形成攻擊之後,才發現這種攻擊極有節奏和韻味,整個攻擊如同排山倒海,一波接一波,一波超一波,給人的壓力也是越來越大,幾乎不給人任何喘息之機,一浪高一浪的衝擊下,神女佈置下來的符文彷彿隨時都有可能崩潰。

神女雖然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佈置下來的符文被兵刃法陣擠壓得空間變得越來越小,但是她卻並沒有因此而有任何驚慌,相反,她附身在長槍之上,竟然針對這自己佈置下來的符文防禦不斷地在加註,任何位置出現薄弱之處,她都藉助長槍再次進行刻畫補救,竟然硬生生地憑藉著長槍刻畫的符文硬撐了下來。

雖然空間在不斷壓縮,但是卻沒有真正出現崩潰的情況,空間被擠壓的情況下,她附著的長槍也在不斷變小,不過即便被兵刃法陣擠壓得空間都變成了籃球大小的情況下,她的防禦圈依然沒有崩,而且越是壓縮她的符文防禦圈好像也變得越堅韌起來,之前還會出現刀斧斬在防禦圈上時令整個防禦圈都變形的情況,但是隨著防禦圈不斷被壓縮,整個防禦圈漸漸竟然硬抗各色兵刃進擊時都不出現任何波瀾。

這樣的情況足以證明神女這是憑藉一己之力硬抗下了這兵刃法陣的攻擊,也讓她真的鬆了口氣,只要能夠扛住這法陣的攻擊,她就有把握也有信心在接下來的戰鬥中破了這法陣,並從中尋找到趙鏑的蹤跡。

法陣的壓力雖然很大,但是神女在這種壓力下依然顯得遊刃有餘,這也就讓她有信心能夠面對接下來的挑戰。

兵刃法陣的攻擊很強,要是換一個人進來那絕對是必死無疑,不過神女手中有神器相助,施展出來的符文韌勁十足,在這種情況下,神女硬頂著法陣壓力也漸漸從中窺視到了一些線索,她能夠感受到這些法陣中的兵刃竟然也是由一個個符文構築而成,也就是說這些兵刃根本不是真實實體,但是它們爆發出來的威力卻比一般的真實兵刃還要強大得多,而且由於一脈相承,所以它們之間的配合也更加默契,這就讓整個法陣能夠發揮出來最大的威力。

想要破陣首先得尋找到法陣符文的核心,這是神女首先要做的事情,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下,神女想要分心快速找到法陣符文核心還是比較困難的,因為此時的法陣爆發出來的威能太過強了,正是整個法陣發揮作用最強的。

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下,神女感覺自己已經試探到了法陣的最強威能,所以她也不準備再等下去了,她要直接開始反擊了。

身處神鼎之內,每時每刻對於神女來說都是一種煎熬,因為神鼎是趙鏑的地盤,在別人的地盤上她毫無安全感,所以,能夠儘快解決問題的話,還是儘早解決得好。

當防禦圈被壓縮到只有皮球大小的時候,神女終於爆發了,只見被壓縮到了極致的符文陡然崩碎,而構築符文的每一個細微的線條都在崩碎的過程中變成了一條條鋒銳的切割線向著四面八方爆射開來,然後那些有符文構築而成的兵刃在這些鋒銳的切割線剖析,竟然一個個直接崩壞,就好像一個核彈陡然爆炸,瞬間覆蓋方圓幾百裡,整個兵刃法陣在神女有預謀的核爆中化著了飛灰。

神女這一擊還是給人帶來了不小的震撼,只是外人根本不知道而已,只有藏身在這片空間內的趙鏑將這個情況看得一清二楚,同時也對於神女的實力和手段有了一個新的認知,以神女這樣的手段就算她不借助天地之力也足以橫掃外面那些道門人,可是在外面她卻一直在刻意低調,只是不斷藉助天劫之力來壓迫道門人,可見她還是不願意過早在外人面前展露自己的實力。

她應該是在防備著道門內真正的頂尖高手,現在場面上這些人既然能夠被宗門派遣出來,那就說明宗門內肯定還有真正的靈魂人物坐鎮,他們只能算是道門內的棟樑,並不是真正的領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