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兩個老鬼真的藉助這種方式能夠硬抗自己法陣催動的天道法則攻擊的話,那姬昌就真的要束手無策了。

不過姬昌很快便發現了兩個老鬼耗盡一切孕育出來的兩個玩偶小道尊在扭曲了天道法則攻擊之後,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精神開始萎靡了下去,這就讓姬昌立即明白過來,看來兩個老傢伙雖然躲過了一劫,但是對於兩人來說同樣是一個巨大的損耗,所以自己還是有希望將這兩個老傢伙斬於馬下的。

有了這個發現之後,姬昌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只要能夠將這兩個老傢伙宰了,那剩下的人就再不可能有人能夠扛得住自己和自己那位神秘盟友的聯手了。

趙鏑自然也也是一眼便看出了兩個道門老鬼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也就是說接下來自己指望不上這兩個老傢伙了。

說實話,此時的趙鏑也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心情面對這副場景了。

他最希望的自然是姬昌和兩個道門老鬼兩敗俱傷,可是現在的情況卻好像完全形勢反轉了,姬昌只要再有一擊就能夠輕鬆將這兩個老鬼給斬殺掉。

趙鏑心中暗道:難怪姬昌這老陰貨敢如此赤裸裸地出賣自己,看來自己之前終究還是小瞧了他,這老傢伙一直以來都在藏拙,而且將一切都做得滴水不漏,為此不惜讓自己自斷一臂,這樣的狠人自己還真是沒有看透。

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下,趙鏑也沒有辦法反轉局勢,而且就算他介入進去,兩個道門老鬼也難有活下來的可能,所以趙鏑駕馭著神鼎直接沒入虛空之中轉眼消失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沒辦法,趙鏑也不得不暫避此時的姬昌的鋒芒,他想要看看天樞三人和神秘人之間的戰鬥,如果有機會的話,他倒是不介意借天樞三人之手給姬昌和神秘人一個教訓。

姬昌這邊自然不會有任何猶豫,既然已經看到了兩個道門老鬼的頹勢,他自然要乘勝追擊,一舉將兩個老鬼給拿下。

又是一道天道法則攻擊從八陣合一之勢中孕育出來,直接向著兩個孤零零的靈臺碾壓過去。

兩個老鬼也對於自己的結局早有準備,在這天道法則攻擊碾壓過來之時,靈臺上的兩個小小玩偶般的道尊竟然相互對視了一眼,似乎早就已經又了默契一樣,竟然同時抬手結下了一個印訣,然後同時抬手打了出去。

只是這一次兩人結印打出去的時候,竟然是印訣是互相互碰撞在了一起,好像根本沒有將那天道法則攻擊放在心上一樣。

兩道印訣交織在一起之後,竟然爆發出來一股令所有人都心悸的力量,然後直接化著一道虹芒,眨眼間便衝開了姬昌法陣催動的天道法則之力,一個閃爍之下便沖天而起。

情況再次出乎所有人的預料,就在兩個小小玩偶道尊各自打出這到印訣之後,姬昌法陣催動的天道法則攻擊也剛好覆蓋過來,這一次再也沒有了任何阻礙,天道法則之力覆蓋之下,無論是靈臺還是靈臺上的兩個小小道尊都在天道法則之力碾壓下紛紛化著了灰燼,僅僅就是一個呼吸的時間天地間的一切都被抹除了個乾淨。

只是姬昌雖然將兩個道門老鬼斬殺了,但是他的心情卻不僅沒有來得及高興,相反,反而變得沉重了起來。

因為這最後一擊之下,這兩個老鬼發出的兩道印訣交織之下形成的那道虹芒肯定不簡單,而自己剛剛全力催動法陣針對兩人進行狙殺,根本沒有餘力去攔截這道虹芒,然後就這樣讓這道虹芒輕而易舉地就從自己的神器中脫身了。

這道虹芒竟然是由兩個道門老鬼發出,那肯定就是向道門傳訊的作用,也就是說自己千算萬算終究還是功虧一簣,訊息最終還是被傳遞了出去。

這樣的情況趙鏑自然也是看在了眼中,他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憂了。

其實趙鏑心中也有些奇怪,就算此時的姬昌無法攔截下那道虹芒,可是另一邊一直以碾壓之勢鎮壓著天樞三人的神秘人,只要她願意出手的話,這一道虹芒想要攔截下來應該不會太困難,可是她偏偏卻好像對這虹芒視若無睹一樣,就這樣將它給放跑了。

趙鏑都不知道這神秘人究竟是怎麼想的,還有她和姬昌之間的關係究竟是好是壞,此時也顯得有些撲朔迷離起來。

姬昌在斬殺掉兩個道門老鬼之後,直接轉身一拂袖,瞬間法陣的殘餘力量直接就向著那些道門弟子聚集之地而去,幾乎就是一個眨眼的功夫,那些道門弟子就在他催動的法陣殘餘力量之下化著了漫天血霧,而姬昌的臉色卻依然顯得極為陰沉,一臉冷肅之色地轉頭盯著趙鏑的藏身之地,冷聲道:“趙家小兒,現在該算一算你我之間的帳了,你還想要躲到什麼時候?”

趙鏑知道姬昌這是不打算繼續藏拙下去了,所以他呵呵一笑道:“大周文王陛下,果然是不同凡響,光是這份隱忍功夫,就遠不是常人能夠比擬得了的,本王現在有些相信了外人對你的評價了,果然是千年未有的老忍者了。”

姬昌冷哼一聲道:“少廢話,本王知道你有復活人的手段,如果你能夠將姜尚復活過來,並且解除他身上的限制,那麼本王還可以放你一馬,否則,可就別怪本王不念舊情直接對你出手了。”

“呵!”趙鏑聽到姬昌這番威脅之言,忍不住笑出了聲,道:“本王還真就不怕你的威脅,而且本王也想要看看你們君臣自相殘殺之時,你這老陰貨能不能下得了手去。”

趙鏑對於之前自己竟然稀裡糊塗之下遭受了姬昌的一番算計此時心中還耿耿於懷呢,沒想到姬昌竟然還敢對自己出言威脅,他哪裡還會對這老陰貨客氣。

姬昌說得沒有錯,整個戰場上戰死之人他都悄悄透過神鼎將他們的殘破靈魂給收集了起來,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姜尚的,只是收集姜尚靈魂之時,趙鏑發現這傢伙的靈魂竟然出現了嚴重的殘缺不全,這種情況下趙鏑還真是第一次遇上,他只能透過神鼎卻將他修復,只是修復之後的姜尚再也算不上是以前的姜尚,趙鏑也就只能將自己從上一世獲得的一些姜尚的人生閱歷填充了進去,所以此時的姜尚復活之後趙鏑都不知道他再次面對姬昌時會是何等態度。

不過姬昌既然敢威脅自己,那趙鏑自然要將姜尚放出來和姬昌對峙一番。

半空中姜尚的身影陡然浮現,只見他臉上露出一臉複雜之色地看著姬昌,眼神之中有陌生,也有熟悉感,好一陣沉默之後,姜尚才對姬昌拱了拱手道:“文王陛下,你我之間的君臣之義從老朽身死的那一刻就結束了,接下來老朽就不得不按照少主的吩咐對你出手了。”

姬昌聽到這話同樣一臉複雜之色,良久微微一嘆,道:“是啊,咱們君臣之義已經結束,呵,說來還是本王有愧於你!你放心只要有那麼一絲可能,本王也會想盡一切辦法來複活你的。”

姜尚聽到這話卻是微微搖頭,道:“沒用了,我的神魂在燃燒的那一刻就已經破碎了,復活後的我已經不再是我了。”

姜尚這話的意思姬昌聽懂了,姜尚這是在告訴他,他們之間從他身死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成為了陌路人,雙方的關係再不可能挽回。

姬昌搖頭道:“既然能夠復活,就一定有辦法能夠恢復靈魂記憶,這一點本王相信一定可以做到。”

姜尚道:“沒有意義了,少主已經給了我一份完美的記憶,其中也有你我之間的關係記憶,所以你不用再為我做什麼了,因為它真的沒有意義。”

姬昌聽到這話臉色有些難看了,他知道一定是趙鏑篡改了姜尚的記憶,趙鏑有這種手段而且將它用在了姜尚身上,這是真的一點也沒有將自己的威脅放在心上,姬昌又怎麼能不憤怒,看來自己在趙鏑心中還真是毫無威脅。

姬昌對著姜尚微微點頭道:“好,那就讓本王看看你的少主到底有何本事,竟然敢隨意動本王的人。”

姬昌在說這話的時候,同時直接對著姜尚屈指一彈,這一指好像完全就是隨意的一彈指,但是隨著這一指瞬間便有一股無形之力向著姜尚體內侵蝕,這股無形之力自然是姬昌透過法陣催動的天道法則,藉助天道法則之力姬昌是要直接將姜尚給封印住。

天道法則之力根本無可抵禦,如果不是姬昌不想傷害姜尚的話,此時的姜尚早就是個死人了。

姬昌能夠操控天道法則之力封印姜尚,這也說明了姬昌其實對於天道法則之力的掌控已經到了入微之境,由此可見姬昌本身的實力其實並不比道門幾個老鬼相差多少,否則他不可能對天道法則之力掌控到如此地步,哪怕他是藉助法陣來實現的,也需要對天道法則有一定的瞭解,才能夠做到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