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鏑這話說得還真有點惡毒,堵得姬昌一時間根本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怒瞪著他一副想要吃人的架勢。

趙鏑卻依然沒有放過他的意思,繼續道:“怎麼,你還想咬我不成?你可要想清楚了,一旦你我開戰最終受益的會是誰,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那麼本王自然也就無所謂了,反正對於宰了你我還是有幾分把握的,這一點希望你能夠相信。”

耳聽著趙鏑這番囂張之言,姬昌的憤怒情緒卻好像慢慢平復了下來,沉默良久才開口道:“你的話已經不足信,所以本王想要看看你是不是真像你嘴裡說的那麼強。”

趙鏑聽了這話哈哈一笑,道:“看來你這是把本王當成了軟柿子捏,哈哈,那本王倒要看看你如何捏本王這個軟柿子了。”

姬昌只是冷哼一聲,直接就對趙鏑下手了,元神共振讓他精神力扶搖直上,再加上法陣的大道之力,姬昌瞬間就將陰靈玄武召喚了出來,玄武一現身就直接張口向趙鏑咬了過去。

趙鏑見狀卻沒有絲毫擔憂,臉上依舊帶著戲謔之色,道:“呵呵,你還真咬啊!”

聽到趙鏑這話,姬昌都忍不住老臉一紅,趙鏑這番羞辱太讓人難以接受了,直接把他比喻成了畜生。

這也就讓姬昌對於趙鏑越發恨得咬牙切齒,玄武針對他的攻擊也越發的兇悍,從玄武身上爆發出來的可怕氣息就能夠感受。

趙鏑面對玄武的兇猛攻擊,只見他一臉戲謔笑意地左躲右閃,十分輕鬆地便從玄武嘴上輕鬆避開,根本沒有受到玄武氣勢威壓的絲毫影響。

哪怕玄武有龜蛇兩身前後夾擊,趙鏑躲避起來好像依然遊刃有餘,這一切完全是因為有器靈這個外掛在,它能夠精準判斷出來這陰靈玄武的攻擊方向,所以趙鏑總能夠提前一步精準鎖定玄武攻擊的間隙,所以他才能夠顯得如此的從容。

姬昌卻不知道趙鏑還有這樣一手,看到趙鏑在玄武的攻擊下竟然如此輕鬆愜意,這讓他有種捂臉遁逃的羞愧感。

根據玄武給出的反饋,姬昌也明白自己想要僅僅只靠玄武來擊敗趙鏑基本上沒有任何希望,這讓姬昌的心境都有些動搖了,總感覺自己碰上趙鏑就有種碰上剋星的感覺,自己設想的任何局面一旦用在他身上就會變成另一番光景,可這傢伙偏偏就總是希望和自己為敵,根本不給自己留絲毫臉面。

這樣的情況實在是讓姬昌無奈,姬昌一臉無奈地向著隱身在旁觀戰的天師道門老怪傳音道:“道尊,我需要您的幫助。”

天師道門老鬼聽到姬昌的傳音,又看到在玄武面前蹦蹦跳跳,顯得十分輕鬆愜意的趙鏑,忍不住眉頭微蹙,顯然他也有些理解不了,趙鏑為什麼就能夠在玄武的攻擊下如此輕鬆地躲避。

越是不清楚情況,越是不應該插手,天師道門老鬼自然不會那麼容易上當,所以他笑呵呵地道:“姬昌,你太讓本尊失望了,沒想到你堂堂大周之主面對一個野小子竟然會如此束手束腳,而且還好意思讓本尊相助。如果本尊要出手的話,那還用得著給你活命的機會,所以,想要本尊出手也不是不行,只要你立下天道誓言,從今往後在本尊座下為奴為僕,那本尊出手助你一臂之力也不是不行。”

姬昌好像根本沒有想到天師道門老鬼竟然會提出如此過分的要求來,一時間呆立在了原地,好像突然整個人的精氣神一下子被抽空了顯得十分萎靡。

姬昌的情況十分明顯,這是被天師道門的老鬼這種過分的要求給打擊到了。

要是換著之前,天師道門老鬼提出這樣的要求,姬昌心中有的絕對是隻有憤怒,但是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爭鬥,姬昌自己心中都忍不住開始產生懷疑,自己之前的野心和佈局究竟是對是錯,還有自己有沒有支撐起自己野心的能力,尤其是他已經手段盡出居然還奈何不得趙鏑分毫,就這樣被趙鏑戲耍著,而自己卻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最終求助天師道門老鬼,對方竟然提出讓他為奴為婢這樣赤裸裸的羞辱要求,這讓姬昌心中是又羞又悔。

看到姬昌這幅模樣,天師道門老鬼覺得自己攻破了姬昌的心防,直接道:“如何?如果想要本尊助你,那就儘快做出決定。”

姬昌臉上露出掙扎之色,竟然好像真的是在考慮著這個問題,這讓老鬼心中都忍不住有些激動了。

相比於趙鏑來說,能夠控制姬昌對於天師道門來說好處更多,至少老鬼覺得姬昌這人更容易操控,而且姬昌本來就主持大周多年,這些年來大周的發展還是相當不錯的,這也間接證明了姬昌治國的能力,同時藉助姬昌之手也許還能夠暗中窺視一番玉清門,反正,能夠暗中收服姬昌絕對比趙鏑這個不靠譜的更加划算。

姬昌經過好一陣掙扎之後,最後竟然對天師道門老鬼道:“如果道尊真能夠斬殺趙鏑這廝的話,那我投靠到道尊座下也未嘗不可,但是,前提是道尊您需要先將趙鏑這廝斬殺掉,然後我才會真心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