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昌明知道自己這樣做會令人感到不適,那他為何還要這樣做呢?

其實意圖很明顯,還是為了震懾十萬大山的這些人,現在姬昌的地位在大周已經足夠穩固了,所以他也沒有必要再一直展現著他懷柔的一面,到了今時今日他已經可能展露出來他的一部分野心了。

所謂畏威而不懷德,有的時候你展露出來一些強硬手段反而更容易增強自己的威望,讓下面人不敢輕易挑釁你的權威,現在姬昌的仁慈已經不足以感懷十萬大山的人,那就只能震之以威了。

姬昌以如此殘忍的手段折磨帝辛,就是在攻擊十萬大山觀戰之人的心理防線,同時也是在倒逼著十萬大山的人做出選擇。

你們究竟是要跟隨著帝辛一起死,還是選擇臣服於本王的腳下生呢?

姬昌既然已經動用了這樣的手段折磨帝辛,那就足以看出他的決心,這是真的敢舉起屠刀對準十萬大山的。

八大部族族長們此時見到帝辛在姬昌手中的悽慘模樣,一個個都有些不忍直視,同時心中也開始再次動搖起來了。

此時帝辛就是他們的榜樣,他們是真的害怕了,畢竟他們不是隻有一個人,而是身後有著千千萬萬的族民,此時看到如此陌生的姬昌,由不得他們不畏懼。

帝辛此時雖然模樣悽慘,更是不停地被姬昌塞著自己的血肉進嘴裡,但是落到這步田地的他反而腦子變得清明瞭起來,他突然覺得自己著半輩子過得還真是有些可笑。

年輕的時候征伐四方替自己父親掃清了所有障礙,統一了大商王朝,本來迎接他的應該是鮮花和掌聲,然後在自己父親死後接下大商王朝的擔子,可是當時的自己自認為自己已經縱橫無敵,所以力排眾議領軍殺進了大周疆域,卻在這裡慘敗將大好大局面毀於一旦。

龜縮在邊陲之地這麼多年,本來還以為這次能夠打破自己的宿命,沒想到最終還是落得這樣一個悽慘的下場。

真的是可悲又可笑。

帝辛此時才發現一個人想要立得住站得穩,唯一能做的就是自強不息,自己這些年在邊陲之地說是臥薪嚐膽,想要一雪前恥,可是真的是這樣的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自己其實一直不過是在自怨自艾,從來沒有在自己身上找問題,更沒有那種決心打破自己一直以來的心魔,所以自己碰上姬昌竟然還要靠趙鏑這樣的後輩一次次相助,才能夠僥倖過關。

帝辛覺得自己真的是太沒有用了,心中的死志已經萌發了出來。

不過帝辛雖然有了死志,但是卻不會就這樣被姬昌給折辱而死,作為一個驕傲之人,就算是他也要自己來選擇自己的死法。

更何況帝辛已經對於姬昌的做法有所明悟,無非是想要拿自己來做些文章用於震懾十萬大山的人抑或是用來勾住趙鏑,其實這很好猜測,只要倒果為因就不難猜出姬昌的意圖。

帝辛當然不會讓姬昌的想法就這樣得逞,所以他在這種屈辱中終於爆發了。

噗嗤……

一簇火苗突然從他脊椎龍骨中陡然升騰起來,幾乎就是在這簇火苗誕生的瞬間,帝辛整個人的氣機陡然就爆發了起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險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緊接著那些被姬昌操控的帝辛血肉突然也開始無風自燃,一簇簇的小火苗就這樣接二連三地誕生,然後很快便連成一片向著帝辛匯聚,而帝辛整個人轉眼便化著了熊熊烈火,整個人成了一個火人烈焰真火直接將他籠罩起來,外人竟然無法看清楚烈火中的情況,只是能夠隱約感受到烈焰中的危險氣息好像變得越來越濃烈。

這樣的變故就算是姬昌也沒有想到,他完全不知道帝辛究竟幹了什麼,不過很快他便回過神來,隱約對帝辛的做法有了一些猜測。

畢竟這突然爆發出來的烈焰真火姬昌之前就見過了,那是帝辛的玄鳥血脈之力演化出來的,所以帝辛很有可能是見自己沒有了活下去的希望,所以直接自爆了自己的玄鳥血脈,這傢伙是要瀕死反擊了麼?

姬昌面對這玄鳥血脈激發出來的烈焰真火,自然不敢怠慢,他之前可是見識過這玄鳥真火的厲害,那是可以傷害到自己文王盤的存在,所以姬昌抬手一點文王盤,就想要藉助文王盤嘗試著鎮壓一下帝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