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鏑其實在修煉得那副繁奧的經絡執行圖越久就越感覺到這幅真元執行圖對於自己有多重要,其實針對這幅圖趙鏑不止一次詢問過器靈,可是就連器靈都不知道這幅圖究竟是怎麼來的。

要知道這幅繁奧的經絡圖可是神鼎幫助趙鏑領悟出來的,可是作為神鼎的器靈,卻連器靈都不知道這幅圖的來歷,這就由不得趙鏑不對它重視起來了。

器靈肯定還是殘缺的,還有許多的記憶喪失在了歷史長河之中,只有等神鼎徹底恢復之後,器靈才有可能找回丟失的那些記憶吧!

現在連器靈都對這幅繁奧的經絡圖毫無記憶,甚至都說不出個一二三來,由此可見這幅圖有多麼的神秘,所以趙鏑每時每刻都在默默按照這幅經絡圖運轉著自己的真元,越是運轉趙鏑越能夠感覺到這經絡圖對自己肉身的強大有著諸般妙用。

也正是因為有這幅真元搬運圖,所以趙鏑才敢於去嘗試著吞噬大道雷霆之力,藉助著大道雷霆之力嘗試著按照經絡圖在自己體內運轉。

還別說,儘管這大道雷霆之力霸道無雙,但是當趙鏑按照經絡圖運轉著這大道雷霆之力,他發現自己竟然神奇地能夠馴服得了這大道雷霆之力,能夠慢慢吸收大道雷霆之力化著自己的真元,這才是外人能夠看到趙鏑吸收雷霆之力修復自己身體上的創傷大原因。

趙鏑其實只是在按照自己心中的直覺在走,就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如此輕易就成功了。

這也讓趙鏑對於自己獲得的這幅繁奧至極的真元執行圖越發的好奇起來,他真不知道還有什麼是自己的真元不能吸收的了。

以前趙鏑還總是羨慕神鼎無所不吞,現在他發現自己竟然也有向著這個方向發展的趨勢,這還真的是讓他喜出望外了。

趙鏑甚至在猜想,是不是神鼎也是在按照著這幅繁奧的圖在運轉著,所以它才能夠如此肆無忌憚地吞納著天地萬物的靈源之力。

不管怎麼說,趙鏑能夠吞噬大道雷霆之力,這對於趙鏑來說是一件好事,所以當趙鏑臉上不自覺地就浮現出來一抹自信的笑容,哪怕此時的他皮開肉綻全身焦黑,可是他眼眸之中那怎麼都掩飾不住的笑意卻深深刺痛了姬昌的心,所以姬昌才會表現得那樣’胸有成竹’。

趙鏑面對姬昌這番色厲內荏的言語只是微微一笑,道:“那就要看你究竟能夠施展出來多少大道之力了,不過本王估計你能夠施展的大道之力還真不一定夠本王神器吞噬的,要知道本王可是已經從你手中獲得了太多的力量,要不是你的相助,本王的神器也不可能會成長得這麼快。說來本王還真應該謝謝你呢!”

到了這個時候趙鏑也不怕什麼洩密了,神鼎能夠吞噬各種靈能成長已經算不得什麼秘密,能夠氣一氣姬昌也是好的。

姬昌聽到趙鏑這話,雙目一凝,他算是明白了趙鏑為何能夠和自己越戰越勇,原來原因在這裡啊!

想到這些姬昌還真有些咬牙切齒了,要是早知道趙鏑手中的神器需要海量的能量來恢復的話,他也許早就已經施展出來自己最強的底牌直接幹掉了趙鏑,現在卻因為自己一次次的餵養,直接讓趙鏑成長了起來,自己已經動用了最強的力量竟然還被趙鏑吃得死死的,這怎麼能不讓姬昌心中大悔。

不過現在知道了趙鏑手中神鼎的這個缺陷,他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對付,所以姬昌冷哼一聲道:“那本王倒要看看你手中神器會不會撐死!”

到了這個時候姬昌也不再專門針對趙鏑發動什麼攻擊了,而是直接開始盤膝端坐在半空中開始了自己真正的煉化之路。

只見姬昌抬手一點自己的文王盤,整個文王盤直接就在他面前片片碎裂肢解開來,然後化著無數塊飛向東南西北各個方向,紛紛落在了大周各地太廟中的神像手中,然後神像紛紛將手中的文王盤碎片送入到各地地脈核心之中,姬昌這是要藉助自己祭煉多年的神器作為法陣核心,直接祭煉整個大周疆域,這才是真正的祭煉一方疆域。

隨著文王盤碎裂融入到大周各方疆土之中,姬昌在半空中的身影竟然也漸漸淡化,就好像徹底和這方天地相融了。

趙鏑自然知道姬昌在幹什麼,其他人卻是一臉的茫然,唯有玉清門領隊眼中露出若有所思之色,心中隱隱有所猜測,直到姬昌的身影漸漸淡化在半空中,他瞳孔極具收縮了,顯然是已經猜到了姬昌在幹什麼了。

這個時候他已經坐不住了,直接掏出了傳訊符開始跟宗門通話了,因為他知道一旦姬昌真的成功了的話,那整個太虞疆域的格局都會迎來一次新的洗牌。

玉清門雖然說是隱世宗門,但終究還是沒有脫出這片天地,一旦姬昌完成了對太虞疆域的真正統治,那玉清門也絕對無法置身世外,當年的太虞皇朝時期整個道門都只能依附皇權就是最好的證明。

所以姬昌乾的這件事不僅對整個太虞疆域王朝格局影響深遠,對於玉清門這些隱世宗門同樣會有深遠的影響,所以這件事必須立即上報宗門,請宗門的老祖們親自定奪。

玉清門領隊一臉惶惶之色,在頻繁地和宗門進行聯絡,不過趙鏑倒是沒有因為姬昌身影消失而有任何慌亂,臉上依然是一派淡定自若。

趙鏑不是在虛張聲勢,而是真的讓他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來牽制姬昌,而且如果自己的計劃一旦成功了的話,不但能夠牽制住姬昌,而且還有很大的可能讓姬昌成為自己的一大助力。

這個辦法還是他在看到姬昌分化瓦解手中的文王盤時想到的,趙鏑還就此問詢過了器靈,器靈仔細推演了一番,竟然覺得他這個辦法可行,這就不得不讓趙鏑喜出望外了。

有的時候看似被逼入絕境,其實只要你能夠靜下心來認真思考的話,未必就完全沒有出路,只是你必須跳出固有的思維去考慮問題。

就像現在這樣,趙鏑在看到姬昌分解文王盤去煉化大周疆域時,就突然想到了破壞姬昌煉化整個大周疆域的辦法,這個辦法甚至還可以說有點陰損,這也正好戳中了趙鏑興奮點,能夠陰姬昌一把他是半點都不帶猶豫的。

趙鏑想到的辦法其實很簡單,那就是直接在大周疆域內埋下一個釘子,他要藉助神鼎之手直接將十萬大山這片疆土給煉化掉。

只要將十萬大山這片疆土納入自己的掌控之中,那就算是直接在姬昌煉化的大周疆域內開了一道口子,這道口子雖然細微,但是卻把住了姬昌的命脈,一旦姬昌想要對自己這些人下手的話,趙鏑就可以直接爆掉十萬大山這片疆土,在姬昌煉化的大周疆域中開出一道大大的破綻,這樣一來姬昌的祭煉就不完整了,這樣的破綻一旦出現,其他王朝的人肯定會抓住這個破綻對姬昌窮追猛打,到了那個時候姬昌絕對難逃命隕的下場。

這就是趙鏑在看到姬昌分解文王盤,看到文王盤那些零碎飛往各處化著煉化大周疆域的支點時,突然靈機一動想到的絕妙主意。

說實話,趙鏑自己都要忍不住為自己的機智點贊,實在是這個想法太令人振奮了,只要從姬昌手中奪取了十萬大山的控制權,那麼趙鏑就有了和姬昌談判的資格了,這是進可攻退可守的絕佳支點。

想到就幹,趙鏑看到姬昌消散在半空中的身影,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然後直接往神鼎內一鑽,駕馭著神鼎同樣消失在了半空中,直接順著十萬大山的地脈便往落在十萬大山中的那塊文王盤碎片所在之地衝了過去。

在看穿了姬昌的陰謀之後,趙鏑心中也想明白了為什麼姬昌這些年要如此不予餘力地打壓十萬大山百族了,這傢伙顯然很早以前就已經盯上了十萬大山這片疆土了,只是囿於當年的承諾,讓他不好輕易毀諾,只能透過這種手段來不斷給十萬大山百族施壓,誰知道十萬大山百族竟然如此能夠隱忍,這麼多年被姬氏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可是他們依然沒有輕舉妄動,就這樣硬生生頂著姬氏的壓力艱難求存地苟延殘喘了這麼多年,卻從來沒有奮起反抗,這才讓姬昌的陰謀一直沒有得逞。

自己和帝辛兩人這次挑起了十萬大山奮起反抗,可以說姬昌其實應該感謝他們的。

只要十萬大山的人做出叛逆之舉,那麼姬昌就能夠直接調動大軍將十萬大山百族之人全面抹殺掉,讓十萬大山成為無主之地,然後他自然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自行處置十萬大山這片土地。

看來姬昌在穩定了自己的王權之後,早就已經盯上了十萬大山這片土地了,這樣才解釋得了姬昌這些年那些極具矛盾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