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2-204 貼身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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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以後你們自然就會慢慢習慣別人的挑釁,所以這個時候你要是不敢動手牽連你的同門的話,那就乖乖給本王閉嘴退下,否則本王不介意宰一兩個你們這種所謂仙門的弟子給你嚐嚐鮮。”趙鏑此時根本沒有時間和對方磨磨唧唧,也不等對方回答便直接對姜尚道:“走,如果你再耽擱下去,讓我這邊的人有任何閃失的話,本王可不敢保證姬昌完好無損地回來。”
姜尚對於趙鏑的強勢也是頗覺無奈,但是他還不得不按照趙鏑的話去做,所以姜尚微微點頭直接御空而去。
趙鏑緊隨其後而去,玉清門的那位領隊硬是在趙鏑的威脅下沒有動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趙鏑和姜尚兩人離開。
這樣的結果讓玉清門三人十分的鬱悶,尤其是那個領隊更是被趙鏑當眾打臉,胸中壓抑著一股濃烈得令人窒息的怒火,所以他身上那股可怕的威壓不僅沒有收斂,相反還出現了強烈的波動,似乎越演越烈令人心悸,所以站在他身後的兩位玉清門門徒大氣都不敢喘。
看到趙鏑和姜尚兩人離去的背影,這位領隊最終還是狠狠一咬牙,道:“走,我們也過去。”顯然他不可能就這樣放棄針對趙鏑的行動。
剛才也是趙鏑出招太快,讓他一時間被打蒙了,現在回過神來,他自然知道自己剛才的應對之策太差勁了,剛才自己就應該抓住姜尚反制趙鏑。
說來還是玉清門這些人經驗不足,才會被趙鏑給唬住了,當然趙鏑也不是真的就只是嚇唬而已,如果玉清門的人真敢擋他的路,那趙鏑是真的會對手中人質下毒手的。
趙鏑和姜尚兩人速度很快,尤其是趙鏑幾乎是穿梭虛空的方式趕路,後發先至還在姜尚之前出現在了戰場上,不過姜尚已經先一步向統軍的將領們傳訊了,所以等他們抵達之時戰局已經暫停。
不過大周的軍隊也沒有讓四艘軍艦脫離自己的視線,雙方還是成對峙之勢。這是趙鏑和姜尚兩人達成了共識,不想因為戰爭造成新的傷亡而出現新的變故,只是現在條件還沒有徹底談妥,所以只能暫時停戰等待雙方重新展開談判。
趙鏑出現之後,緊跟著姜尚也來到現場,姜尚進入軍艦內給那些統領們看過自己手中的手令後,便沒有一位統領有任何異議。
姜尚再次從軍艦出來之後,也正式展開了和趙鏑的新一輪談判了,姜尚一開始就提出了一個令趙鏑犯難的條件,讓趙鏑將姬昌放出來和眾人見一面。
趙鏑自然知道現在這種情況,一旦將姬昌放出來,肯定要面臨姬昌的反擊,所以他毫不猶豫拒絕了。姜尚自然也不答應,自己都已經做出了這麼多的讓步,趙鏑卻連這點條件都不答應,未免太沒有誠意了。
趙鏑面對姜尚倒也沒有做任何隱瞞,直接道:“本王生擒姬昌用的就是出其不意的策略,並且封印了他的一身法力和元神,隔絕了他和外界的力量感應,一旦放他出來立即就會讓他藉助國運之力恢復自由,所以你這個要求本王不可能答應,除非你率領全軍退出十萬大山,那樣本王自然可以將姬昌給放出來。”
“不可能。”姜尚當然不可能答應趙鏑這樣的要求,如果讓大軍退出十萬大山的話,那無異於是直接將趙鏑這邊的人全部放走了,這種事情自然不是姜尚能夠做主的,要知道姬昌可是說了,如果這些軍人敢將四艘軍艦中的人放走的話,那他們全部都得死。
雙方一時間陷入了僵局,而就在這個時候玉清門的人也現身了,那玉清門領隊更是冷笑出聲道:“這就是你在乎的人嗎?那本座倒要看看這些人一個個死在你面前,你能不能承受得住。”
顯然對方自認為捏住了趙鏑的軟肋,所以出手沒有絲毫遲疑,抬手便是一掌拍在了其中一艘軍艦上。
掌出風雲變,眨眼便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隻大手,這隻大手直接就是由天地元靈凝聚而成,可是無論是掌紋還是指螺確實清晰可見,就好像真的是對方的真正手掌一樣,直接一掌拍在了軍艦身上,這軍艦直接就在這一掌之下下沉了百餘丈,差點沒有直接被一掌拍碎在地上。
由此可見對方出手是多麼的兇猛,這種突如其來的變故,差點沒有讓趙鏑的心臟漏跳了一拍。幸虧那艘軍艦在這一掌之下並沒有散架,甚至在對方掌勁散去之後,搖搖晃晃的又再次高飛了上來。
趙鏑卻不能接受那玉清門領隊這幾乎偷襲的行為,只見他一躍便從神鼎中跳了出來,手中更是抓住了一個人,根本不管外面眾人的臉色,抬手便是一頓噼裡啪啦的耳光在他手中那人的臉上來回狠狠抽打,前後不過一兩息時間,對方的臉立即便腫得像個豬頭一樣,這個時候趙鏑才轉頭狠狠盯上了玉清門的三人,森然道:“你再動手試試,看本王敢不敢當場活剮了他。”
顯然對方的行徑觸及到了趙鏑的逆鱗,只要對方敢再出手挑釁,他一定會說到做到,讓對方清楚觸怒他趙鏑的代價。
如果對方對趙鏑自己下手的話,趙鏑還不會太過生氣,主要還是四艘軍艦上搭載的可是十萬大山百族的老弱婦幼,這樣的普通人根本經不起天境宗師級存在的折騰,估計剛才那一擊就已經讓軍艦內的人出現了傷亡,而且傷亡情況絕對不會太低。
趙鏑不相信這位玉清門領隊看不透軍艦內的情況,可就是這樣的情況下,對方竟然毫不遲疑地對一些無辜的普通人出手,這就足以讓趙鏑看透對方的本質,這是一群絲毫不把普通人當人看的冷血動物,所以趙鏑才會如此憤怒。
趙鏑終究是兩世為人,無法做到像這個世界上的人一樣對普通人漠然以待,相反他對於普通人反而有著更加寬容的態度,因為他自己本身就是從一個普通人成長起來的,也知道這些普通人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下來是何等的艱難。
那位玉清門領隊顯然沒有想到趙鏑會如此瘋狂,如果說之前躲在神鼎之內趙鏑對玉清門人動手還算是給對方留下了一份顏面,那麼現在趙鏑直接提溜了玉清門弟子當眾扇對方耳光,那就是直接和對方徹底撕破臉了。
堂堂玉清門弟子竟然被人當眾打臉,這樣的恥辱絕對是要被載入史冊的,這將成為這個宗門永生永世都抹不去的汙點,足以讓這個宗門上下和對方拼命。
所以趙鏑這番操作是真的讓那個玉清門領隊有瞬間的發懵,但是很快對方便回過神來,戟指怒喝:“鼠輩爾敢!”
趙鏑同樣毫不示弱,猙獰一笑道:“怎麼?就只許你對別人下手,本王就殺不得你玉清門人麼?你有本事再動手試試!”
對方怒不可遏,直接就對趙鏑出手了,遮天的巨手再次出現,直接對著趙鏑就一把抓了過去,彷彿要將趙鏑如同螻蟻一般直接捏死。
不過趙鏑對此卻一點不怵,念動之下早就招呼了神鼎出手,只見神鼎一震,一股無形之力便直衝對方召喚出來的巨手碾壓了過去,直接就將巨手碾成了碎末。
感受到神鼎震盪之力的恐怖,對方的臉色越發難看了起來,有神鼎護身的趙鏑幾乎就像是擁有金剛不壞之身一樣,無論你怎麼攻擊都無法傷得了對方分毫,這樣的情況實在是令人鬱悶,不過不能將趙鏑一巴掌拍死,這位胸中那口悶氣就無法出,所以對方直接飛身而出,不再調動什麼天地元靈進攻了,他要親手將趙鏑給斬殺掉。
趙鏑身邊的神鼎再強,終究只是外物而已,如果趙鏑不從神鼎中現身出來的話,對方可能還無法奈何得了他,現在趙鏑既然已經現身了,那他還就不信自己堂堂一位天境中期的玄修還無法避開一件神器將一位地境小武者弄死。
只是他根本不知道趙鏑雖然是一位地境武者,可他卻不是一位普通的武者,他竟然想要近身和趙鏑進行搏殺,如果讓姬昌知道這位玉清門的玄修心思的話,一定會為他默哀許久。
當初姬昌就是欺負趙鏑的修為低,想要近身和趙鏑進行搏殺,然後他就悲催地發現自己的肉身竟然還不如趙鏑強悍。
趙鏑在見到對方突然飛身而來,竟然要和自己貼身肉搏,心中頓時一喜,只見他抬手一扔直接將手中的那位玉清門弟子扔回了神鼎之內,然後在半空中直接立地生根紮下一個穩穩的馬步,盯著飛身撲向自己的對手,直接吐氣開聲——喝,全身肌肉虯結,對著撲向自己的身影就是一拳狠狠搗了出去。
拳出無風,但是卻剛剛好一拳打在了撲向自己身影的肚腹之上,然後撲向他的身影來得快去得卻更快了。
一聲悶哼就在趙鏑拳頭砸在來人肚腹上時響起,那道身影突然便沿著來路飆射而去,同時那飛身而退的身影身上還傳出一聲噼裡啪啦如同爆豆子一樣的密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