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趙鏑不知道的是,他有他的算計,別人也有自己的算計,他把一切都安排得很好,可是有人卻不願意他就這樣輕鬆脫身,然後置身事外隔岸觀火。

帝辛就站在自己樓船甲板上,低頭俯瞰著趙鏑的一舉一動,趙鏑的動作雖然隱秘,但是對於同樣擁有神器作為自己’眼睛’的帝辛來說,那絕對不是什麼秘密,他能夠輕鬆感應到趙鏑的一切行動,哪怕是趙鏑佈置下來的法陣也同樣無法掩蓋得了趙鏑的行蹤。

所以,在看到趙鏑就想要這樣悄然溜走,帝辛自然不可能讓他如願。

這段時間隨著深入瞭解,帝辛對於趙鏑不自覺地就重視了起來,所以,他又怎麼可能放任趙鏑就這樣躲到一邊看戲呢!

就在趙鏑悄然脫離自己佈置下來的法陣,正想要發動神鼎之能,將自己挪移出黔都之時,突然黔都城地下天品法陣出現了異動,一道凌厲到了極點的力量驟然爆發了出來,直接就將神鼎給震得蕩了一蕩,剛好就將神鼎剛剛發動的挪移之術給打斷了。

不僅如此,由於神鼎震盪,也直接就讓趙鏑的行蹤給直接暴露了出來。

趙鏑差點沒有破口大罵,他雖然沒有發現自己碰上的這個事故中有人為的因素存在,但是他又不是傻子,立即就感覺到了一股深深的惡意盯上了自己。

這黔都城地下法陣突然出了這樣的變故,而且這個變故恰好就在自己剛想脫身之際,更是直接就衝著自己而來,恰好就打斷了自己的挪移術,更是直接將自己的行蹤給暴露出來。

如此多的巧合集中在了一起,那就算是個傻子也知道這件事絕對不是什麼巧合,這是有人要拿自己當槍使,要讓自己成為眾矢之的。

目的很顯然就是把自己這個明晃晃的靶子給豎起來,將大周大部分火力吸引到自己身上。

想明白這些,趙鏑哪裡還會不知道對方的意思,這就是赤裸裸的出賣。

趙鏑知道出賣自己的人必然是帝辛,因為自己只跟他一個人透過氣,也只有他才知道自己的一些行動方案,才能夠精準判斷出來自己的行動和一些打算。

雖然帝辛出賣了他,但是趙鏑心中倒是沒有太生氣,因為換著是自己可能會做得比帝辛還要絕。

其實趙鏑心中對此早有預料,所以行蹤雖然暴露了,但是趙鏑無論是臉上還是心緒都顯得十分平靜,並沒有任何慌亂之色。

他的反應也十分迅速,幾乎是在行蹤暴露的第一時間,趙鏑嗖的一下,便直接向著天空上方躥了上去。

雖然趙鏑不知道帝辛藏身何處,但是神鼎器靈卻能夠瞬間鎖定帝辛的位置,畢竟剛剛帝辛終究是出手了,那麼他掩藏得再好也逃不過神鼎的感應。

趙鏑在神鼎器靈通知自己的瞬間便做出了決定,既然帝辛硬要將自己拖下水,那自己也不用給他面子了,到時候就看大周的人究竟更恨誰一點,只要將帝辛的藏身之地暴露出來,趙鏑不信大周的人還會緊咬著自己不放。

畢竟帝辛和大周之間才是真正的宿敵,有帝辛現身的話,大周的人肯定會把大部分注意力放到帝辛身上去,到時候自己一樣有機會藉機脫身。

帝辛雖然對於趙鏑能夠發現自己早有預料,但是在看到趙鏑沒有任何遲疑直撲自己而來時,心中多少還是有幾分驚異,沒想到自己在趙鏑面前連一秒時間都藏不住啊!

此時帝辛已經完全確定了趙鏑身上必然同樣有神器,否則,絕對不可能如此迅速發現自己的行藏。

帝辛心中同樣生出了幾分貪慾,他可是知道神器的厲害,就像自己那位已經繼承了王位的兄長一樣,如果不是自己有神器護身的話,恐怕自己早就已經葬身在自己兄長的屠刀之下了,這就是神器的厲害之處,就算是一國之主也要對神器之主生出三分忌憚。

如果自己能夠掌控兩件神器的話,是不是就有挑戰至高王權的底氣呢?

想到這些帝辛心中自然而然就生出了幾分火熱,不過帝辛也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之地乃是大周京畿腹地,可不是亂來的時候,一切還是得這裡的事情塵埃落定之後再做打算,所以他強壓下心中的那股貪慾,靜等著趙鏑出手,他也想要見識見識趙鏑手中神器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