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昌突然出現,並且遵行著禮儀,發出了拜山的請求,瞬間就讓十萬大山沸騰了。

大家都知道現在這種情況下,姬昌現身那必然就是衝著四艘軍艦來的,只是他如此彬彬有禮,卻也讓人一時間摸不清楚他的態度。

姬昌的話不僅傳到了八大部族族長的耳中,同樣也傳到了帝辛的耳中,他心中暗罵一聲老狐狸,手中卻對自己面前的軍艦下手更狠了,不斷地搓出玄鳥之火向著軍艦猛砸,只希望能夠趕在姬昌出手之前,先將這艘軍艦內的大周將士們全部解決掉。

姬昌的話同樣也傳到了軍艦中的大周將士們的耳中,在他們聽到這話的時候簡直是如聞天音,他們知道自己這些人有救了,因為他們的文王陛下來了。

許多人本來已經在高溫的煎熬下已經變得奄奄一息了,不過在聽到姬昌的話後瞬間精神大振,感覺自己還能夠繼續堅持下去。

姬昌之所以能夠讓自己的聲音傳遍整個十萬大山,那自然是因為他已經開啟了整個大周的國運龍脈大陣。

雖然十萬大山沒有被大周的國陣覆蓋,但是卻被國陣包圍了,所以藉助國陣之力將自己的聲音傳遍整個十萬大山其實算不得什麼難事。

聽到姬昌的拜山之言,藏身在九黎古陣形成的結界中的八大部族族長和大長老自然也清楚自己不得不開口回應,所以略作商議之後,還是由羽辜開口,回道:“文王陛下突然折節到訪,莫不是前來興師問罪?”

姬昌聽到羽辜的話,頓時呵呵一笑,道:“這位應該是羽族的朋友吧?當年羽興兄弟對我大周的貢獻本王可是一直銘記在心,所以閣下不必擔心,本王當年的承諾依舊不變,十萬大山內部事務本王絕不插手分毫,包括你這位新族長本王也依舊認可,並且還頒發了封文。這次下面人闖入十萬大山的行為是他們自作主張,本王並不知情,所以本王不是來興師問罪,而是來替下面人認錯的,你們八大部族有什麼條件儘管提,本王能夠滿足的絕對不會有任何遲疑。”

聽姬昌這樣說,其他部族的人臉上不知覺地浮現出來幾許遲疑之色,顯然如果姬昌真能夠有所讓步的話,他們覺得也許可以接受。

羽辜臉上不動聲色,但是心中卻頗為不甘,冷哼一聲道:“文王陛下倒是說得輕巧,這些年你們處處針對我十萬大山的行為還少了嗎?每年從我十萬大山抽走多少青壯,還不就是在打壓我們嗎?現在連我們在黔都城內的些許為了生存的小生意都被你們當成了眼中釘肉中刺給一一拔掉了,我們還能夠如何做呢,難道真的要我們趴下做狗你們才覺得放心?”

姬昌聽了這話眉頭微微蹙了一下,但是言語中卻依然顯得不緊不慢,十分平和,道:“這位羽族朋友看來對姬氏的成見很深啊!本來這件事孰是孰非本王還打算稍後平定了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之後再找你們八大部族解釋清楚,不過現在既然羽族的朋友提到了,那本王就略作解釋好了。八大部族在黔都的生意突然遭逢變故,真正的罪魁禍首本王已經見到了,其實本王派遣的人闖入十萬大山中要擒拿的人犯之中就有這位元兇,如果諸位不相信的話,大可以和本王一起前去和兇手當面對峙。”

聽姬昌這樣說,大家心中也就越發動搖了。

不過羽辜卻依然冷笑連連,道:“呵呵,看來文王陛下這是早就想好了藉口啊,不會是見自己一班屬下危在旦夕,才把這個藉口拿出來拖延時間吧?”

姬昌顯然是清楚了羽辜的傾向,所以他也不再做任何解釋了,依然不緊不慢地道:“那羽族朋友的意思是想要如何?”

羽辜冷笑道:“有道是血債血償,你的這些下屬直挺挺闖進我們十萬大山之中肆意屠戮無辜,那我們留下他們進行審判,應該也不是什麼故意為難他們的行為吧?”

姬昌呵呵一笑道:“那當然算不上什麼為難,只是本王聽說羽族的朋友可是和帝辛這廝接觸過了,就不知道閣下是已經站在了帝辛這邊替他說話呢,還是真的只是在為自己治下生民報仇呢?”

羽辜顯然沒有想到姬昌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他心中凜然一驚,不過面上卻不露絲毫破綻,道:“慾加之罪何患無詞,看來文王陛下是打定了主意要將我們十萬大山徹底剷除了。”

姬昌呵呵一笑道:“你既然這樣說了,那就當是本王的意思好了。”

呃!

羽辜顯然沒有想到姬昌突然就這樣態度大變,這是真的要那十萬大山開刀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