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鏑神出鬼沒的舉動再次給大週上下敲響了警鐘,這種悄無聲息就將人救出的手段,還有輕鬆破除幻境場域將帝辛釋放出來,無一不是在告訴大家他的強大和神秘。

有這樣一個隱藏在暗處的強者,大週上下本來就已經緊張的心情瞬間就讓氛圍變得風聲鶴唳起來。

帝辛的出現其實就已經讓所有人知道接下來必然要有大戰發生,現在再加上趙鏑來這一手,直接就讓大週上下不得不將接下來可能發生的大戰預判提升一個檔次,甚至已經有人提出集結全國國運之力和帝辛展開對決。

但是,經歷過趙鏑接連兩次吞噬國運之力的情況之後,現在誰也不敢保證僅僅只靠國運龍脈之力就能夠確保可以贏得戰爭的勝利。

有人再次提出請文王陛下出關,這一次沒有人再反對了,因為大家都知道帝辛既然出現了,那文王陛下出關親自接戰也不算丟份。

最終還是那位之前表示一肩擔責,動用太廟國運之力的耆老拍板,自己親自前往姬昌閉關之地去請人。

這位耆老也是知道自己之前的提議讓黔都出現了這樣的損失,最終才引來了帝辛的偷襲,所以他也準備在請出姬昌之後就引頸就戮,願意承擔下來這次的罪責。

沒有辦法,帝辛的出現,再加上那十幾炮轟出來,造成的影響太大了,這件事是遮掩不過去的,而且他也不想遮掩,只是這才請罪的場面必然會場面不小,他的一世英名也就要付諸東流了。

不過老頭也沒有什麼怨言,畢竟他也是一個有擔當的,自己這次的決定卻是草率了,以至於釀出了這樣的禍事。

對於請自己父王出關主持大事,姬發心中也頗覺無奈,他發現自己自從和趙鏑對上之後,就沒有一件事能夠順遂自己心意,每每都是以慘敗告終。

到現在姬發已經有種破罐子破摔的心態,所以他也沒有反對讓自己父王出面主持大局的提議,甚至心中還隱隱有種解脫感,就等著自己父王來評定自己這段時間的拙劣表現。

只不過還沒有等他們這邊有任何動作,另一邊的帝辛已經搶先有了行動。

在久攻不下,眼看著自己這邊乾耗下去,估計也就只能滅了這艘軍艦,而黔都這裡肯定也不會只有這一艘軍艦,所以帝辛直接調轉了槍頭對準了錢都下方的百姓,直接就要針對下方進行地毯式轟炸。

轟隆轟隆……

帝辛樓船的轟炸立即再次引發了下方百姓們的騷亂,雖然下方法陣已經全面開啟在黔都上空形成了防禦罩,但是在帝辛樓船的靈能大炮轟擊下依然顯得岌岌可危,彷彿隨時可能崩潰一樣。

但是,缺少了國運龍脈之力做支撐,法陣再強也沒有辦法發揮出來全部威能,這是誰也無法解決的難題,所以這個時候大家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帝辛樓船對著自己開炮,只能寄希望於己方的軍艦能夠以最快的速度拿下對方。

只是這樣的希望終究是不太現實的,光看外面雙方之間對轟的情況就知道,自己這邊的軍艦終究還是差了一籌,不被對方的樓船擊沉就算好的,想要指望己方軍艦擊沉對方的樓船,無異於痴人說夢。

不過就在這萬分危急時刻,眼看著下方黔都的法陣在自己大炮下瑟瑟發抖,帝辛心中別提有多暢快了,甚至臉上都忍不浮現出來一抹殘忍的微笑。

不過很快帝辛臉上的笑容便凝固了,因為一個哪怕在睡夢中他聽到都忍不住會咬牙切齒的聲音突兀地出現,只聽對方微微嘆了口氣道:“唉,帝辛你變了,變得連老夫都不敢認了。當年的你是何等的意氣風發,沒想到僅僅只是一個小小挫折,便讓你從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變成了當年你自己厭憎的那個人了。當年的你雖然兇殘,但那也只是針對自己的敵人,何曾拿過百姓做過要挾,又何曾對無辜之人下過毒手。可是現在的你卻對無辜百姓下手沒有絲毫手軟,可見當年老夫奮起反抗的決定是多麼的英明,因為以你的性格根本就不配做一個合格的領袖,一旦讓你登上了王位必然就要生出驕奢之心,而你根本就守不住自己的本心,從你剛才毫不猶豫便對無辜百姓下手就可以看出來,你根本就沒有一顆仁者之心,不會管下面百姓的死活,這樣的領袖最終只能給百姓們帶來災禍。”

嘶……

有人聽了這人的話倒抽一口涼氣。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