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2-156 道武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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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帝辛和趙鏑之間的兩次談話中帝辛都不是一個人參與的,帝辛雖然一貫剛愎自用,但是他也不是那種頭鐵到一條道走到黑的人,也是懂得自我反省的,所以在沉寂的這段時間中也開始組建自己的智囊團隊,所以這兩次和趙鏑之間的對話中都有帝辛的智囊團參與其中,替帝辛分析著趙鏑每句話的用意和趙鏑接下來可能做的事情。
智囊團分析趙鏑應該還沒有足以抗衡姬氏的力量,畢竟趙鏑也只是最近才收服八大部族,況且八大部族也不是趙鏑堅定的支持者,都不過是些牆頭草,哪邊強他們就倒向哪邊,他們早就知道趙鏑對八大部族開出的條件,自然也就知道八大部族不過是因為趙鏑的強勢戰力而不得不選擇暫時屈服,可以說趙鏑是一人單挑了八大部族,不過這也讓趙鏑有點自信心膨脹了,自認為能夠和一國之力掰手腕,所以自己這邊可以靜等趙鏑在姬昌手上吃個大虧,到時候自己這邊再強勢介入,直接就能夠一舉將趙鏑也收入自己囊中。
趙鏑的實力在這次十萬大山之行表現得非常出色,如果真能將他收服,那對於帝辛來說絕對是一員大將。只是現在的趙鏑強勢崛起之後,卻想要和帝辛平起平坐,這讓一眾智囊團心中不忿,都認為趙鏑是心態膨脹過分了,以他表現出來的實力還遠不足以撬動一國根基。
智囊團給帝辛的建議就是靜觀其變,坐收漁翁之利,等趙鏑失敗之後再出手,可是他們卻不知道帝辛心中莫名就對趙鏑有著一股自信,自覺趙鏑絕對不是短視之輩,不至於因為十萬大山的一個小小勝利就突然變得狂妄自大。畢竟趙鏑可是根本沒有對八大部族做出任何約束,他怎麼就能保證八大部族最後會選擇他,所以八大部族絕對不是趙鏑的底氣,他真正的底氣應該還沒有展露出來。
帝辛雖然建立了這個智囊團,但是他知道自己這個智囊團只是半路出家,而且也不是什麼智慧超絕之輩,所以很多時候只是當個參考作用。
帝辛絕對不是什麼傻子,自然有自己的判斷,他覺得趙鏑之所以如此有恃無恐,必然是有著自己的重要依仗,所以他最後做了一個折中的決定,靜觀其變的決定不變,但是現在立即派人滲透進入大周,這樣至少能夠在趙鏑發動襲擊的第一時間,自己可以根據情況做出一些有益自己的佈局。
趙鏑獨闖十萬大山這事對帝辛的觸動還是十分大的,所以帝辛才會如此重視趙鏑,也才願意在談判中做出讓步。
其實帝辛是個十分崇尚個人英雄主義的傢伙,知道趙鏑獨闖十萬大山橫掃八大部族,心中對趙鏑便有一股異樣的好感在,並且在心底深處認定趙鏑必然有其後手,因為帝辛也注意到了趙鏑的戰鬥風格,每次身陷絕境時總能夠暴露出來一些特殊手段,讓自己在絕境中平穩度過,並且還能夠絕地反擊取得勝利。
帝辛也許在其他方面不夠敏感,但是在戰鬥方面他絕對是一個專家,總能夠把握到別人看不到的細節部分,所以他在翻閱過趙鏑一些戰鬥情報之後,便精準地把握到了趙鏑遇強則強的這個關鍵點,而他身後的智囊團顯然是忽略了這一點,所以他們才會一致認為趙鏑絕對不可能有勝過姬昌的可能。
帝辛卻有不同看法,他覺得趙鏑此人絕對是一個謀定而後動的傢伙,從他的每次戰鬥都能夠絕地翻盤便可以看出這人心思其實是十分細膩的,每場在外人看來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他最後卻都能夠成為勝利者,這絕對不能簡單歸功到運氣上面去。
帝辛對於趙鏑這次針對姬氏的反撲十分看重,直接派遣了自己身邊頭號大將聞仲前往。聞仲可不是普通人,當年也是深得老商王看重,被派來輔佐帝辛攻伐大周,也是伐周之行慘敗讓他也無臉返朝最後只能跟隨在帝辛身邊,這人文韜武略都是一等一的存在,所以帝辛能夠派他過去大周,那就足以說明他對於此次趙鏑和姬氏之戰有多看重了。
智囊團本來還想要勸說一二,畢竟孤身進入大周疆域也是一種冒險,一旦聞仲失陷那無異於帝辛是自斷一臂,可是聞仲卻十分贊同帝辛的冒險之舉,當事人都沒有意見,其他人自然也就不好再說什麼,最終才壓下了所有人的異議。
趙鏑這邊自然不知道帝辛那邊的計劃,更不知道自己這本來就不穩的大後方會因為聞仲的到來而出現什麼變故,此時他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神鼎上面。
神鼎這邊一連好幾天過去了,竟然連一點動靜都沒有,他多次嘗試著和神鼎進行交感都沒有絲毫感應,隨著時間的推移趙鏑多少還是產生了一絲焦躁。
不是他的心理素質不過關,最關鍵的還是在於他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就已經習慣了神鼎在自己身邊,那種自然而然的習慣讓他已經難以適應失去神鼎後的這種不安全感。
是的,就是一種不安全感。
神鼎的存在讓趙鏑會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這種安全感甚至在上一世他都不曾擁有過,因為上一世他都是靠著自己的浴血和無畏才一步步走到地下王座上,可是即便坐上了王座他依然缺乏安全感,畢竟那是地下世界,即便是王者一樣有身首異處的一天,因為那就是他們這種人的最終宿命。
可是現在在這個世界上,神鼎偏偏就能夠給他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趙鏑自然知道這種依靠外力得到的安全感依然不靠譜,但是他卻依然喜歡這種感覺,甚至想要沉迷其中不願甦醒,因為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好太令人沉醉了。
可是現在這種安全感被打破了,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種不安感有些壓制不住了,所以心中的情緒漸漸堆積起來,自然而然地就會影響個人的情緒,也讓趙鏑不自覺地煩悶焦躁起來。
不過趙鏑也是個懂得控制情緒的人,很快便發現自己的情緒出現了問題,他也漸漸想明白了前因後果,開始努力調整自己的情緒。
身為曾經的地下王者,自然知道個人情緒的波動對於自身來說是多麼的致命,一個不懂得調整自身情緒的人在險象環生的地下世界是絕對活不長的。
只要清楚自己的問題,趙鏑調整起自己的情緒來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比如入定搬運一陣真元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到功法上面去,再如針對法陣這一塊或是符文術法進行一些研究,這樣都能夠讓自己很快平復心緒。
趙鏑絕對是一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他也知道神鼎也許對於自己十分重要,但是他更知道自身的實力也十分重要,如果現實不能改變,那就讓自己不斷強大起來,終有一天他能夠憑藉自身的力量達到自己想要到達的程度。
在情緒調控中,趙鏑漸漸靜心開始自身的突破,還別說當趙鏑注意力完全從神鼎身上挪開之後,趙鏑發現自己對於功法和符文方面的領悟在這段時間不斷的實戰磨礪中竟然開始不知不覺地有了新的進步,已經到了元神演武的境界了。
趙鏑見識過符文的厲害,他也不打算藉助元神演化什麼兵刃,而是直接想要透過元神來蘊養一套符文,比如兵字元就是最好的選擇。
只是有些可惜,他不知道演化符文要用什麼天地靈材來鑄造這種具象,而且兵字元這種變化萬千的符文他雖然已經初步掌控,可是想要透過元神具象出來還遠遠不夠,只有真正掌控了兵字元的終極奧義才有可能。
不過趙鏑也知道自己現在急不得,他只是透過元神開始演化一些靈字篇的小術法凝練成符文,想要先將靈字篇的符文全部擬化一遍練手。
不僅在術法上有了一些進步,趙鏑還發現自己修煉的真元圖也開始有了一些特殊變化,長時間的功法運轉讓他體內的真元圖一些線路似乎開始啟用,他能夠感受到自己身體出現了一些微不可查的變化,這種變化雖然十分細微,但是趙鏑卻隱隱可以感覺一旦真正的出現蛻變的話,自己的肉身必然要竟然一個新的境界,似乎有向蠻族老祖的那種絕對領域方向發展的趨勢。
這其中的種種變化還真是令人驚喜,趙鏑自己都沒有想到那副繁複到令人眼花繚亂的複雜真元圖竟然還有這樣的功效,看來自己一直以來還真是小瞧了神鼎幫自己復原出來的這幅功法圖譜。
道武雙修本來就讓趙鏑打破了地境這個界限,本來趙鏑對於自己未來的修行之路還有些迷茫,不過現在他已經有了思路,看來自己未來還是要道武同修,而且兩邊都要兼顧齊頭並進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