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蠻族老祖給趙鏑講述了一些外人不知道的苗族秘密,尤其是苗族老祖的事情他知道的還真是不少,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考慮,對趙鏑簡直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苗族的戰鬥方式和蠻族完全不同,他們更習慣於使用蠱蟲進行戰鬥,蠱蟲不同於一般的毒蟲,那是經歷過激烈搏殺之後誕生出來的毒蟲之王,這種毒蟲攻擊性極強,同時也有著絕對的忠誠,一生只認一主,它和主人同生共死共同成長,只要蠱蟲認主之後便能夠幫助主人快速汲取天地元靈,因為蠱蟲本來就是天地靈物,否則也不可能在無窮蟲獸中脫穎而出成為毒蟲之王。

趙鏑從蠻族老祖那裡知道了一些外人不知道的蠱蟲之秘,有助於他和苗族之間的戰鬥,只要捏住了苗族人蠱蟲的這個七寸,那他和苗族之間的談判將更加輕鬆。

苗族人的蠱蟲身為天地靈物,只要你手中擁有靈材是可以誘導蠱蟲現身的,只要抓住了蠱蟲那就毀了對方至少一半的戰鬥力。

蠻族老祖就告訴過趙鏑捕捉蠱蟲的一些訣竅,同時還向趙鏑透露過苗族常見的一些蠱蟲喜好,以及苗族老祖身上的蠱蟲是一隻九頭枵,是一種介乎於虛實之間的特殊蟲類,而且生有九顆頭顱,每個頭顱都擁有一種奇能,可以發出金、木、水、火、聲、空、冰、風、雷九種攻擊,相當於是一名天境玄修,趙鏑一旦和苗族老祖對上那就是要面臨兩名天境宗師合力圍攻。

趙鏑聽完蠻族老祖給的訊息之後,倒是真的對苗族的戰鬥方式心中升起了一絲好奇,他也想要見識見識所謂的蠱蟲究竟是個什麼樣子。

以前上一世他也聽說過蠱蟲,只是那個時候見識到的也只是一些稍有些靈性的毒蟲而已,並沒有傳說中描述的那麼神乎其神,現在來到這個世界竟然還有專門養蠱的存在,那他自然想要看看這所謂的蠱蟲是不是真的像傳說的那樣神奇。

趙鏑來到苗族地界並沒有掩藏身份行蹤,很快便被苗族守門人發現,聽說趙鏑要拜見自家老祖,對方微微愣了愣神,不過還是據實將趙鏑的請求進行了上報。

苗族族長很快便領著一眾部族高層前來親迎,畢竟趙鏑的身份擺在那裡,既然他以真面目前來拜山,那苗族就不能失了禮數,所以族長親迎是正常的禮節。

趙鏑也沒有因為苗族族長親迎而有任何謙遜,相反,直接負手在苗央這位族長和一眾苗族高層的陪同下直接前往會客大殿和苗族僅存的老祖會面。

苗族老祖是一位老嫗,這個女人可不簡單,據說是苗族族長的太奶奶,這是苗央能夠繼承族長之位的最重要的原因。

由此也可見這位苗族老祖在部族內的地位,那絕對是說一不二的存在,就連苗央這位族長恐怕也不敢反駁她一句。

趙鏑面對苗族老祖,只是在進門後微微拱了拱手,然後漫不經心地道:“本王剛剛從蠻族過來,來這裡只為要你們苗族一句承諾,從今日開始歸附本王麾下,本王可以許你們一份光明前程。”

苗族一眾高層顯然也沒有想到趙鏑竟然一上來就直接針對他們進行招攬,而且連一句鋪墊的廢話都沒有,就這樣赤裸裸地擺明車馬讓他們做選擇,這讓他們所有人都覺得趙鏑太無禮了,這是對於他們苗族赤裸裸的羞辱,所以他們一個個都捏緊了拳頭怒視著趙鏑。

趙鏑對於他們的憤怒表情似乎不放在心上,只是一臉平和之色地和苗族老祖對視,而這位看起來似乎有些老態龍鍾的苗族老祖聽完趙鏑的問話卻一點也沒有生氣,相反,她還十分友好地點了點頭道:“不愧是能夠無聲無息間連下三大部族的人物,鏑王你果然沒有讓老婦失望,不過想要老婦成全你的野望,那還是要拿出點實在的東西來。”

趙鏑聽完這位苗族老祖的話,臉上突然綻放出來一抹開心的笑容,哈哈一笑道:“都說苗族老祖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看來傳言果然不假。既然你都已經知道了本王已經拿下了羽族、黎族和蠻族三大部族,那本王也不能讓你苗族吃虧,只要你們苗族願意歸順,本王將一視同仁對待你們苗族。”

“呵呵,呵呵……”苗族老祖聽了趙鏑這話,老臉上也同樣綻放出來菊花般的燦爛笑容,道:“不見兔子不撒鷹,這個說法倒是十分形象。老婦覺得用來形容你這位堂堂王爺才是真的再貼切不過了,都到了這個時候你竟然還敢用這種切頭去尾的條件來糊弄老婦,莫非真的就如此看不起我苗族嗎?”

趙鏑立即明白了,看來這老傢伙果然精明至極,應該是已經從其他部族瞭解過他給其他部族開過的條件了。

“哈哈,哈哈!”趙鏑哈哈一笑,道:“哪裡,哪裡,本王不是說過了嗎,對於你苗族本王是一視同仁,絕對不會有任何虧待。”

苗族老祖臉上突然換著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道:“呵呵,是嗎?那如果老婦不答應呢?”

“那本王也沒有辦法,只能和你戰上一場,是死是活總要做過一場才知道。”趙鏑一點也沒有露怯,直接就要和這位苗族老祖上手了。

“你的本事老婦也聽蠻桁那老東西說過了,簡直把你給誇到天上去了,老婦卻不太相信,所以想要親手試一試。既然鏑王願意出手,那正是老婦的榮幸。”顯然這位苗族老祖也是個不服輸的,竟然同樣帶著和趙鏑一戰的心思。

趙鏑也知道現在這種情況下多說無益,所以他直接就出手了,幾乎就是在苗族老祖的話音剛落下,周圍的環境突然就是一變,眾人好像進入了一個深井一樣的空間內。

這一切自然是趙鏑透過神鼎直接將他們挪移進了神鼎內,而且趙鏑這次也沒有像在蠻族中那樣點到為止,針對苗族他直接就用上了手段,必須要給苗族一眾高層一個深刻的教訓,否則,這些人還是容易在關鍵時刻反水。

所以,趙鏑直接就動用了神鼎內的真火符文,眨眼間苗族一眾人就被憑空而現的真火給淹沒了。

苗族老祖顯然沒有想到趙鏑竟然說動手就動手,根本不帶絲毫的遲疑,而且是以這種近乎偷襲一樣的行為,直接出其不意地便將他們拖入了異空間。

年輕人還真是不講武德。

不過苗族老祖自持身份,自然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畢竟是她自己挑起的事端,一定要和趙鏑戰上一場,現在突然陷入這樣的困境中,她也沒臉去怪罪趙鏑,所以只能一個人默默沉受,並且還要幫助身邊的其他族人分擔火力。

這神鼎內的真火符文誕生出來的火焰之力那是相當恐怖的,甚至已經超越了三昧真火的威力,所以其他苗族高層在這樣的火焰威力下撐不過一時三刻。

苗族老祖在發現自己突然就被趙鏑無聲無息挪移進入異空間時,心中其實就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畢竟她身為天境宗師級存在,還從來沒有見識過有人能夠無聲無息將自己拉進異空間。

緊接著又看到這憑空而生的真火烈豔,她立即便明白了自己在趙鏑手上根本沒有太多的反抗餘地。

至少現在這種情況下,以她的眼力竟然一眼無法看穿這片異空間的虛實,那就足以說明這個製造異空間的法寶超出了她的理解範疇。

這種情況下她哪裡還會不知道自己不小心踢到了鐵板,只是就這樣放下尊嚴求饒不是她身為苗族說一不二的老祖該有的風格,所以她還是想要強撐一陣看看情況。

面對這可怕的真火烈焰,苗族老祖也只能將自己的本命蠱蟲九頭枵召喚出來,讓九頭枵直接對這裡的真火開始吸收,同時其他八顆頭顱也紛紛噴吐各種術法來破壞真火。

只是神鼎真火符文演化而成的火焰根本不是一般的靈物能夠解決得了的,九頭枵雖然已經進階天境,但是它的九顆頭顱無論是吞噬真火的頭顱還是其他釋放術法的頭顱都無法對神鼎的真火符文造成任何影響。

神鼎已經自成一方世界,在神鼎內如果你不能按照神鼎世界的規則行事,那麼你做得再多也是無用功,就像九頭枵吞噬真火的頭顱,它雖然吞納下了不少真火,但是真火進入它體內後轉眼便化著符文直接消散,它根本截獲不了任何好處。

苗族老祖完全沒想到自己進入的竟然是這樣一方天地,等她反應過來之後才發現這方天地的可怕。這裡已經是和真正世界無異的一方空間,因為她在這裡感受到如同天道一般的壓迫,而且自己身為天境強者,竟然無法與天地相合進入天人合一狀態,也就是說這方世界的天道在排斥自己。這也難怪趙鏑能夠輕鬆將自己這些人從真實世界拉進這方天地,而自己卻感覺不到任何異樣,因為這方世界天道是和現實世界同等級別的存在,根本不是自己這個境界的存在能夠抵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