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尚的確是在拖延時間,只是真正的原因不是為了等待援軍,真正的原因是因為他已經無法動用靈元了,他的元神和靈元全部用去鎮壓體內的丹毒了,現在這個時候一旦他動用靈元應戰的話,他體內丹毒必然爆發,所以他臉上的苦笑分外強烈,搖頭道:“看來王爺是鐵了心要老朽這條命了,只是,不知道王爺可否給老朽公平一戰的機會,先幫老朽將體內的毒丹拔出來。”

趙鏑都差點忘了姜尚還被魚總管餵過毒,莫非這傢伙並沒有像自己猜想的那樣,有辦法可以瞞過魚總管直接將丹藥給逼出體外。

不過不管姜尚怎麼說,他自然需要檢視一番,所以他駕馭著兵字元演化成一道長繩,直接一端搭向了姜尚的手腕。

不怪趙鏑的謹慎,畢竟姜尚也是成名多年的人物,這種人的心理最難把握,在不明所以的情況下趙鏑這樣做才是最穩妥的。

長繩纏向姜尚手腕既是一種試探,同樣也是一份考驗,如果姜尚是在設局的話,藉助長繩趙鏑可以輕鬆看穿姜尚的底細,接下來救看姜尚接不接受長繩的查探了。

姜尚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就那樣眼睜睜看著長繩纏繞上自己的手腕,趙鏑也藉助兵字元演化而成的長繩窺視到了姜尚體內的狀況,這傢伙真的在動用靈元在自己體內佈置下來一個又一個法陣,將體內的丹毒隔絕分化,希望能夠將這丹毒驅逐出體外。

這傢伙果然不可小覷,光是這份沉穩而鎮定的功夫便遠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之前姜尚被魚總管喂毒之時肯定是放任著毒藥在自己體內蔓延,否則他如何能夠取得對方信任,可是在脫出魚總管掌控之後,他肯定立即就在運功逼毒,但是在那種情況下,對方卻沒有在自己面前露出絲毫馬腳,相反,還逼得自己將目光投向了魚總管,搶先對魚總管下手了。

如果不是自己現在逼得他走投無路的話,估計這傢伙還不會主動暴露自己的情況,這份心機和手段根本不是魚總管能夠比的,難怪這傢伙能夠在自己手上活到現在。

趙鏑現在都不知道應不應該直接對姜尚下手,畢竟留著這樣一個心機深沉的傢伙在身邊,未嘗不是一個大麻煩,恐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要陰溝裡翻船。

不過就這樣出手殺死姜尚,趙鏑多少有些不忍,如果換著其他人趙鏑不會有絲毫猶豫。可是姜尚是什麼人,那是上一世歷史教科書中都不可或缺的存在。

這種人在任何華夏人眼中都應該有其優待吧?

這樣的人物就這樣窩囊的死,未免太沒有逼格了,要是讓上一世的華夏人知道,趙鏑就這樣毫不留情地像宰魚總管那樣,直接一刀咔嚓了姜尚,趙鏑覺得自己可能直接要被噴出翔來。

也不知道為什麼,趙鏑在這種關鍵時刻竟然莫名就覺得這件事充滿了喜劇性,莫名就覺得這事相當搞笑,自己竟然會在這個時候有這麼多可笑的想法,偏偏自己被這些突然冒出來的想法這麼一攪和,好像還真提不起殺機來了。

也許這就是命吧!

趙鏑有心放姜尚一馬了,算是給當年的歷史名人一份敬意。

不過趙鏑也沒打算就這樣放姜尚離開,畢竟姜尚的能力擺在那裡,只要將他困在這裡就算是斷了武王一臂,這對於趙鏑來說還在可接受的範圍。

圍而不殺,囿於絕地。

這樣的結果無論對自己還是姜尚,應該都算是不錯的選擇。

趙鏑如是想著,藉助兵字元一直在觀察姜尚逼毒。

姜尚見趙鏑沒有動手,心中也算是鬆了口氣,畢竟現在這種情況下,他完全就是刀俎上的魚肉,趙鏑真要出手的話,他連掙扎的機會都不會有。

其實,姜尚自己對能否說服趙鏑放自己一馬都不抱太大的希望,沒想到最終趙鏑竟然還是停手了,這讓他心中既感僥倖,同時也對趙鏑生出了一絲感激,畢竟趙鏑能夠高抬貴手真的很難得。